就算卡卡西老师教导了十万遍“她很危险可怕”,鸣人也无法将她和“危险与可怕”联系到一起。不仅如此,他看到她这幅模样,还觉得有些愧疚。
鸣人拉开了外套的拉链,说:“我把我的外套给你吧。身为忍者,怎么会怕冷啊,你好奇怪啊……”
“我不是忍者。”泉矢口否认。
她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忍者!!
一边说,她一边按住了鸣人的手:“你把外套穿着吧,你刚才还发作了过呼吸症呢。”
“啊?”鸣人歪头,又半推半就地把外套披上了:“可你这幅冷的说不出话的模样,我还怎么问你佐助的事情啊?”
“这样——”
泉钻到了他的双臂间:“不就行了吗?”
鸣人的身体僵住了。
确实,她贴过来的时候,带来了微微的热度。可是她的手掌和面颊都是冷的,让鸣人觉得身上仿佛贴了一块冰。
但是……
这样抱着的话,她应该会暖一点吧。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
鸣人按住了她的肩膀,认真地注视着她的面颊,问道:“鼬和佐助的族人都没有错的话,那鼬为什么要那样做?是他让佐助无法放下仇恨……”
“好冷啊。”
泉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声,呵了一口白气。
鸣人挫败。
——这家伙好像根本没打算乖乖回答他的问题啊!!!
无奈之下,鸣人甩开双手:“我试试看用火遁啊,你等一下。”
泉:……???
#什么?没人让你用火遁啊??你就不能抱一下女生吗?#
鸣人的单纯实在是超脱她的意料。
就在这时,旗木卡卡西匆匆地追来了。二话不说,他就将鸣人从泉的面前拎走,自己横在了泉的面前。
“泉之方夫人,这样不好吧。鸣人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卡卡西见自己赶上了,便松了一口气,随即低声教训鸣人道:“鸣人,你太冲动了。万一这是一个陷阱该怎么办?”
“卡卡西,那个时候的你也不过是这个年纪吧。”她笑起来,笑容曼妙,意有所指:“为自己做过的选择负责,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鸣人一脸疑惑地盯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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