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千的粮食?”乱世之中,最值钱的就是粮食,它的价格是只涨不跌。申荣一听有三千石,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刚才的不悦早已抛到了九宵云外,“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张横说得非常坚决。
“现在他们到了什么地方?”
“荆山脚下,汉水之南!”
“太好了……太好了……那里人迹罕至,神不知鬼不觉啊……”申荣不停地揉搓着双手,仿佛这三千石粮食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们有五百名私兵在押运!”
“五百名私兵算什么?我们房陵城可有一千兵士啊!”
“只要大人肯调兵,末将便一定会将这三千石粮食一粒不少的给大人拿回来!”
“好,传本县命令,张横,封你为讨逆校尉,立刻率领一千兵马出城,将成为的劫匪全部剿灭,然后……”申荣的两只大眼睛笑成了一道缝,“然后将本县的三千石粮食一粒不少的带回来!”
“诺!”
“不可!”突然,县丞马涛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
县丞和县尉本来都是由朝廷任命,他们和县令的职务差不多,各管一项。
但是房陵县的县令县尉和县丞都是上庸太守申耽直接封的,而且他规定县丞和县尉必须听县令的。
“马县丞,你管好你的文书档案就行了,这出兵的事情你不要掺和!”
“大人,过往商客不可打劫啊!若如此,我们跟强盗……”
“够了!”申荣一听马涛的话,大怒,“马县丞,你也年纪大了,告老还乡去吧!”
“你……”马涛一下子愣在那里了,他才三十多岁啊!不过他马上明白,那是县令申荣,看他不顺眼了,若不是他还有些用处,恐怕早就如此了。也罢,离开了这里,至少能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张横出了县令府,立刻点齐了一千兵马,浩浩荡荡出了城,一路上鸡飞狗跳,尘土飞扬,好不威风。
“这是要干什么?全城兵马都出动了?”
“听说是去剿匪的?”
“哪儿有匪啊?”
“哪儿有匪?到处都有!”
“什么?”
“唉,说你是匪,你就是匪,这不就是到处有匪吗?”
“不知是谁又遭横祸呀!”
“天杀的,这些怎么就没人管呀?!”
“慎言,小心祸从口出,引火烧身!”
房陵城内外的百姓,望着一路的烟尘,小声地议论着。
张横率军时间不大,便到了汉水边上。
“将军,劫匪在那儿!”千夫长用手一指对岸远处,大声说。
只见有十几辆大车停在那里,对方也发现了他们,一阵慌乱,并开始向荆山逃跑。
“快,追上去!剿灭他们!”张横大喊一声。
“杀!”一千兵士狂喊着追了过去。
商队所在的地方,离桥不远,因此,张横很快便追上了,那些护送粮食的兵士一看,全都四散而逃。
“真是无用的东西,跑的比兔子还快!”看着满地的粮车,张横是又兴奋又生气,他本来打算将这些人全部杀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没想到这些人都是胆小鬼,一看见他们,跑了个干净。
不过这并不用太担心,上庸是申家的地盘,申家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敢管。
“检查一下粮车,申大人有令,要将粮食一粒不少的带回去!”
“诺!”
千夫长手中长枪一挥,刺入了一辆粮车上的袋子,可是却发现里面不是粮食,而是一些柴禾!
这名千夫长吓了一跳,急忙又检查了另外几辆粮车,结果发现每辆都是如此,他一下子大汗淋漓,跑到了张横的马前。
“将……将军……没……没有粮食……”
“什么?没有粮食?”正在得意洋洋的张横一听,简直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将军,没有粮食,粮上都是些柴禾……”
“啊?”张横大惊,立刻跳下马,来到一辆粮车前,抽出腰间佩刀砍了过去。
果然,里面露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粮食,全都是枯树枝、草木等。
张横又连着砍了四五辆粮车,全都一样。
“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欺骗本将军!”张横气急败坏,“若是让我抓到你,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杀……”正在这时,一阵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一对兵马将张横等人围在中间,长枪兵、弓弩手、刀盾兵排列有序,一柄柄长刀和一杆杆长枪闪着寒光,而弓弩手已经将箭搭在弦上,并且箭尖都冒着火!
三员小将分别在三个方向,各骑一匹战马,指挥者弓弩手长枪兵和刀盾兵,正是刘琮,邓艾和李虎三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