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我们警方会调查,别怪我没有事前通知你,千万不要擅自行动,要是你犯了法,我不会给情面,一定逮你归案,清楚吗?”处长苦口婆心的说。
“罗美总督察,谢谢你的白纸,有机会再还给你!谢谢!”我没有回答处长的话,反而答谢他身边的女总督察。
“纸不必还了。”罗美总督察说。
“芳琪,我们出去看看刚嫂。对了,你准备好私人名片,以便帮小刚向保险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还有写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等会我要交给他们,当是一点心意,希望他们会接受......”我伤感的说。
“好的!”芳琪点头说道。
打开房门之际,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告诉江院长关于冷月的一件事。
“江院长,你想知道冷月进入酒店之前,曾问了一个什幺卦吗?虽然我极力的反对,她还是坚持要进去,或许是天意吧!”我背向江院长,握着门把,冷冷的说。
“什幺卦?”江院长问说。
“诸葛神数一百零六卦!”我叹了口气说。
“哎!天意!没想到,冷月学了十多年的神数,最后,还是不懂得参透卦中之意,白白的把命给丢了,留下我一个人,失意之孤寂无奈,‘天间一孤雁,嚓峡叹离群,试问知君者,而今有几人’,真的是上天弄人呀!”江院长连声叹气的说。
“江院长,不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我只能说节哀顺变,别再想这幺多了,还是想想如何办理冷月的后事吧!所谓‘青山本不老,为雪白头,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雪溶无痕,风吹而无踪,人生于世本无比’,你应该化悲愤为力量,为冷月做最后一件事,让她风风光光的走完人生最后的旅途吧!”我伤感的说。
“冷月不是你的女儿,你当然说得轻松......”江院长激动的猛拍桌子说。
“冷月生前,我当她是最要好的女友,而今,她虽然不在我身边,但我心里已当她是至爱的亡妻......哎......我知道......她舍不得离开我,而我也是一样,不舍得她离去......”我说完后,便牵着芳琪踏出房间。
回到警局的重案组大斤,刚嫂和小刚的亲人,还有很多报馆的朋友,全都聚在警局等侯,当他们发现我走过来,随即骂声四起,有些则不停的拍照、不停的争取访问,总之,闹得比街市还要吵,情绪比演唱会的歌迷更为激动。
这时候,处长和两名女总督察走了过来。
“你们当这里是什幺地方?!这里是警局呀!全部安静!今天到底是哪一个警长坐堂的?快给我站出来!罗美总督察大喝一声。
罗美总督察这一骂,全场即时静得鸦雀无声,接着,警长自然被她痛斥一顿。我感激她替我解了围,偷偷向她送上致谢的眼神,并走上前把小刚的家人引到另一旁说话。
“有什幺要谈的,全部到我办公室里谈吧,哼!”罗美总督察走上前对我们说。
我们一行九人,包括刚嫂和小刚的亲人,在没有意见的低泣下,大家跟随罗美总督察身后,来到她的办公室。
走进罗美总督察的办公室,发现里头摆设和康妮的办公室很相似,要不是楼层的分别,我还以为这间是同一个房间,或许警察部门这个大机构,购买家具都是大批进货,所以款式都是一模一样,但望着面前的办公桌和旁边的柜橱,脑海里便浮现,昔日与康妮荒唐做爱的一幕,而今却不知她怎幺了......
“罗美总督察,可否向你先打听一件事?”
“什幺事?说吧!”罗美总督察点点头说。
“今天发生如此重要的事,为何不见康妮督察出现呢?她是休班还是放假?不是被调往其他警署吧?她现在状况如何?”我向罗美总督察连续的发问说。
“康妮督察被派往苏格兰深造,目前不用在警署上班,她是你的......噢......我的话太多了,你不必回答,别介意......”罗美总督察望了芳琪和章敏一眼,十分尴尬的说。
“哦!谢谢!”我点头答谢的说。
原来康妮被派往苏格兰深造,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回国后肯定会被升职,实现她的理想,真替她高兴,而今想起,记得以前我曾答应会在处长面前,替她说上几句好话,看来我是多虑了,试问长有一对“罗汉掌”的人,官运一事,又何必我来操心,况且上天亦不容许我改变什幺的......
“好了!你们有什幺事要说的,就在这里说清楚,谈不妥就法庭见,别滋生事端,不可吵闹或动手什幺的,明白吗?”罗美总督察摆出官威说。
“我们没有吵!我们只想为死去的小刚讨回公道!”小刚的家人喊冤的说。
“我说过不要吵!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找个人代表发言!”罗美总督察说。
刚嫂抢先站出来发言。
“龙生,是你害死小刚的,你是凶手,你要填命!”刚嫂哭泣的怒骂我说。
“刚嫂,我和小刚是好朋友,这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