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吗?最近?”
“就那样,不过,我一个机长也不像你,成天看你们教授的脸色,都是别人看的我脸色。”
“sao货。”鑫哥呲之以鼻。“你这天天都是高空作业,辐射那么大,又少活几天了?”
“那你呢?最近又医死了几个人?”
这男人跟男人之间相互挤兑起来,还真是能怼死人。鑫哥跟冯朝这天聊的,简直都聊死了。
鑫哥剥了一只虾放在冯朝的盘里,见到冯朝毫无防备的放进嘴里,咀嚼起来,便开始说:“哦哟,我今天还没洗手呢?我这手,今天接触过好多病菌,还摸过死人。”看到冯朝还吃得津津有味,笑着说:“你这吃的也太快了,连着我的手皮都吃进去了把,你看。”鑫哥把手伸到冯朝面前。“刚刚被虾头剐了一小块皮。”
冯朝黑的脸看着鑫哥幸灾乐祸,这下,虾都被咽下去,想吐也没法吐出来了。
我见冯朝吃了这么大一个瘪,又见鑫哥如此得意洋洋,便想帮冯朝出口气,说道:“鑫哥,我给你讲个事呗。”
“嗯,你说。”鑫哥边啃着螃蟹边望着我。
“今天航班上有个乘客,你是不知道有多恶心,他上了厕所,不冲水,我在门外面都闻到一股屎味儿,熏得的我眼睛都睁不开。等他从厕所出来,我进去,就看见那马桶里面,一条长长的屎,粘在马桶壁上,哎呀呀,那屎新鲜的,估计你要是近看,都能看到那屎在冒烟呢。”
话音刚落,鑫哥便一口把刚刚吃进嘴的螃蟹吐了出来,猛喝了几口水。那个样子,好像刚刚吃进去的是那坨屎。
冯朝也是一副想反胃的样子,低着头,看起来有些难受。缓了缓,说道:“你们真的,不愧是兄妹,孙鑫已经够让我恶心了,你更甚一筹。”
“机长,我帮你报仇呢,他刚刚不是恶心你,我也让他恶心恶心。”
“冯之之,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不是经常跟我说,他们机长欺负你们乘务员吗?我帮你出气,你倒好,胳膊肘朝外拐,我是你哥还是他是你哥。”孙鑫使劲戳了下我的脑袋。“你个没良心的。”
冯朝跟鑫哥晚上聊了很久,他们俩也只顾着聊天,也没顾我,我一个人也闲着无聊,只顾喝酒,冯朝开的那瓶酒基本被我一个人干完了。
但当我喝的越多,我就越来越发现,有点不对劲,感觉自己头很重。我喝酒,还真是没醉过,哪怕像现在这种头重的情况都很少见,我本想着拿起酒瓶看看瓶身上的字母,想看看这是什么酒。但没抓稳,瓶子掉地上了。这下鑫哥他们才注意到我。
“之之,你脸怎么这么红。”鑫哥摸着我的脸说道。
“我……头有点晕。但是我没醉……只是有点晕而已。”
“你喝光了?”冯朝捡起地上的酒瓶说道。“这酒后劲很大。”
“冯朝,你这给我们喝的假酒吗?我就没见之之醉过。”
“去你的,我说过这酒后劲很足。”
“没事,没事,我又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头有点重,我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就好了。”
鑫哥把我扶到沙发上,我一坐下就推开他:“哎呀,我真没醉,只是头有点晕,你们聊你们的,不要管我。“
”真没事?“鑫哥问道。
”真的,最多半小时就好了。”
冯朝搭了件衣服在我身上,又给我端了杯热水,问道:“要不要喝点解酒的。”
“不用,我真的没醉,跟你们强调几遍呀。你们继续聊,就当我不存在。”
“朝,你过来。”鑫哥说道。“她就是死鸭子嘴硬,脾气犟,等她自己休息会。”
“就是,你不要理我。”我很不耐烦的说道。
冯朝见孙鑫一直跟他挥手让他不要招惹我,又看了看我皱的眉头很是嫌弃的看着他,便说:“那你不舒服了,叫我们。”
“嗯嗯嗯。”我极不耐烦的点点头。
我坐在沙发山,玩了会儿手机,打了几盘游戏,肯定是是喝了酒的缘故,手指不灵活,一直输,输的我火大。
手机一扔,突然想起来,机长到哪里去。到四处望了望,结果发现这货,正坐在猫爬架下面,直勾勾的望着冯朝的猫。一会在地上打个滚,一会四脚朝天的躺着,那副蠢样,简直就是个智障。根本忘了刚刚自己还被那只猫给抓伤过。
我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之后的事情也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床上躺着了。
我一个机灵翻身坐起来,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想着应该是鑫哥把我送回来的,幸好鑫哥在,要是我爸看我被别人送回来估计不审讯我几个小时,把事情来龙去脉问清楚,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早饭时,我爸问道:“之之,以后不许那么喝酒了,酒量再好也不行,你现在小,要是成天那样喝,不把身体喝坏了。”
“哦。”
“光‘哦’是什么意思,到底记住没有。”
“记住啦!”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