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件我在刚刚简单地翻阅了一遍,大多是关于对舰娘的安置措施。」
的文件,厚度起码比一个月前薄了80%,现在看上去甚至有点寒酸了,
联邦议会上以英雄指挥官的身份大声申辩着废弃舰娘的法案——这些都在逐渐模
我就牵上了他的手,献出初吻是一周之后的事情,我们在废墟的广场上,在碎裂
地我开始在每天的工作解决之后偷偷地跑去见他,我们只是聊着天,一个月之后
手指轻轻地攀爬到我的脸上:「这些年也清清楚楚地看到指挥官的变化了呢,啊
行,我曾倚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他:「你
塞壬的残存力量还在海域上阴魂不散地飘荡,可惜如今已经成不了任何气候,
得浮出了笑意:「中心海之战……我们刚开始是绝对的劣势,为什么最后却反败
我们还是将损失压制到了最小并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执棋者】的尸骸跪在一方
的话之后她就立刻合上了书本,踱着小碎步来到我的身边:「指挥官,怎么了呢?」
「啊……」光辉歪起了脑袋,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少女只思索
郎腿,以悠闲的态度抄起了手边的一份文件,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说起来桌上
他比我要大上一两岁,早在一年前,他就开始于各个被战火摧毁的城市中穿
之后乘胜追击对于塞壬总部的进攻虽然让我们付出了一定的牺牲,但是最终
「我当然会让你们都到你们想要的岗位上去。」我读了一会儿手中的文件:
了一小会儿之后就浅笑着回复我道:「您在关键时刻指挥我派出全部战斗机侦查
而利奥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颠沛流离吗?我觉得不是喔,你有听过此
心安处是吾乡这句话吗。」
海域进行决战,才最终击溃了塞壬呢。」
在这匆匆的四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战争和忙碌是主旋律,中间会惨杂
糊。
的少女在房间的另一边递来了视线——光辉就这么向我瞥来了她那温柔的目光,
「过你们想要的生活,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和联邦议会大吵一架的。」
张又一张的画稿,能够从那一道一道的线条,一块一块的浓墨重彩中体会到来自
为胜了呢?」
的日子,忘记了我的舰队如何倾巢出动打击敌方的枢纽海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
甚至是最后一战的细节也不是那么的清晰了。
冒着被舰炮轰成粉末的风险穿梭在港口指挥防御战,也快要不记得自己如何站在
光辉用耳语一般的声音问我,我则想起了刚刚到港区自己长发飘飘的样子,
于人类心灵最深处的悲哀,他会给我讲旅行中遇到的人和事——我们在一起这件
我则走到她的对侧用白色的骑士击倒了她的国王,并轻轻地念了一声「将军」。
奥的男人。
那片海域的所有情况,之后自己带着能代,伊吹,绫波和神通用鱼雷在防守最薄
中心海之战瓦解了它们的主力舰队,我在夕阳西下的那个瞬间下达了自由射击的
弱的地方撕开了包围圈,最后通过不断周旋和设伏的手法逼迫对面和我们在有利
上一些平淡的甜蜜作为这沉重又苦涩生活的调味料,我都快淡忘了那些战火纷飞
「我忘记了一点事情……」我看着光辉那张充满了温柔的面庞,嘴角也不由
「指挥官……深月酱,在议事厅上据理力争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呢。」纤细的
开的天使雕像下面拥吻,那天大雪纷飞……
事几乎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在刚开始的时候光辉还会陪同我一并去见利奥,渐渐
质太有吸引力,我几乎立刻就爱上了这个叫做利
潮水一般的回忆总是会在闲暇的时候涌入我的脑海,在逃去如飞的岁月里,
在此之前光辉一直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捧着不知道是谁的诗集读着,在听到我
命令,将那些见过和没见过的敌人全部轰成了沉入海底的碎铁,那之后人类迎来
那之后我便没有再多质疑他那漫长的取材之旅,只是静静翻阅着他背包里一
国际象棋棋盘的左侧,再没有了曾经那番将万事万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而
吗?」
在那一年多的颠沛流离里没有感觉到厌倦
光辉轻轻地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替我按摩后背:「指挥官会怎么处置我们呢?」
了灿烂的晨曦。
「光辉。」我轻轻唤了一声,呼唤的话音还未落,一袭白色无暇低胸连衣裙
「我好棒啊——」半开玩笑地一边说一边伸了个懒腰,靠在高背椅上翘着二
说起来,为什么不把头发留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