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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前生今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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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也覺得快感炙烈。羅郎的表情很舒爽陶醉,這讓易喜覺得踏實,用了他的氣息給金寅,又接受了他條件較好的照顧,他在她體內覺得舒暢,也是她唯一能回饋的。想到這裡,她覺得感激,緊緊得抱緊了他。

    下身接得很密,他也喜歡被她抱著,他沒有大開大闔,只是貼著下身小幅度得抽刺。易喜體內被撞得又痠又爽,淫水愈發旺盛,弄得他囊袋都是濕的。

    羅郎抱著她一翻,換成易喜坐在她身上。「啊羅郎」她尖叫了一聲,羅郎抬著她的臀部頂了幾下,她全身抖了起來。像微風中的花朵,好似孱弱但美得誘人。肉穴裡頭又夾又咬,他爽得連連上頂。

    「姑娘舒爽嗎?」他問。她喘著點頭。

    「怎麼沒有上回叫得歡?是不是不夠?」他似乎知道她敏銳處,肉棒往那角度抽送。易喜受不住,想逃離,卻被緊緊壓著臀部。

    「隔壁有住人啊別別一直插那裡」

    「那明日我就把隔壁也包下來..最喜歡你的聲音」羅郎說。不過他也沒為難她,易喜趴在他身上抱著他,在他耳邊喘息。那種有點含蓄,帶著氣音的呻吟,他也極為動情。「喜兒」羅郎叫。她傻了一下,是叫喜兒嗎?

    「喜兒」他又叫了喜兒,然後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折騰。

    喜歡聲音似乎是一種更深層的喜歡,羅郎也能讓她很歡快,她都覺得天快亮了才結束。他也會抱著她聊天,聊到她睡著,和金寅一樣。

    「你想聽我的什麼事?」易喜問。

    「都可以就喜歡和你講話」羅郎問了小時候,父親,哥哥,以及各種瑣事。但不曾說到金寅。

    「我得睡了,明日還得早起工作。」易喜說。

    「我已經跟你們掌櫃說了,你這日得陪我,不許工作。」羅郎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睡。易喜太累了,她夢見了和金寅吃飯喝交杯酒的畫面,她突然驚醒了。羅郎還睡著,她感受到下身有一股濕液緩緩流出,那是他剛射進去的東西。她心中揚起一股愧疚感,心扎扎的,好像有個刺,說不清那個愧疚感是對誰愧疚。

    羅郎在號上工作,晚上就宿在客棧,偶爾會去別的地方幾天,但時間都不長。他只要同宿都不會放過她,有了這本錢,易喜去找金寅時,金寅也能盡興。

    羅家號上的掌櫃有時會捎東西來給易喜,大約都是羅郎吩咐的東西。他都稱易喜:「小夫人。」

    「為什麼叫我小夫人,莫非家裡有大夫人?」易喜晚上納悶得問羅郎。

    「吃醋?」他笑著摸摸她的臉:「家裡沒有夫人,只因為我是小少爺。想當我的大夫人嗎?」他問。易喜微笑不答,隨口轉移了話題。

    羅郎住了月餘,這件事就成為了話柄。阿瑜閒嗑瓜子時都會嘮叨:「這種生意人我見多了,口上濃情蜜意,但新鮮勁過了,也就拍拍屁股走了。他要給你錢,你千萬別推。能多要就多要,日後也是一個保障。」

    易喜沒有多想,這一切她已經很感激。倒是羅郎自己開口了:「   喜兒,如果妳想當我夫人,我用八人大轎來抬你,讓你風風光光的。我就在這城裡置一個別院,你也不用回我老宅。」

    「現在就已經很好了。」她說。雖然在羅郎的意料之內,易喜還是看到他臉上稍有失望的神情。即使他馬上就隱藏起來了。

    「也是,當我夫人這一輩子就是無盡得等。我們客商一走就是一年半載,夫人都很辛苦。」羅郎越是說得雲淡風輕,易喜愈是過意不去。只好撒嬌似的抱著他,細細親著。

    羅郎總能跟金寅的時間錯開,而他也不曾多問。這樣和諧的日子過了幾個月,一天晚上羅郎終於問了:「喜兒,我想知道那個金什麼的是做什麼的。他能照顧你嗎?」

    易喜愣了一下,一時不知怎麼解釋。「為何要問?」她連看他都不敢。

    「我想娶你。」他堅定得說。「但我得去一趟爪哇。聽說渡海凶險,這是我走最遠的一趟,我要是平安回來,也不想再走了。我要沒回來,我希望他能照顧你。」

    易喜沒細想,光想到他要去這麼遠這麼凶險的地方,淚就一直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哭了一晚,最後才說:「他是個對我很好的妖。」易喜細說了金寅的好,也說了關於能量的事。羅郎沒有生氣,看她哭成淚人兒,他心下就覺得值得。易喜給他的也是真情。

    「這樣我稍稍放心,不管如何,金寅是會照顧你的。我懇求你等我一年,這一年中你需要別的男人去供給金寅,我不過問。一年後,我沒回來就不要等了。」羅郎說。

    「我不清不白,也是不是黃花閨女,何須對我如此好?」易喜不懂。

    「就你拿真心對我。」羅郎淺淺一笑,到一個城市久了,如此養一個女人的事他做過幾次,但每個都是能挖多少銀兩就盡量挖,就易喜不是。縱使對金寅有情,對他也有情,真心相對,這是騙不了人的。

    離別那夜她還是哭了一夜,「不能不走嗎?」這是易喜對羅郎提出的唯一要求。

    「我家族好大一家子,各號掌櫃,各號伙計,那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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