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欢翻了个白眼,你他娘的不是个gay吗?我考虑个屁。
gay怎么了?老子只是被捅菊花,鸡巴干净着呢,这已经比大多数男人要强了好吗?把老子掰直了你就赚到了。
谈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低地闷笑一声,最后实在憋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子扬你笑死我算了!
陆子扬黑脸:有什么好笑的?
那什么,我一直以为你是攻来着
陆子扬:
妈的!
那捅你菊花的炮友是谁啊,透露透露呗。
她跟陆子扬认识那么久了,只知道他是个gay,还没见过他的炮友呢。
陆子扬嗤笑,不行,老子就不告诉你。
其实哪儿有什么炮友,他也根本不是gay,只是当初如果不说自己是gay,可能早就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哟,这么护着呢,看来只有一个?
那可不,老子专一着呢,说到这儿,他语气有些烦躁,我说你他妈到底考不考虑,你要考虑,为了咱大小姐的幸福,我回头就把那人踹了。
谈欢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专一的男人很难得,我就不当小三儿了,回头你老攻知道自己输给了一个女人,不得活撕了我?
陆子扬:
神他么老攻!
而且,谈欢轻笑一声,我怕你最后变成双插头,年纪轻轻把身体玩儿废了。
陆子扬嘴角抽了抽:你倒还懂得挺多?
那可不,论骚话本小姐还没输过。
这么说你昨晚在时景深面前骚了?
噢,那倒也没有,毕竟不太好发挥,我矜持着呢,时景深到这会儿都觉得他把我强奸了。
陆子扬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继续扯皮。
行了行了,奸了就奸了吧,昨晚的事情记得打钱,妈的情迷是朝歌最贵的酒,一般人都喝不起,老子为了你可是大出血。
陆子扬家的公司不算小,但是比起谈氏还是差了点,零花钱也没有谈欢的多,说大出血还真没骗她。
知道了,回头打你账上。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谈欢才挂断电话。
一转头,却看见一个身穿旗袍的贵妇眼含热泪地看着她,不知道站了多久。
谈欢一僵,女人已经走过来,紧紧抱住了她。
欢儿,对不起
谈欢弯起唇,回抱住了她。
妈,你没有错,是他先对不起你的,他可以玩,凭什么你不可以?
顿了顿,谈欢吸了一口气。
不过妈,欢儿兜兜转转,可能还是要走你的老路。
命运,还真他妈的是个轮回。
白璧泣不成声,良久才缓过来,轻抚她的眉眼。
不一样,欢儿,你还没有结婚,你还年轻,还有机会的,嗯?
谈欢无奈一笑。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当你彻底丢掉对他的爱,也开始放纵的时候,你快乐吗?
白璧望着女儿清澈的双眼,抿了抿唇,缓缓点了点头,但是又补充,可是欢儿,你跟我不一样,你
没有什么不一样。
谈欢握着白璧的手,妈,爱一个人太累,我想活得潇洒一点。
白璧眼里泛着泪花,摸了摸她的头。
想做什么就去做,妈永远支持你。
谈欢嗯了一声,回房换了身衣服,又出了门。
白璧看着对面的白色别墅,又看了看身后女儿的卧室,手指几番蜷缩之下,还是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阿姝,我觉得景深跟欢儿的年纪也不小了,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商量着把婚期定下来吧。
云姝,时夫人,时景深的母亲。
欢儿,妈妈不会让你走上妈妈的老路,妈妈要让你幸福。
谈欢出门,先去药店买了药,这才开车去了唐氏。
她几乎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唐泽的办公室,秘书在给唐泽倒咖啡,整个人都快朝唐泽贴过去,唐泽皱了皱眉,滚!
秘书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瑟发抖。
唐唐总
该死的,不是说唐少风流,很好勾引的吗?
唐泽头都没有抬,去人事那边把工资结了,滚。
秘书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又不敢,最终只能讷讷地转身,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抱胸站在门口的谈欢。
秘书新来的,不知谈欢的身份,但是看谈欢的气质就知道来人非富即贵,有些难堪地快步走远。
谈欢等人都没影儿了,才轻笑出声,看来传言不可信,唐大公子还挺洁身自好的?
那小秘书她刚刚看了,长得不错,身材也好,皮肤也还行,打一炮不吃亏。
唐泽竟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