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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前生今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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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易喜惡狠狠得瞪著他。宋公子只覺得這女人的雙眼在黑暗中很亮,透著一股怨氣,擺明要掃人興致。他沒聽清楚易喜說的,只覺得感覺上來了,再快一點就呼之欲出了。女人很不配合,做久也沒意思。

    「等一下賞你。」那人說。「讓我爽了等一下就賞你」

    「你剛說什麼?」射完以後,他酒比較醒,也比較回神。

    黃公子笑著說:既然阿四跟去服侍他們,他們到迎春樓後會叫一個花娘回來服侍宋公子。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易喜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每個字咬著滿滿的恨意。

    宋公子睡下以後,覺得胃腸翻騰,他不願吐在房裡,阿四也不在。他蹣跚得走到公用的茅房吐,又打了水漱口擦臉。走回房裡時發現床上躺了女人。他

    易喜開始覺得放棄了,她開始在心裡找安慰自己的理由。或許是好事,雖然很討厭,但是金寅需要對吧!金寅沒有講,可是金寅很需要。雖然很討厭,但是為了金寅,什麼事都可以忍吧!她開始不抵抗,那人鬆開了她的手腕,可卻毫不溫柔得壓著她的腿心,似乎怕她闔起腿一般。很痛,為什麼那人好歹也抽送了幾十下,還是覺得熱辣辣得,乾澀疼痛。

    易喜將臉撇開,不願意看他舒爽的神情。宋公子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硬生生捏轉回來。

    「還能幹什麼?不就那樣。」那人哼笑了一聲。語態倒沒有醉氣,甚至沒有輕浮,反而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他沒有親暱撫摸的舉動,直接得就撩起她的衣服,要拉下褻褲。

    那人停下了手,易喜正要鬆口氣,那人的手卻劃上了她的頸子。他摸了一下細膩的頸子,突然扣緊了虎口,她瞬間覺得又痛又不能呼吸,用盡了力氣凳腳,那人的手勁卻很大。她瞪大了眼珠子,就當她覺得自己要昏死時,那人放開了手。冰涼的空氣湧入了她的肺裡,她大口得喘息起來,全身幾乎癱軟在床,意識有點迷離。

    「嗯!」他應聲了。

    她極為震驚,人不可貌相,他相貌堂堂,怎會做出這種事。心底有種難以言喻的厭惡。

    「你是誰?你要幹嘛?」易喜害怕得問著,但聲音卻很壓抑,客棧裡滿身酒氣的不就那些人嗎?每一個都不好得罪,連叫起來都不敢。

    「羅郎?」易喜心裡一喜,他回來了嗎?是夢嗎?若是夢她不想醒來。想看看他,快一年了,好想他。易喜試著從那人懷裡轉過身,與他面對面。那人一個翻身,順勢把她壓在身下。

    她開始放空思緒,窗關著,窗框隱隱得透出月光。眼睛開始習慣黑暗,那人的輪廓有點熟悉,至少不老,五官很立體,臉上沒有鬍鬚。

    宋公子有點錯愕,他環視了一圈周遭,覺得這裡好像有點陌生,被褥上瀰漫著一股女人房裡的胭脂花香。他坐起身子,連忙用桌上的火褶子點起油燈。這竟然不是他的房,只是擺設相似,而床上的女人他一眼認出,是客棧裡端茶倒水幫忙的女人,是那個羅家小少爺相好過的女人。

    這動作太大,易喜的腦勺被撞了一下,整個人清醒不少。那人壓著她,吐息間噴出濃濃酒氣,身型和氣味都不是羅郎的樣子。易喜驚恐得掙扎起來,連忙推著他,那人卻一手抓緊了她雙手的手腕,把她雙手扣在枕上。

    「這麼不甘願?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上我的床?敬業一點。」他說。下身自顧自得加快了律動。

    「為什麼那麼不願意?像死魚一樣一點聲音也沒有?」那人帶著一點怒氣抱怨。他這句話說得比較長,易喜覺得這聲音也熟悉,過了幾秒,她才不可置信又怯生生得問:「宋公子?」

    他每一下都很用力,頂得易喜連肚子都疼。終於他倒吸一口氣,將肉棒塞到最底,喘了幾秒才抽出。

    「腿張開點我沒辦法全部進去..」他說,邊說邊把她的腿攤得更開,甚至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扯,那處仍是進到一個深度就艱澀難行。他只好將唾液吐在手上,抹在慾根上,終於能全部進入。他的眉心舒展開來,發出舒服的哼喘。

    「不要,求求你不要。」易喜求饒著,腦中千迴百轉:能叫嗎?客棧騷動起來,又有多少人會幫她。

剛才的喧囂還在耳邊。不知道是不是夢,她感覺到床邊一沉,有人摸了摸她的長髮,然後從後把她抱進懷裡。那個胸懷很熱很溫暖。

    「很痛..」易喜泣訴,全身都痛,手腕痛,胸腔痛,脖子痛,腿被壓得痛,那處更是被撐得痛。但頸子剛才被這一掐,她連說痛都覺得費力。恐懼和疼痛讓她的喘息聲又急又大,那人似乎很享受這樣急喘的聲音,下身又硬撞得又大力。

    「我以為這是我的房..」他說。晚上那群好友酒足飯飽以後,起鬨說要去迎春樓。宋公子覺得連日飲酒胃有點難受,他婉拒了。他的僕役阿四感到有點失望,似乎很想去跟著開開眼,宋公子就讓阿四跟著去,說是幫著黃公子的僕役一起照顧黃公子。那人醉起來,兩人一起攙扶都吃力。

    那人解著自己的褲子,拉下她的褻褲,壓著腿心,直接就闖進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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