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汉王刘琮,突然置身于益州,并且攻破了成都,迫使蜀王刘璋投降。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最先接到刘璋让益州所有在外官员都投降命令的是公子刘循,此时他刚刚到达雒县城外。
“什么?刘琮率军攻破了成都?”当斥候将刘璋的命令递给刘循的时候,刘循惊得几乎掉落马下,随后他勃然大怒,“来人,将这个蛊惑军心的汉军jian细给我斩了!”
“诺!”立刻两名兵士,便将那个传达命令的斥候架了起来。
“将军饶命,小人说的字字属实,这确是蜀王的命令……”那名兵士歇斯底里的大喊。
可是没人为他求情,他被拖到一边之后,一名兵士手起刀落,便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将军,我们怎么办?”吴班虽然也很震惊,但他没有刘循那样冲动,问道。
“传令大军,火速回成都!”
“诺!”
刘循此时依然不相信,成都会被攻破。就算刘琮在汉军之中,可成都城中还有两万大军,刘琮走Yin平小道又能带多少兵士呢?况且成都城墙高大坚固,费观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岂会这么快就被攻破?
昨天晚上,都好好的,今天早晨成就丢了,一夜之间攻破成都城,这怎么可能?
“快,打开城门!”一名千夫长飞马来到雒县城下,对着城头高声喝喊。
可是城门非但没有打开,城上的兵士却将一支支箭搭在弦上,对准了城外。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那名千夫长显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时只见城墙垛口处出现了一员小将,顶盔贯甲,腰悬佩剑。
“我乃汉王麾下平西将军王平是也,成都已经被我家主公占领,蜀王已然归降,尔等若是放下兵器,自然可以进城,否则我的这些箭矢可认不得你们!”
“王平?”
听到王平的名字,刘循、吴班、吴懿三人都是大吃一惊。
虽然王平年龄不大,可是当初在长安与关羽一战,让许多人记住了他的名字。
而更重要的是,王平出现在了这里,说明了什么?
刘循很快想到,就算刘琮走的是Yin平小道,可是绵竹、雒县都是必经之地。为何绵竹当时是空的?而这雒县……
很显然,刘琮已经悄无声息地攻下了绵竹和雒县,同时派兵马镇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挡住他们的援军。
“军司马张翼在何处?”吴班催马向前,对着城头喊道。
他当初留下张翼和三千兵马,刘琮的汉军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攻破雒县啊!何况,张翼并非庸才,很得他的赏识。
“将军,我已归降了汉王!”张翼出现在城头,“汉王才是天下正统,是能够平定天下,中兴汉室的雄主。蜀王已降,我劝将军切莫再做叛逆之事!”
“张翼,你这无耻之徒,食我父俸禄,却做出这等背主求荣之事,有何颜面在此大放厥词!”吴班还没有说话,刘循大骂起来。
“刘公子,此言差矣!”董和出现在了城头。
“幼宰,难道你也……”刘循不敢相信。
董和虽然官职不大,但是在益州名气却不小。
“我家主公乃光武帝嫡传子孙,是如今天下,唯一能够中兴汉室的雄主,蜀王归降,选择是英明的,你身为汉室宗亲,更应该支持汉王,而不是像曹Cao、孙权等人一样割据自立。否则,你将来在九泉之下,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你……你……一派胡言!”此时的刘循,如何听得进去别人的规劝,“吴班吴懿,马上给我攻城!”
“将军,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如何攻城啊?”他们回援成都,不是去攻城,而是去守城的呀。
“将军,我们……我们应从长计议……”吴懿也劝道。
“可是成都危机……”
“将军,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成都城确实破了,但主公并没有危险,我们不宜逼得太急!”吴班向刘循拱手行礼,“如若强行攻城,可能真会害了蜀王!”
“这……”刘循想了想,吴班吴懿兄弟之言,的确有理。而且他相信,即使别人归降,别人卖主求荣,吴班吴懿是不会的。
吴懿的妹妹吴苋是刘循叔父刘瑁的妻子,虽然双方年龄相差很大,但却是正妻,是祖父刘焉亲自提的亲,只不过刘瑁在几年前身患恶疾已经死了,如今寡居在家。
“将军,我们不如先在城外安营扎寨,得到成都的确切消息之后,再做打算!”吴懿说。
“好,就此安营吧!”刘循也没有其他办法。攻城,只是白白送死,“速速给马超送信,让他火速来雒县!”
“诺!”
马超率领一万大军,行军的速度非常慢,接到刘循的信时,刚到梓潼。
成都的消息让马超感到震惊,他原以为是邓艾出奇兵,没想到刘琮竟然亲自前往。
于是他立刻命令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