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这种程度,我爸今天找他了,估计是想营造一下对外人设,一说起今天我就记了起来,今天姐差!点!翻!车!”
“姐,这事你听我解释……”
宋柠发来一长段,温琅正想好好看看,宋衍又从浴室出来了。
她连忙放下手机:“老公你怎么出来了?”
男人面无表情:“上一个浴袍穿过了,拿新的。”
温琅知道宋衍的洁癖,但凡是日常用品,只要用过就该换。
睡袍这种对于人矜贵大少来说,自然归属为日常用品了。
家里有矿,她也无意去管。
温琅正要躺床上舒舒服服地继续玩手机时,宋衍的视线又落到她身上。
她一愣,不明所以地抬眸,才发觉他视线盯着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身上的吊带睡裙。
倚靠着,睡裙布料便贴在身上,小巧的肩,Jing致的锁骨更为凸显,最为突出的还是她的尺寸。
她下意识抬手遮了遮,有些娇羞地问:“突然看我干嘛。”
宋衍皱眉:“这件睡裙,你为什么还穿着?”
☆、准备
温琅没忘记宋衍之前让她把这件放衣柜的话。
然而,她这可是几万块一件的裙子。
难不成还能像他那些日常用品一样当一次性的扔了?
温琅和声和气地解释:“老公,我这是睡裙,还是香nainai家春夏最新限定的,我好不容易才让人抢到。放心,我找专人好好的洗过,绝对不会有脏污或者异味或者其他。”
绝对不会脏了您手或者是眼呢。
只不过温琅没说这句,她想好好的和宋衍讲道理。
显然她低估了直男的威力。
“之前我不是给你送过很多衣服么,每次必有新品,应该也不缺这么一件。”
提起这个话题温琅差点没忍住。
那些能称之为衣服么?
一双高跟鞋后跟二十厘米高穿都穿不了,紫色秋衣当做春季单衣来穿,还有那件荧光绿的大棉袄她也就不提了。
温琅甚至怀疑那些大牌家每次出的冷门都被宋衍给挑中打包送回来,就是为了气死她!
就算有正常一些的,比如这回的包甚得她心,其他的那也跟nainai辈穿的差不多。
人家妹子二十多岁走在chao流顶端,把握好每季热点,她呢,就差直接送到养老院了。
“可是那些我不太喜欢,这一件我特别喜欢,放衣柜多可惜啊。”
宋衍皱眉,显然在思考。
“一定要留着么。”
温琅坐了起来,反问:“为什么一定要放着?”
宋衍走了过来,在距离她很近的位置停下,居高临下,之后,手缓缓朝她睡裙吊带伸去,捏起一处布料。
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肩,激起温琅心头一阵细微涟漪。
“这儿,脏了。”
他仅丢下四个字便收回手,留温琅没回过神。
“你很缺睡衣么?”
不等她回答,他道:“明天我让人再挑一些回来。”
然后宋衍进了浴室,让温琅有话都没处说。
她挺想说不用了,她不缺睡裙,只是单独喜欢这件而已……
温琅侧过头去仔细检查宋衍刚说过脏了的位置,怎么找也没找到,过了好一阵她才记起来一件事。
这可是件黑色吊带,他哪里看出脏了的?!
温琅不信邪,从衣柜找出另一件睡裙换上,然后将吊带裙放床上平铺着看,在眼睛都快找瞎以后温琅终于知道宋衍为什么如此执着的原因。
他捏的那儿有处铁锈!
也不知是在哪里染上的,铁锈染上衣服基本难去除,加上这是黑色布料,温琅也没发现。
更何况这种细微她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在意啊??
宋衍他是什么火眼金睛!
温琅着实难以想象一个正常人的视力能到直接看穿黑色布料上的脏处。
这么说来宋衍突然这样做并不是没有道理。
温琅好好回想了下上次是什么时候。
嗯,就是她穿着这件吊带裙子睡觉然后他突然回家,之后两人进行了夫妻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时她迷糊着,看宋衍一直盯着自己裙子看,她还以为宋衍是格外的喜欢。
这么说来,其实是因为他发现上边脏了,身有重度洁癖的宋大少在结束以后立马洗了个澡,并且淡淡让她以后把这件放衣柜别再穿。
温琅哑口无言。
行吧,她认了。
——
宋衍在家仅待了一晚,次日一早又为公事出门。
最近华景的新品发布在即,很多地方要忙,温琅理解。
她睡到快大中午才慢悠悠地起床,刚起来就看见客厅茶几上的两张时装秀的邀请函,还是最前排位置。
温琅心情没由来地大好,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