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孟建、刘磐、张绣等人,商议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除了江夏,每一路几乎都是五千兵马应对江东的两万大军,虽然是依城坚守,可是对方兵力是已方的四倍,能坚守多长时间呢?
主公刘琮远在郿城,即使收到消息退兵,也要两个月时间。这里能坚守两个月吗?况且主公还面对诸葛亮和夏侯惇的大军,想撤也不那么轻松。
上庸离襄阳最近,有五千兵马,可是敢调动吗?前段时间,郭淮将刘备打得大败,这一次江东大举进攻荆州,刘备肯定要报这一箭之仇。只要郭淮还能守住,就非常不错了。
豫州的兵马呢?且不说离荆州远,如果调动,曹Cao肯定会大兵压境,重夺豫州。到那时,洛阳恐怕都会危机了。
这到底该怎么办呢?
“禀报大人,襄阳书院司马院长求见!”正在这时,一名兵士进来禀报。
“司马院长?水镜先生司马徽?”马良一听司马徽求见,一下子兴奋起来。
他急得团团转,怎么没想到司马徽先生呀!襄阳书院的三位院长,可是如今天下人人敬仰的大贤。许多大才,比如郭嘉、戏志才、荀攸、徐庶、诸葛亮、庞统等,都是他们的学生。
有他们出面,什么难题还不是迎刃而解呀!而且这个时候司马徽先生来,肯定是有退敌之策。
“快……快请司马院长!”
“诺!”
“等一等!”兵士转身欲出,但又被马良拦住,“前面带路,我亲自去迎接!”
马良以前也常常去鹿门书院,司马徽也算他半个先生。刚才一急,差点失了礼数。
兵士和马良在前,刘磐、张绣、孟建在后,一直来到太守府门口。
“司马院长前来,学生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马良向司马徽行了一礼。
“见过司马先生!”刘磐、张绣、孟建等人也行礼。
“老夫本是山野之人,当不得此礼!”司马徽给众人回礼,不过心里非常满意。
“先生,请!”
“请!”
来到太守府正厅,分宾主落坐。
“先生,州牧大人远征在外,孙权突然背盟,发四路大军攻打荆州。荆州兵力空虚,学生才能有限,不知该如何应对,还请先生教我!”马良再施一礼。
“孙权四路进攻,气势汹汹,若是四路设防,我荆州兵力太少,长沙会首先被攻破,从而波及其他战场,如此整个荆州危矣!”司马徽平静地说。
“先生可有妙策?”
“有所弃,方可守!”
“有所弃,方可守?”马良有些不解,“先生,学生愚钝,还请先生细说。”
“要退敌,可两守两弃两攻!”
“两守两弃两攻?不知守何处,弃哪里,攻何方?”
“守襄阳、南郡,弃长沙、江夏,攻柴桑、豫章!”
“这……”不光是马良,孟建、刘磐、张绣三人也都愣住了。这两守两弃还可理解,四路防守守不住,就要有重点。可这两攻,太匪夷所思了。兵力已经捉襟见肘,如何还能攻呢?而且还是攻柴桑和豫州!
“吕蒙率领两万大军攻打长沙,势在必得。整个荆南四郡只有五千兵马,刘敏巩志肯定守不住。上一次吕蒙白衣渡江,若非刘州牧将其识破,恐怕已经得手。因此,将荆南四郡的官员、百姓、兵士、粮草全部撤走,给江东留下空城。吕蒙占领那里之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困笼中。”
马良点了点头,他也对长沙最担心,如果弃掉,反而非常轻松。
“巩志和刘敏撤回之后驻扎在樊城,与刘磐将军互为犄角,陆逊也将无计可施,襄阳无忧!”
“南郡呢?”
“南郡城有霍峻镇守,应该无忧,所虑者江陵也!周瑜上一次吃过大亏,必不会强攻,将围南郡,攻江陵。江夏和荆南四郡一样,也只留空城。五千兵马撤回江陵,由张绣将军率领,阻挡周瑜!”
“太守大人放心,有五千兵马,我必保江陵不失!”
“先生之计甚妙,只是江夏重地,直接送给江东,我心为甘。为何不让甘宁将军镇守呢?如果甘宁镇守,定然不会失去!”马良说。
“季常说的不错,若是甘宁镇守,江夏不失,但荆南四郡可就彻底丢了!”司马徽微笑着说。
“先生是说,我们还能夺回荆南四郡?”刘磐惊问道。
“刘将军,这就是我说的两攻!”司马徽看了看众人,“你们可知,江东兵马共计多少?他出兵八万之后,又剩多少?”
“江东的兵马……”众人细细一算,恍然大悟。
“江东已经空了!”
“对,江东已经空了!甘宁麾下有一万五千水军,大小战船数百艘,沿江顺流而下,攻拔柴桑、兵临豫章,孙权会怎样?”
“孙权一定会紧急调兵!”
“对,孙权会将吕蒙和鲁肃的大军调回,因为这两处最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