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办公室是玻璃装饰的,全是透明的,也不知道刘文静怎么看见我在门口,直接对我喊道:“之之。”
我朝她看过去,她给我比了个进来的手势。
我小跑进去:“姐,怎么了?”
“在外面干什么呢?也不进来。”刘文静说道。
“我来找秋儿,见你正跟秋儿说话,就没有来打扰你们。”我回答道。
我偷偷瞄了眼秋儿,眼睛红红的,肯定又哭过。
刘文静笑着说道:“昨天于总可是狠狠表扬了你一番,之之呀,以后工作更得上进,你可是我们公司第一个破例不参加考试就升高级的哦。”
我一直想着秋儿的事情,也没怎么认真听刘文静收的话,很是敷衍的回答:“嘿嘿,谢谢姐,我一定努力工作。”
刘文静对我笑了笑,转头有朝着秋儿说道:“陈秋儿,你看看,你跟之之住在一起的,你要多像之之学习,之之,都升高级了。还有柳俊颖,你们也是一个屋的,俊颖也很优秀呀,飞航班非常仔细,Jing神状态也好。怎么你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胆小怕事,你要多像优秀的人学习。
我肠子都悔青了,我就根本不该来办公室等秋儿,还被刘文静看见,还当着秋儿的面夸我评批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单凭一个投诉就把秋儿说成这样,秋儿工作那么努力,就单凭一个投诉就把秋儿否定了。我看了眼秋儿,秋儿都流泪了,刘文静还喋喋不休的说道:“你再看看你师父,李可仁,多优秀的乘务长的,被你这么一搞,惹个投诉,绩效也被扣了,这个月的奖金也没了,你说说,是不是不应该犯这种错。”
“对不起,经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秋儿脸都红了。
“算了,今天就说到这,回去写给事情经过给我,好好反思。”
“嗯……”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我跟秋在食堂吃了个饭,秋儿一直没有说话,我也不会安慰人,怕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得秋儿更难过,索性她没开口,我也就没有问。把她送回家后,下午我又去回公司上课了。
下午课程结束后,我立刻开车回到空港花园。到家时,俊颖正在厨房洗碗,没看见秋儿。
“你回来挺早的呀,秋儿呢?”我对俊颖说道。
“在她屋里呢。”俊颖回答道。
“情绪怎么样?我中午把她送回来就急忙回公司参加培训了。”
“不太好,反正我回来的时候她在哭,刚给她煮了几个饺子吃。”
“还不是怪你的好师父,批了秋儿一上午。”
“你去办公室了,我师父怎么批秋儿的?”秋儿擦了擦手,脱下围裙。
“你师父说,让秋儿多跟我们俩学习,说我们俩,这么‘优秀’,秋儿跟我们一个屋的,要多学习学习我们好的,又说什么秋儿这个投诉让我师父扣了绩效,这个月奖金也没了,其他的我没记住,反正我到哪的时候,我听到就只这些。”
“她怎么能说这些,秋儿有多努力,她知道吗?之前跟的那个师父对她又不好,还老欺负她,那段时间都没见秋儿笑过。好不容易换了师父,才好了起来,起早贪黑的看手册,背书,就我们俩,谁能比得上秋儿。本来秋儿最担心的就是连累你们师父,这倒好,我师父还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师父那人,哎,我就不评价了,就那样吧。不过秋儿,到底什么事儿?我今天中午见她正难过也就没问,你知道她那个投诉吗?”
“刚刚吃饭的时候她跟我说了,这件事,秋儿还真是倒霉。”
“到底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那天航班,很多乘客要毛毯。投诉的那男的坐在15C,他问乘务员要毛毯,乘务员就说没有了,但是他问完这话之后,看见秋儿拿了条毛毯给14C,就他前面那个人,他就觉得很奇怪嘛,然后又问乘务员要毛毯,但是秋儿回答他没有了,刚刚那是最后一条。秋儿跟我说,但是这个男的当时有一点生气,他就说他之前问另一个乘务员要毛毯,那个乘务员告诉他已经没有了。他当时有点不满这个乘务员,最后秋儿就把这话告诉这个乘务员,这个乘务员就过去跟这个男的解释,本来秋儿是想把这事告诉你们师父的,但是这个乘务员说,不用,她已经安抚好这位乘客了。秋儿也觉得跟这位乘客沟通的时候,乘客情绪还是挺好的,所以就没说。”
“那这人怎么不投诉那个乘务员偏要投诉秋儿呢?”我很惊讶。“那乘务员谁呀?”
“赵懿。”俊颖显得有些无奈。
“赵懿,就那八婆?”我心想,不就是徐浩宇小三嘛?“居然是她,我靠,怪不得,肯定这婆娘不知道跟那男的说的什么,肯定是把责任推到秋儿身上去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秋儿跟我说,上完客,赵懿是看到秋儿给坐在14C的女士送毛毯的时候,才问还有没有多余的毛毯的,估计是想起来15C,就投诉那男的问她要毛毯来着。结果最后也不知道跟这人说了什么,让这男的对秋儿有意见,还把秋儿投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