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以前是皇帝、皇后及众妃子居住的地方,现在的汉王府几乎跟以前的一模一样。
大乔和小乔来了之后,便住在偏宫之中,离春梅和夏荷并不远,不过离正宫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尽管刘琮并没有做任何要求,但是宫中主管,现在应该叫王府的管家,他自然明白,谁应该住在什么地方,这是很讲究的。
刘琮现在有两妻四妾,而两个正妻中,蔡玉的位置显然要在孙尚香之上,因为母以子贵,长子刘盛如今已经快三岁了,孙尚香的孩子还没有出生。
几个妾室中,樊氏虽然没有任何后台,但是人家也有一个儿子刘兴。虽说不是嫡子,但是刘琮对其也是喜爱有加,对他们母子同样恩宠。所以其他人也不敢看不起,在几位妾室中,地位无人能比。
王月儿,春梅、夏荷该是什么地位,住在什么地方?管家自然心里很清楚。
江东美女二乔名气很大,将来一定会成为府中妾室,不过现在,他们严格意义上说,还是俘虏,因此只能在后面。
王爷的后宫绝对不是家事,而是国事,因为它牵扯到的事情非常多,会影响到众文武。所以马良在选管家的时候也是煞费了苦心,要求管家必须心思缜密,背景简单,没有私心,为人正直,还要善于领会主公刘琮的心意。襄阳府的内室女眷虽然人不多,事情也不复杂,但依然能够看出刘琮的意愿,那便是平衡权利,以和为主。很显然,若是有人想独揽大权,欺压弱小,是不能容忍的。
刘琮来到大乔房间时,小乔也在这里。
“民女参见州牧大人!”看到刘琮进来,大乔小乔急忙跪到行礼。
只见大乔和小乔都是一袭粉色锦衣,头发盘起来,上面有一条Jing美的发簪。不敢抬头,身体有些发抖。虽然没有看到面容,只有一个背身,但也能够看出体态的不凡。
“抬起头来!”
刘琮的声音不大,也不严厉,但是让大乔小乔还是有些惊恐,身体比刚才颤抖的厉害一些。
她们慢慢地抬起了头。
“美,果真是美啊!”当那张俊俏的脸出现在面前时,刘琮为之惊叹。
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又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显然她们并未没刻意化妆,小乔眼角微红,似乎还伤心过,带雨梨花。可是她们的身上依旧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那种清香让人痴迷,让人沉醉。
“人言江东美女数二乔,果然不假,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听了刘琮的话,大乔和小乔显然都吃了一惊,而且脸上多了一片绯红。
“起来吧!”
“谢州牧大人!”大乔和小乔都站了起来。
“听闻二乔Jing通音律,不知善使哪种乐器?”
“回禀州牧大人,妹妹擅抚琴,民女擅歌舞。”
“好!准备古琴!”
“诺!”
很快,下人们便将古琴准备好。刘琮与二乔来到花园的一处宽大凉亭处,兵士们摆好桌案,春梅和夏荷也过来,坐在刘琮左右。
小乔来到古琴前,轻轻地拨了几下琴弦,声音柔宛,美妙。很显然,这是一把上好古琴。
小乔望了望刘琮,又望了望远处,玉手轻抚,攸扬的琴声响起,如泣如诉,忧伤无比。
潺潺流水中满含悲痛,悲痛中又有无限哀怨。
“《湘妃怨》!”大乔吃了一惊。
荆州牧刘琮凯旋而归,在洛阳就要称王了,今天心情高兴,让她们姐妹抚琴跳舞,妹妹小乔怎么能弹《湘妃怨》呢?如果惹怒了刘州牧,会……
小乔依旧在弹,刘琮脸色Yin沉。大乔强忍恐惧,站起来随琴声起舞。
小乔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前只有夫君周瑜,可是周瑜的身影又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湘江边上哭泣的不是娥皇女英,而是她。她是那样无助,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周郎就在旁边,可是却不愿伸出自己的手,让她滑落江中,让她绝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曲罢、声止、舞停。
凉亭中鸦鹊无声。
小乔木然地坐在琴旁。
大乔身体有些发抖,不敢看刘琮的眼睛。
“州牧大人,小乔她……她……”
“玉轸朱弦瑟瑟徽,小乔徵调奏湘妃。分明曲里愁云雨,似道萧萧郎不归。”刘琮听着这曲子,想到了湘妃的故事,也想起了李商隐的这首诗,便念了出来。
大乔听了刘琮念的诗之后,一下子惊呆了。她早就听说过,荆州牧刘琮文采出众,出口成章。而且也对刘琮在明月楼上作的那首《月下独酌》非常喜欢,早已熟记在心。
可是这首是新创的七言,还是让她震惊。此诗正写出了妹妹小乔此时的心境,更重要的是随口而出。
“明月琴声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更得几回闻。”
大乔又想起了这首诗,而且自从此诗出现之后,江东的许多才子也都开始试写七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