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說話總是柔聲細氣,對小孩貓狗尤其和善,這回破天荒高聲,墨寶嗷的一骨碌翻身爬起,毛毛黑臉睜大圓眼,一臉驚嚇。
原婉然並未安撫墨寶,她自顧不暇。
趙野伏在她背上,雙手撐在她兩側,下身往前推擠,把她雪白翹臀擠壓得發扁,堅定而確實地頂進花徑深處。
唔伏在炕上,原婉然弓起雪背,不能自己地發出舒暢哼聲。
趙野進入她以前,她的身子深處似乎空盪蕩的;趙野進入以後,她這才察覺花徑其實依然緊小,輕易被撐飽撐滿。男根輾磨穴口,長軀直入,沿途傳來刮擦快意。
好熱,好硬原婉然清楚感受趙野的分身如何緊緊嵌入、深入自己體內,輕易而毫不留情地熨燙碾磨花徑各個敏感地方,施加快樂。她那處幼嫩吃當不住這等刺激,由穴口到內裡都不斷緊收緊縮,卯足勁兒擠壓箍緊那外來的訪客。
唔啊啊嬌穴緊脹,花徑急縮,迭加的快意讓原婉然忍不住哆嗦。
趙野感受他的小妻子狹道溫暖水潤,密密吸吮收絞自己,爽暢無比。
靠在原婉然臉畔,他耳語微沙:婉婉,你真小、真緊。他騰出一手揉捏她飽滿的雪奶,你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迷死人了。
身子裡外都受到玩弄,耳底鑽來男人的讚美聲,情慾勃發,言語狎邪,原婉然羞答答低著臉,身子深處卻熱了起來。
唔她悶哼,抓緊身下藍鍛鑲邊玫瑰花瓣裡芯靠枕。
趙野再不耽擱,開始不緊不慢撞擊身下圓臀,出入花徑。
唔嗯趙野頂撞一記,原婉然便嬌吟一聲,伏在炕上的雪軀前後擺動,乳球搖晃。
汪!墨寶輕叫,跟著原婉然挪移,伸出小爪子撲過來、撲過去。
啊,原婉然驚覺墨寶還在,忙道:相公墨寶
趙野拍她臀瓣,這種時候,只許想我。男人的手落在那飽嫩彈滑的臀肉上,愛不釋手,便又摸捏了幾把。
唔嗯原婉然臀上挨了趙野輕輕的一掌,不覺疼痛,其中調情的挑逗和親昵勁兒,反倒叫她心頭小鹿亂撞;再經受男人狎揉臀肉,體內情火又往上竄三分。
相公原婉然略將榛首一搖,勉力保持清醒,唔先別亂動
誰亂動?趙野在她身後壞笑,話卻說得一本正經,這叫九淺一深,有章法的,你沒用心感受。
嗯那種事等會兒再感受啊
是了,趙野說:九淺一深太磨菇,娘子欣賞不來,為夫換個花樣。說完,大動起來。
咦啊啊原婉然對趙野猛然加快攻勢吃了一驚,須臾教他重重搗弄搞得氣息紊亂,等等啊啊相公等啊啊
趙野一刻也不等,按住她身子,在嬌軟的體內利落進出,夯搗出過電似的酥麻。
原婉然伏在枕上,呻吟聲趕聲地甜美,逢上快意尖銳,粉撲撲的小臉便眉心起皴,抵住靠枕挪蹭。
一旁墨寶乍見原婉然皺起小臉,嗯啊直叫,以為女主人正受身後男主人折磨,便護主心切,朝後者吠了一聲。然而一會兒下來,聽女主人的呼喊並不似出於痛苦。
墨寶弄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原地茫然轉了幾圈,困惑地低嗚。
原婉然捺下呻吟,勉力抬手往外指,唔墨寶唔墨寶乖你先出去相公和我正忙啊!啊啊啊
趙野存心逗弄原婉然,一旦她壓抑聲調,便在後頭著力椿杵,教她媚叫連連。
啊啊相公墨寶原婉然嬌嗔回頭,既惱他突然發難,又想他驅走墨寶。
我理會得,趙野應承,腰下發力抽插,同時抬眼喚:墨寶。
嗚?墨寶聽到男主人叫喚,坐下歪頭聽著。
仔細瞧,學著點。趙野正經八百叮囑:日後你和你相公也是這麼做。
相公原婉然氣笑了,不是這意思
知道,我說笑罷了。趙野孜孜不懈挺進身下女體,又向墨寶說:別擔心,婉婉沒事,她很快活。
你原婉然羞嗔:啊也不是這意思啊
難道你不快活?趙野壞笑,這倒是為夫之過了。加了勁道,椿杵得更深更快。
啊!原婉然脫口尖叫,待摀住嘴,卻教趙野搗弄刺激,壓根止不住嬌吟,唔啊啊相公墨寶在看啊啊啊牠在看
牠懂什麼,頂多以為我頂著你下面玩兒。
你啊啊你本來便是原婉然再沒說下去。
便是什麼?趙野壞笑。
唔原婉然把小紅臉埋進靠枕裡,說不出你本來便是頂著我下面玩兒這般直白羞人話語。
趙野持續抵撞,恥骨拍擊小妻子的雪臀,啪啪作響,陽物迅速搗弄愛液充沛的女體,輕易將那嬌嫩身子抽得水聲大作,嬌喘不斷。
墨寶搖尾巴,走向炕沿,朝兩人貼合處方向探頭探腦,聳起鼻子嗅聞,濕潤微涼的鼻頭觸碰原婉然。
呀,原婉然又驚又羞,微微撐起上身側開躲避,喘吁吁回頭道:讓墨寶走嗯啊相公你讓墨寶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