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我知道妈没生气就接着开玩笑道『妈的嘴我早就想亲了,
妈你就做点好事呗!』,说这话时我已经越弄越快了,妈也开始禁不住哼哼起来,
等我再次去亲嘴的时候就把我放进去了,亲了嘴后我更控制不住搞的又重又快,
妈哼哼的也越来越急促了,突然她身子一僵,把我搂的紧紧的叫道『好人好人,
活物啊活物啊!妈不行了妈不行了!』,妈可能是好久没做了所以高潮比较快!
我让妈歇了一
会,然后就说要从后面弄,妈不干说那样太丑了,我就劝妈说前面
后面上面下面都只是作爱的一种姿势而已,没有什么美丑之分。妈见我坚持就叹
了口气随我摆弄,我让妈站在床板前扶着墙,然后我从后面弄进去,再用手握住
妈的奶子又弄了起来。」
胡涛一边说一边站起来,然后靠在了床上,范秋芳仿佛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的,内裤里竟已潮湿一片。
「妈可能这些年忍的太痛苦了,我在后面弄的又深又快,妈一边哼哼着一边
不停的叫着『好人,使劲弄使劲弄,弄死妈吧!』,我听的越来越兴奋,就射到
妈里面去了!」
三桂市
「事后我心里难过死了,觉得对不起老江。接下来十多天,我都没让洋洋再
碰我,我揣了一把小剪刀在裤子里,洋洋试了一回,被我吓坏了。」徐燕芳说着
微微一笑。
「他迟早还是要得逞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田红燕一脸沉重的分析
道。
徐燕芳也叹了口气:「还是姐姐你看的透啊!那小畜生读书不行,算计起我
来啥坏主意都想的出来!我不是每个月25号左右来红吗?他不知从哪知道女人来
月事前一两天会想要做那事,那天是23还是24来着我记不清了,晚上的时候我在
房里做针线活呢,就听洋洋在那大声喊我,我怕上他当就没开门,我站在门边问
他什么事,他哭着说疼死了。我一想反正我裤子里有剪刀,他也不敢用强,而且
我听那声音好像不是装的,就打开门到他房里去看。」
田红燕叹道:「唉,你肯定又上当了。」
徐燕芳道:「这孩子鬼主意太多了,我终究是他妈啊,看他疼的哭心就软了,
我过去问他哪疼,要不要去医院?他说下身肿了,疼的厉害,我就说要送他去医
院,谁知他突然就把裤子脱了,然后把那东西挺给我看,我刚准备骂他,再一看
上面确实好多地方起包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小畜生是故意在厕所让蚊子叮的,
好来骗我!」
田红燕脸一板,架了个二郎腿冷哼一声道:「哼!他倒是能吃苦!」
徐燕芳接着道:「我当时哪想到这些,就算是姐姐你,我要是不说你也猜不
道吧?他也不怕丑,还用手翻给我看,说卵袋上也长了好多包。还说医院晚上好
多正经大夫都不在,只能看些外科急诊,去了也没用,叫我用皮炎皮涂上去试试
看,要是明天早上还疼就去医院。等我回房拿了皮炎平来,他已经四仰八叉的躺
在床上,我心说涂药就涂药,你脱光干什么?不过我又一想,反正要脱裤子涂药,
裤子都脱了,上衣穿不穿也没什么打紧。我把药膏在那东西周围都挤了一点,然
后就慢慢的把药抹匀,我还没抹两下那小畜生的东西就一下胀的老大,又硬又热
的。」
田红燕深有感触的说道:「你离他那么近,你就是不碰他的东西,他一闻着
你身上的味都会硬的!」
徐燕芳一脸钦佩的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后来他就是这么说的,姐姐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有点怕他又想坏事,就问他好点没有?要是好点我就回房了,
他说卵袋上还没涂药,也一阵阵的疼。我心里是有点怀疑他,但看他咝咝的样子
又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唉!我就把药糊在他卵袋上,我的手碰到左边
一个蛋蛋时,他说就是那里,叫我捏住蛋蛋轻轻揉揉,我揉了两下他就嘴里哼哼
起来,我当时还以为是药起作用了,接着他又叫我揉右边的蛋蛋,他那东西越来
越胀,前面的大头子就一直在我眼巴前杵着。这时小畜生说话了:」妈,想了吧?
这么大这么粗的鸡巴你不想捅一捅吗?我爸都一个月没碰你了,痒了吧?「,我
马上明白了,我孩子肯定是听我和他爸的墙根了。我就骂他『你这小畜生还学会
听墙根了,看我不告诉你爸打死你!』,小畜生满不在乎的说道『妈,想就想呗!
这很正常,谁都有性需要,你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