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明白刚刚听到的声音，原来是这么回事。
“带她去隔壁。”转身碰的把门就关上。
她被带到旁边的102，女孩开门让她自己进去之后，转身拔腿就跑。那一瘸一拐努力奔跑的架势甚是狼狈。
刚那一幕要是说她被吓到，多少还是有一点被惊吓住。那打人的动作之娴熟，那姑娘挨揍时承受能力之强大 。屋里屋外光溜溜好像也都挺自然，这真不愧是“申花”俱乐部。
她现在脑中只有两字，牛批。
李经理也没让她等太长时间，片刻就衣衫整齐的站在林森的面前。
不过仔细打量，李经理长得倒是衣冠楚楚，上身穿的是黑色西装，衣衫半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眯着眼睛看林森，“小蓝介绍来的。”
小蓝？哦，应该是刚那个女孩，原来那女孩儿小兰。
林森乖巧的点头。
李经理顺手把西装就脱掉，随意的搭在椅背上，“该看的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你也看了，想干什么职位？”
“艾斯。哦，应该是叫调教师。”林森说完觉得不太对，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调教师，像艾斯这么叫法在圈子里比较流行。
林森话音刚落，李经理毫不忌讳的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端详她，讥笑道：“艾斯，就你？知道什么是sm嘛，小妹妹。”那眼神中是赤裸裸的鄙视，一脚踹在桌子腿上，桌子不堪重负往墙角撞去发出“砰、乓”嘈杂刺耳的响声。
看见没有吓到林森，揶揄的继续问：“跟人调过？”眼前的小姑娘身高一米七多点，虽然一身休闲小西装让她看起来很利落。这年头穿个皮衣皮裤就能装艾斯了。
门槛都这么低了。
林森仔细回忆，肯定的回道：“恩，有幸调过一次。”
李经理眼睛危险的眯在一块，“这年头什么臭鱼烂虾都跑来当艾斯，我看你也就适合我们这陪酒女。”觉得羞辱的还不够，立马否定，“就你这？你去给狗舔脚都不配。你表姐没告诉你她这里可是连狗都能欺负。”
林森眉头微皱，眼睑下垂。
李经理正好瞟到林森皱眉，不屑继续道：“怎么？不服。都跑酒吧来找工作了，你这是当个婊子还给自己树立冰清玉洁的形象。难不成你还是个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森跟前，一根手指摩擦着她的耳朵，附身在她耳边轻声吐着热气，“要是个处，倒也能卖个好价钱。”
林森向后避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躲过他的手指，诚恳的问：“这层膜能值几个钱。”
“你这身材还行，虽然没胸，一夜卖个几千没问题。说你是婊子，你还不承认，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卖，不然第一次给你多找几个满足满足你这个骚货。”
这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几个词，还挺新奇。
他又上前一步，把她抵在桌子边，眼睛危险的慑向她，竟然敢躲？看起来是要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姑娘。
“刚还信誓旦旦说当调教师，现在……”他话音都没落，林森拽着他的衣领，一膝盖顶在他的裤裆处，啪啪左右两个巴掌就扇在他的脸上，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李经理捂着小兄弟跪在地上，林森拽着他的头往地上撞，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头上，轻挑讥讽道：“就这。”
林森拉过一旁的椅子，往椅子上一坐，晃晃有点酸累的脖子，“你说你一条狗非要装人，自己说几句脏话鸡巴都流一裤裆的淫水。进来的时候老老实实跪那，我还能玩玩你。现在是不是更爽一些。”
李经理这会儿的心情，跟被狗啃了差不多，恶狠狠的抬起头就对上林森戏虐眼神，他从地上爬起来，小步挪到林森跟前，语气中多了一丝轻喘，“你……想不想干了。”
林森玩着手指，不紧不慢的道：“这话你不该问我，问问你的鸡巴。”说完指了指自己有些脏的高跟鞋，“来，舔干净。早就想吃了吧。”
李经理真盯着她的高跟鞋看了一会儿，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眼，“调教不是你这样的。”
“哦，是哪样的。”
李经理盯着她的鞋子，觉得没有哪个时候喉咙这么干，舌头这么痒，干干巴巴的，“是，是……”
林森朝他勾勾手指，李经理朝着她慢慢挪过去，林森指地，他没动。
“啧。”语气相当不善，李经理感觉不太妙，腿刚想往后撤，想想不对他为什么要畏惧一个这个女的。下一秒，林森起身拽着他的衣领，一脚踹在他的右膝盖，猝不及防的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单膝已经磕在地上，一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颚，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抽在脸上，沉闷的一掌却是实实在在的疼痛，还没来得及喊痛另一巴掌夹着凌厉的风扇上去，清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跪下去！”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李经理本能的左膝快速的砸到地上，脸上是火辣辣的痛感，嘴里还有熟悉的咸腥味。一张嘴腮帮子都有些麻木。“啊……啊……”
林森脱掉高跟鞋，把鞋跟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