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榆紧攥着手边的柔软,身下的疼痛让她逐渐察觉异常。
男人
炙热的肌肤与她相贴,两人都被最原始的欲望趋势着,硕大坚硬的性器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抽插,男欢女爱在上演着。
孟榆在半梦半醒间又酥又麻又痛,费了好大的劲终于从醉酒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唔啊啊嗯啊痛嗯啊
情不自禁的呻吟从她的口中逸出,眼睛透过手指的缝隙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臂膀与胸膛。
腿心的胀痛伴着快感,让她一时间有些迟钝,耳边还有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快感又一次冲击上来,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
啊啊嗯啊
不知又多久过去了,直到男人放慢速度,孟榆才有机会喘息。她低头看了看,乳尖还有一点咬痕,暧昧的红十分显眼。
她与男人的交合之处也非常淫靡。
粗长的男人阳物在她的穴内进进出出,捣出的白沫混合着血丝,欲液一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一场鱼水之欢,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就因为喝多了。
简直是
孟榆有些怄气地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下没推开,又用了更大的力气。
她看见男人明显愣了一下神,交合的动作也挺下。
紧接着就是让她痛得要命的巨物从她的穴内抽拔出。
唔嗯
孟榆猝不及防,男人呼吸滚烫。
她也没好到哪去,除了花心又痛又胀,浑身上下都很热了,尤其是那里,酥麻感还未完全褪去。
不能再错下去了孟榆本能地抗拒这场和陌生男人的性爱。
清隽的男人与她的身体完全分开,唯有那处的欲望还抵着她的大腿。
钟鹤正要说什么,又被推了一下,这次彻底被推到了床的最边上。
钟鹤:
始作俑者跌跌撞撞地摸去卫生间。
在孟榆看不见的地方,钟鹤坐起身,精瘦有力的腰身与比例极好的长腿是她还未留意到的。
她只知道自己男人又来了,抱住了她。这个食髓知味的男人似乎沉浸在情欲之中,想要缠着她。
难不成这男人比她喝得还醉?他身上没有多少酒气,恐怕自己才是喝得烂醉的那个
不要唔
从背后抱住她的男人扣住她,贴上来的唇又软又湿,牢牢堵住她的双唇。
为什么会这么湿?
该不会是她喝醉的时候抱着人家啃的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孟榆悔恨自己那时完全断片,越想越觉得合理。
就是因为她醉后见色起意,无理取闹先缠上他,他才要套住她。
但她现在已经醒了,不能再错了。
她一鼓作气,蓄力推开他。
毫无防备的钟鹤上一秒还在湿热的吻里,下一秒就被推开,撞在卫生间门口的大理石上。
他的左肩顷刻就见了血。
对不起对不起
孟榆胡乱地道歉,却匆匆反手关上门,把自己锁在卫生间。
她脚步歪歪扭扭,踩进浴缸里。
打开花洒,任由水流冲下来。
她大口喘息着,开始清理下身黏腻的白浊和花心的血迹。
冰冷的水流经过后背,还打湿了头发。
好在热气终于褪去,酒气也没了大半。
清洗完了,她也狼狈到了极点,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头上,几缕水柱不停往下淌。
想起门口那个拜她所赐才受伤的男人,她变得紧张起来,跨出浴缸,赶紧开门。
只见男人还跌坐在远处,鲜血盖过了他捂住肩膀伤口的手。
她还没来得及慌神继续担心,就发现这个陌生男人的目光落到她的两腿之间。
孟榆羞羞赧地暗骂了一句不要脸。
你是处女?
钟鹤突然问她,神情有几分认真。
话出,孟榆本就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变成绯色。
她才不要承认自己是因为醉酒丢了初次。
可这又是个板上钉钉的事实,他的性器进来的时候肯定发现了的,再加上床单上的血迹都是证明。
孟榆的脑海中立刻有了折中的方案,道:是啊,你技术不错,很舒服
哪知她说完,男人脸上忽然有了一抹难测的笑容。
孟榆愣神的功夫他已经站起身,凑近了咬她的耳朵。
钟鹤欣赏着它发烫发红,直到她再次羞赧。
孟榆敌不过他的神闲自若,被逼得步步后退。如此近的距离,她的关注点不由自主地放在男人尺寸优越的那玩意儿上。
好在它没有再次勃发。
她的小穴还痛得厉害,可见完全吃不消它。
钟鹤抬手拨撩着她的湿发,再次主动开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