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黃公子叫來的花娘。
宋公子看著易喜:她披著髮咬著唇狠狠得瞪著他,衣衫凌亂,下身赤裸,腿細白無力,有一種很深的怨氣,可是怨氣之中又惹人憐愛。這女人在包間忙活了好幾天,來來去去看過很多眼他都覺得普通,今日羅家掌櫃說小少爺迷這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他還覺得好笑。可是此刻易喜的眼神也讓他心神一盪。
「我想我認錯人了。」
「滾出去我的房間!」易喜說。油燈點起來,他在燈下,縱使有醉態,五官仍是俊俏文雅,只是易喜現在覺得他無比噁心。
「我可以怎麼補償你,那些銀兩給你行嗎?」宋公子說。
易喜看了他一眼,他一句道歉也沒說,就想用銀兩擺平事情。她下了床,走到他面前,大手一揮就是一掌。宋公子被打得發愣,從小到大,他一個世家嫡子還沒人這樣打過他,更別說是女人。
「你覺得我缺銀子嗎?羅郎給我的銀子還少嗎?」
「不然你想怎樣?」他問。「我不就是走錯房認錯人嗎!」大概是覺得沒面子,他撿拾了自己的褲子,悠哉穿上。動作之間,仍維持著不急不徐的模樣。其實他也有點慌,捅得這個簍子似乎很難收。
想怎樣?其實不能怎樣,易喜心裡也明白。告官?宋公子多半沒事,易喜只是弄得眾所皆知,白丟臉而已,說不定還攤上敲詐之名。要他負責的想法更是荒繆,這樣的人,她才不願意和他過日子。
「滾出我房間,不要讓人知道你來過。」易喜仍然憤怒,只是再說起這句話時,比剛才更有氣無力了。市井小民在權貴面前就是蟻螻。
一夜就這樣無聲無息平淡得過了,都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黃公子他們一到迎春樓就自己玩開了,根本沒人記得幫宋公子叫花娘的事。白日,阿瑜看到易喜手腕上的瘀青,她臉色一沉:「誰弄的?」
易喜苦笑,沒有多說。
阿瑜心裡也明白,肯定是那群人。她揚起一種既心疼又感謝的情緒。感謝易喜沒有鬧起來。光看手腕,不知道被欺負到什麼程度,阿瑜不敢問,問多了她也無法有所作為。
「昨日那群公子似乎也玩累了,今日應該消停了,你休息一日吧!」阿瑜說。她知道肯定發生了甚麼,但輕描淡寫得想粉飾過去。
今日天空陰沈,下起了雪。易喜忙忙去找金寅,昨晚的悲憤之情又轉為雀躍,這回帶著能量去的。
金寅沒料到她會來,更沒料到她身上還帶著別人的氣息。他總以為她要在約定日期之後,確定等不到羅郎,才可能再找別人。
「我來了!」她踮腳吻了他。她總是帶著一雙澄澈,開心的眸子看他,就算是羅郎剛走的那段日子,她也很快掩飾起悲傷。金寅太餓了,他親了親她,就順手把她轉過身,拉開褻褲的褲帶,直接得將她壓在茶几上。那番急躁和昨日的宋公子是一樣的。
只是金寅畢竟是不一樣的人,他的那處只是在她腿心蹭一蹭,她就濕了。又濕又滑,他一下就全部進入了。剛開始,昨日不適之處還有點針扎的難受,但金寅的陽具總能弄得她敏感舒適,沒幾下,身子就揚起痠爽的感受。因為昨日太難受了,今日感受起來,好像比以往更舒適。
「娘子很想我」
「嗯!」
「我都還沒摸你乳兒,你就濕成這樣。」金寅在她耳邊低語,手從衣領伸了進去,輕輕揉著。她的乳尖也硬了,一碰就酥癢。
「我濕了你更爽快嗎?」她問。
「愈濕愈爽.」金寅很快得抽送起來,喉頭處發出了一陣低吟。「我像是被又柔又熱的水緊緊握著..」
這姿勢很深,觸覺是有記憶的。易喜覺得昨天宋公子碰到的地方,全部都被金寅覆蓋過了,她覺得安心踏實,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就湧了上來,一下就到頂了,她夾著他頻頻顫抖。
她快站不住時,金寅退了出來,他把她抱到茶几上,讓她坐著。連綿的吻從額上鼻尖落下,最後在唇上交纏。「娘子對我真好..總是我疼人,只有你疼我..」
易喜抬頭看了金寅的雙眼,他的氣色好多了。其實他不是一直都這麼俊俏,只要能量不夠,他就會老態盡顯
,蒼老病弱。
「如果我不濕,你會是什麼感覺?」她好奇得問。
「會不舒服,我會覺得一直被拉扯,也會覺得疼。」他低聲在她耳旁說,不了解她為什麼要問。但他也無心思考這些,肉棒又放進去時只覺得又濕又緊,深深攪幾下,水弄得囊袋都是濕的,尾椎有難以控制的痠意。「喜兒根本不用擔心,為夫好舒爽」
易喜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平衡,昨兒宋公子應該不快活,所以他才發火吧!昨兒很氣很屈怒,但今兒看到金寅歡暢的神情,她覺得值得了,都值得了。那些侮辱,從羅郎周邊人給的侮辱,其實都無所謂。只要能讓金寅開心,都值得。心情甘願,所有的快感都會放大,易喜覺得快舒爽死了,金寅輾過的地方都痠得想尿出來。
「夫君,那處好舒服,你別慢下來。」她的腿緊緊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