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从事王累气喘吁吁地跑进蜀王府,来不及让人通报,直接冲进了刘璋的书房。
“何事惊慌?”刘璋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看王累狼狈的样子,显得有些生气,“你乃重臣,如此慌乱,成何体统?”
“主公啊!大事不好,刘琮的大军杀来了……”王累哪顾得那些,大声说。
“刘琮的大军?”刘璋一听,笑了,“刘琮的大军从何而来呀?杀到什么地方了?你该不是在说梦话吧!”
关羽的大军攻到建宁之后,确实让刘璋很慌乱。可是现在,被张任挡住了,刘璋松了一口气。可现在王累说,刘琮的大军杀来了,他是怎么也不相信?
“这……这……属下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可确是兵临城下了!”王累只知道,一万汉军已经杀到了城外。
“蜀道艰险,个个关隘又有大军驻守,汉军难道会飞过来不成?”刘璋还是不信。
“主公……主公……”突然又有人高喊着冲了进来。
刘璋一看,是费观和张松,两人都显得惊慌失措,这让刘璋心中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主公,汉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费观大声说。
“这……”
此时刘璋不得不相信,如果不是真的,费观和张松,不会如此惊慌。
“是谁领兵前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璋急问。
“具体情况末将不知,领兵的将领是大汉镇西将军邓艾,大概有一万大军,已在城外扎下营寨。”费观说。
“邓艾?他……他怎会来?这……这如何是好……”
一听说是邓艾,刘璋一下子慌了。
人的名,树的影。邓艾是大汉天下最善出奇兵的将领,行军打仗神出鬼没,平时无影无踪,当你发现的时候,他会出现在你最担心的地方,这时一切都晚了。
当他突然出现在豫州时,曹Cao慌乱无比,而那时刘璋则是幸灾乐祸。包括从北地郡奇袭天水,也让刘璋感到高兴。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邓艾竟然出现在了成都城外,刘璋的心一下子凉了。
“主公,邓艾已经兵临城下,再要探查原因,毫无意义,为今之计,只有先让杨威将军守住成都城,然后传令马超和公子刘循立刻回援。”王累此时已经不再慌乱了,“邓艾只有一万兵马,只要我们全力坚守,一定能够等到援军到来!”
“好……好……”刘璋连连点头,“费观,这守城之事,就全靠你了!”
“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王累,你马上拟一道命令,让马超和刘循立刻从Yin平撤军,回援成都!”
“诺!”
“张松,你安抚城中民心,以防有不法之人作乱,让城外邓艾有机可乘!”
“诺!”张松拱手向刘璋行了一礼,“主公,杨威将军,据我平日观察,成都令孟达乃是将才,在这危急时刻可堪一用!”
“好,永年真乃我肱骨之臣也!”这个时候张松给他推荐人才,刘璋很欣慰,“费观,我封孟达为智勇校尉,可让他守护一处城门!”
“诺!”
三人领命之后,立刻离开蜀王府,前去布置。
成都城中有各种兵马两万余人,人数虽然不少,可是战力很低,大多数都是平时维持治安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兵临城下。
在费观的督促之下,兵士们拿着各种守城器械,匆匆上了城头。望着远处汉军的大营,有些人的腿都打颤了。
汉军其实只有七千兵马,号称一万。但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威名远扬,让这些兵士未战先怯。
成都令孟达,被封为智勇校尉,并驻守成都北门。汉军驻扎在西门之外,孟达在北门城头巡视了一番之后,给几名千夫长做了交代,然后离开城头,来到张松府中。
“恭喜子敬!”看到孟达到来,张松轻松地说。
“这区区一个校尉,有何恭喜的?”孟达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以子敬之才,做一将军也绰绰有余,一个校尉的确算不了什么!”张松也笑了笑,“不过我所恭喜的,却不是这一件事!”
“那是何事?”
“子敬,书房一叙!”
“请!”
两人来到书房之后,张松立刻将下人打发走,并关上房门。
“子敬,主公来了!”张松压低声音说。
“你说什么……主公……主公来了……”
“对,城外的大军中不止有邓艾将军,主公也在!”
“啊?”孟达吃惊非小,“主公……主公怎能亲临这险境啊?”
邓艾出奇兵,突然出现在成都城外,让孟达都感觉都有些不可思议。蜀道之艰难,他心里是清楚的,邓艾和这支汉军经历了什么,他也能够想到。主公刘琮应该自幼锦衣玉食,又怎能吃得了这种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