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弑君者的私处
开始向下舔舐。
「像你这样的刽子手——我还不如被他们射死算了。」
「明天就都结束了,弑君者。」
「在我死后,请帮我查清,我父亲的真相。」
「那恐怕要你自己去做了。」
弑君者被博士扶着勉强站起,昨日新换的白色棉袜上沾满了尘土,她把没穿
鞋子的那一只脚垫到另一只脚上,由于出色的平衡力,本来她这样站着也不算特
别艰难,可是由于腿上有伤,也是险些摔倒。
博士抓住弑君者的手臂接着说:「发现没有,你手上的源石结晶比半年前扩
散了许多,两年之内你就会一命呜呼。对于乌萨斯来讲,你只是一颗被舍弃的棋
子,卖给龙门赚点油水也不为过分。」
她仍想着挣脱,博士也就顺势故意拉开了点距离,当两人手臂再次碰撞的时
候,就已是牵手的姿态了。博士攥着那纤细的小手,五指落在她柔软的掌心上;
手上酥酥麻麻的还渗出了冷汗,即时她还想挣脱,也只会让这种尴尬进一步加深。
在旁边视角来看,她们就像一对闹小情绪的恋人,这也不过是平平常常的打
闹而已。
「你够了……吧……」
她不再是忍无可忍的暴戾,语气的缓和到了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地步。
「没有。」
博士松开牵着的手,抚摸她的头顶。
「欸欸!你干什么呢!」
信赖度1
这是罗德岛特有「信赖触摸」。
「所以……你到底信赖我什么?」
「我信赖嘛,信赖你是一只很傻的狗。」
耳根传来的一股湿热扰乱了思绪,很快有种重物堵塞了听觉的滋味油然而生。
对于鲁珀人来说,失去敏锐的听力比赤身行走在大街上还让人不安,弑君者
像是失重那样脑袋无意识的乱晃,直到最后撞到博士的胸脯,才像是睡着般安静
下来。她闭着眼,尽力把博士想象成别的样子。噫,想象不到;行吧,博士就博
士嘞……
粗鲁的呼吸声和它所带来的温热对与弑君者来说是新鲜且陌生的。鲁珀尖尖
的耳朵被博士含在口中,疼痛的感觉来自于博士牙齿的撕咬与摩擦。敏锐的耳朵
失去了听力,但其脆弱且敏感的特点也不失为传情的好工具。
在她的耳边博士牙齿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被无限的放大,尖俏的耳郭在博士唾
液的打磨下愈发的柔软,最后软踏踏的趴在她赤色的头发上。博士挑起几根发丝,
也一样含到口中,饥渴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君君给吃掉。
「大变态……」
「那个啥,天黑了;你要留下来吃饭吗?」
「哦?让君君做饭,我可不太好意思。」
「你要是愿意走夜路回去掉坑里当然我更高兴。」
「不必了,明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对自已一向轻浮的博士突然变得正经,她感到诧异,但也点点头示意。
博士带着从弑君者衣服上裁下来的兜帽消失在夜幕中。
(狡诈,造作,虚伪!你这家伙……)?
第三、四天及之后
第三天
罗德岛一行没有什么动作,黄铁峡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难得的平静却让弑君者感到不适,正如她的探子所报告的那样,百里黄沙中
暗藏着杀机,她总能听见远方驱车的声音,甚至时常有无人机盘旋在自己头顶上
的天空。更离奇的是,唯有罗德岛人员出现时,周围的环境才会寂静许多;甚至
是当只有罗德岛那个可恶的博士出现时,她才能感到对这片沙海的安心,也只有
在那时她面对的才是不不把自己置于死地的威胁。
(你今天不会来了吗?快发短信啊,混蛋快出来对线!)
(呿,我在想什么……)
【嗖——!】【啪!】这是弩箭折断的声音。
「我们的舰炮已经锁定你们的位置。三秒钟时间,请你们最好在我们开火之
前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糟了……」
「他怎么又来了?快,乌拉乌我们撤!」
「我觉得我们还有机会,普灵放。你们维多利亚人不是以狡诈著称?」
「也只有你这种五大三粗害的乌萨斯人才没明白现在的局势——他们有炮,
你呢?一杆小破弩?」
「闭嘴,我是龙门人。」
博士手里抓着断成两截的弩箭,另一只手提着很大的黑箱子,弓着腰走到弑
君者面前。
弑君者下意识后退几步,脚尖上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