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州牧府。
曹Cao坐在正位上,满面春风。自从率军南下以来,势如破竹,非常顺利。
他以前还想着荆州带甲十万,战将数十元,加上在此避难的文士非常多,可能会费些功夫,但没想到刘景升之子如犬豕尔,竟然不战而降。
尽管逃走了刘备,让他有些不爽,但是刘备又能逃到哪里去呢?现在屯兵江夏,加上刘琦的兵马,也就两万人,怎么能是他三十多万大军的对手?
而江东孙权,和他相比,也是兵微将寡,他一战便可灭之。可惜啊,孙伯符一死,这南方实在没有对手了,这天下也马上就平定了。
想一想从黄巾之乱时自己起兵,到现在整整二十四年,如今麾下谋士如云,武将如雨,纵横天下,谁人能敌?
“蔡瑁,张允,水军训练如何了?”曹Cao看了看众将问道。
对于降将蔡瑁,张允,曹Cao是一点都看不上,可是麾下的那些良将,张辽、张颌、李典、乐进、于禁、徐晃等人虽是当世之名将,但却不悉水战,没有办法,只能用他们二人了。
“回禀主公,虽然还不及江东水军,但可以一战!”
“嗯?这么长时间了,兵士又都是从荆州水军中挑选出来的,为何现在还不及江东水军?莫非是你二人故意消极应对,怡误战机!”
曹Cao一生气,整个大厅中的气氛显得非常紧张,蔡瑁,张允更是浑身发抖,赶紧跪倒。
“主公恕罪,我等已在日夜不停的Cao练,只是江东水军的实力一直在荆州水军之上!”
“主公,江东水军从孙文台时期便有很强的战力,而荆州刘景升长期重文轻武,因此,双方军队战力相差很大,这并非是蔡瑁,张允故意消极应对,怡误战机。”荀攸出列,给蔡瑁和张允解了围。
“既然公达为你二人说情,我便不再追究,但你们必须要抓紧时间Cao练,一个月之后兵发下夏口,一举拿下江东,剿灭孙权,同时拔除刘备这个心头之患。”
“诺!”蔡瑁,张允赶紧退下,他们二人出了一身冷汗。
“主公,我大军南下荆州,刘琮束手,我想此时江东也一定人心惶惶,因为江东的实力并不比荆州强多少,许多重臣不敢和我军打仗,更不愿和我军打仗,主公何不休书一份,彰显我军的声威,同时以乱他们的军心,打击他们的势气,若能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则为上策!”程昱出列,对曹Cao说。
“仲德言之有理,我这便休书一封,笔墨伺候!”
很快,下人便拿来了笔墨,并展开了一块锦帛。
曹Cao拿出笔,稍作思考,便“刷刷刷”写了起来,一气呵成,然后他又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仲德,你来念一下,让大家听听,合适否?”
“诺!”
程昱上前,拿过锦帛,高声念道:
“近者奉辞伐罪,旌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
程昱念完之后,整个大厅中鸦雀无声,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赞叹起来。
“好!主公之文采天下无双!”
“此信一出,江东众臣将无安宁之日!”
“我看那孙权要睡不着觉了!”
“要想睡着觉,他孙权只有像刘琮一样束手投降啊!”
的确,曹Cao的这封信,写的霸气十足!
“满伯宁,你差人速速将此信送往江东!”
“诺!”满宠上前,从程昱手中接过了信。
“众将下去之后,加紧Cao练,若是江东不降,立刻出兵,将其剿灭!”
“诺!”
众人走了之后,荀攸留了下来。
“公达还有何事呀?”
“主公,前段时间派出去的十名虎豹骑和护送刘琮的兵士找到了!”
“他们为何不及时回来复命?”曹Cao有些生气。
“他们都被杀了,鬼卒只找到了他们的尸体,是在宜城城外大约三十里的山中。”鬼卒是郭嘉创建的细作营,郭嘉死后由荀攸负责。
“那刘琮呢?”
“尸体中没有刘琮,也没有刘琮的母亲蔡氏。”
“你是说有人救走了刘琮?”
“对,否则不可能找不到他们的尸体!”
“是谁这么大的胆,敢跟我们作对?”
“属下让鬼卒仔细查过,没有什么线索,也就说明救走他们的兵士并不多,应该是以前刘表的一些亲信。”
“那公达觉得,他们会逃往何处?”
“江东和荆州世仇,因此不可能去,江夏刘备处也不可能去,因为大公子刘琦在那里,而其他地方又很远,所以属下以为,他们应该去了上庸!”
“上庸?”
“对,只有那里才可以逃过鬼卒的眼睛。主公应当让上庸的申耽申仪,擒杀刘琮!”
曹Cao想了想,摇了摇头,“申耽申仪乃是上庸的豪族,上次竟向我讨要上庸太守之职,我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