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耸动，咽下呻吟。
这种做法很蠢，他知道。可他已经没有再维持骄傲高洁的资本，现实便是如此残酷，在身边亲人一个个倒下时。
随着这一声哀求，一直缠在滑溜蛇身上的双腿也无力松开。下一刻，才生长出来的短爪及时抓住青年的大腿，将险些掉落摔的粉身碎骨的青年又拉了回来。
哪怕只是一丝丝的美好，也足以他清醒的支撑下去，清醒的面对大妖魔刻意的玷污凌辱。
从内部产生的即将要被撕裂的恐惧绝望，如此真实鲜明。每一次的动作，都带来巨大的疼痛，却在大量蛇毒的麻痹下，又变成令人耻辱的快感。
是凉的。
青年楚楚惹人的眉眼映入巨蛇鲜红的兽瞳，青年苍白嘴唇无声开合，念着每一个能令他保持清醒的名字。
身体撞上成群纠结的蛇堆上，青年下意识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停滞的身体一点点被下陷、吞没。
“快些！我，我受不住了！”
随着巨物不留情的尽数捅如，雪白小腹猛的隆起，青年扬起脖子强咽下一声近乎绝地的悲鸣，双腿死死夹住巨蛇冰凉滑腻的蛇身。九婴的决定是对的，若不是双手被困住，只怕他已忍不住逃离。
他心中已有一个恶毒的计划，一个足以令青年后悔没有早早屈服于他的计划。
毒液在巨大的龙血过滤下很快不足为提，但更快的是下一条毒蛇的撕咬。或炽热如灼烧，或冷入心肺，各种不同的剧毒不断注入体内又被迅速消化，蛇潮之中的青年面无血色，一身华贵白衣也早已染上斑驳血渍。
黑色巨蛇的身躯在一点点发生改变，长长的身躯下逐渐长出四肢，头顶也冒出两个鲜明的鼓包，仿佛下一刻就会破开皮肤生长出角来。
九婴想起龙族特有的双
罢，指尖一动，一条漆黑蛇皮鞣制的绳索已将他双手在身前紧紧缠住，九婴在青年身后推了一把青年便摔向了前方的虿盆之中。
冰冷腥腻的味道扑面而来，近乎令人窒息。
更多的腥臭黑潮涌来，青年如同溺水的人类，逐渐消失在九婴的视野中。九婴扬唇轻笑，眼底掠过摄人邪意。身影一晃，九婴利落跳下，身影被铺天盖地迎接他的蛇群吞噬。
他没有悲鸣的资格，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九婴站在岸边冷冷望着下方，看着青年在其中挣扎不能，即便对方求救他也不会出手，早知道这个答案的，可心中并没有多少坦然，只有愈发求而不得的恼怒。
这是他与魔物做交易的代价。
而这一切心境，又都在巨蛇插在体内巨物的捣弄下破碎。
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令他恐惧的东西。充斥在心中的，只剩下滔天的仇恨与怒火。
泪水，悄无声息划过面颊。
巨大的冲击带来的不止有疼痛，更有新奇的快感，青年的眼神被撞的有一瞬间的涣散，长长细细的如蜥蜴的蛇尾紧紧扣住他的双手，又有一条细长的尾巴猛地卷住他的脖颈。
九婴的原身便是魔化的巨蛇，天下蛇族皆需听从他驱使。九婴心念一动，本摄于青年龙息不敢妄动的蛇类便如黑色潮水般纷涌而至。
池中只剩下蛇鳞不间断的摩擦声，细碎又摄人。原本缓慢涌动的黑潮表面陡然震动起来，轰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兽咆哮，靠得太近来不及逃离的毒蛇被巨兽带起的气浪撕裂，四处都是蛇类奔逃时发出的嘶嘶悲鸣。
随着气浪消减，空中黑色巨兽长长的身躯翻了个滚，也露出了坐在他白色内腹上一丝不挂的青年。
路是他选的，他没有后退的余裕。
即便代价是万劫不复。
巨兽在云层间不断穿梭翻滚，交合的同时，也是在交换彼此身上的精血。
黑云聚拢，厚厚云层中不时传来令大地都在颤抖的雷鸣。
妖邪巨蛇与美貌人类之间的交合，似是引来这一切异象的源头。在这一刻，所有美好词汇都成了最鲜明的诅咒。
不胜鲜明的窒息感随着蛇尾不断加剧的压力传来，九婴享受着青年陷入窒息时身体紧缩带来的快感，冰冷兽瞳中的赤色逐渐淡去。
怎么可能不后悔，只是...没有可以后退的路了。
如烧红铁棍捅入身体的中心，粘稠白液混合着斑驳血丝随着那巨物的抽出而滴滴答答落下。
青年睁开双眼，悲伤的看向天空。据说那里，曾经是他父君诞生的地方。
太难受，太煎熬，太痛苦了！
后悔吗？
九婴感受着被不断改造的身躯，赤红的眸划过被钉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残忍的掠夺。
爱着他的人，自身难保，他如何能再去给他们增添麻烦。
毒牙扎破衣物刺入身体内，青年闷哼一声，感受到血肉被毒液侵蚀而产生焦灼的疼痛。
清澈的瞳孔中，映照着宇宙一望无垠的漆黑，没有光可以抵达，内心的期望是最后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