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苋侍寝刘琮的当天晚上,汜水关关,曹Cao的帅帐中。
如今没有战事,双方的默契很好,曹Cao的心情也不错,侍卫给找来了几个美妇,夜夜让曹Cao征伐。
并不是找不到待字闺中的那些女子,可是曹Cao喜欢的就是少妇。相比于少女,少妇更有风韵。
今天不知为何,一番云雨之后,曹Cao竟然毫无睡意,心中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于是披衣起来,秉烛夜读。
“禀王爷,贾军师求见!”一名兵士进来,小心翼翼地说。
半夜进曹Cao的帅帐,那是相当危险的,因为许多人都知道,曹Cao会在梦里杀人。
可是军师贾诩要见,自然有重要的事情,兵士哪敢不禀报。好在此时,曹Cao还没有睡。
“文和要见?”曹Cao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了来见,难道出了什么事情?“让他进来!”
“诺!”
兵士刚出去,贾诩便进来了。
“主公……”
“文和,可有什么事?”看到贾诩步履匆匆,脸色严峻,曹Cao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益州变故,刘琮突然出奇兵,攻破了成都,刘璋投降了!”
“什么……”曹Cao听了这个消息,惊得手里的书都掉到了地上。
看到曹Cao震惊的情形,贾诩没有说话。因为他刚得到这个消息时,震惊程度不亚于曹Cao。
“刘琮何时离开洛阳的?”好半天,曹Cao才问道。
“主公,属下以为,刘琮根本就没有在洛阳停留,他从汜水关直接去了Yin平。”
“从汜水关直接去了Yin平?”曹Cao沉思了一会儿,“果真是大气魄,四面受敌,却敢主动出击,以攻为守,而且居然成功了,刘琮小儿果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主公说的没错,刘琮不能以常理而思之!”贾诩也点了点头。
“可益州就算空虚,好歹有个成都城,城中两三万兵力总是有的呀!汉军走Yin平小道,要瞒过马超,还要悄无声息地经过广汉郡,人数肯定不多,为何会被攻破呀!”曹Cao想不明白。
“这或许就是刘琮的高明之处!”贾诩想了想,其实刚接到消息时,他也不明白,“如果仅仅是邓艾,断然不会那么容易破城。可是刘琮亲至,汉军气势如虹,蜀军胆战心惊,城中没有威镇四方的大将,在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刘琮面前,军心不急,内部自乱。”
这个原因其实很牵强,但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既然刘琮现在人在益州,我们能否强攻汜水关,或者让徐公明兵出并州!”
“主公,属下现在担心合肥和广陵……”贾诩脸上一层Yin云。
“合肥和广陵?”
“刘琮离开洛阳,直接去了Yin平,属下觉得他可能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知道我们不会真的攻打汜水关和洛阳!”
“文和的意思是说,刘琮已经看出我们的计划,那他要……联合孙权……”
想到这里,曹Cao的脸色大变。
“快……快传令让文远和文聘不要冒然出兵!”
“诺!”贾诩向曹Cao拱了拱手,“属下这就去传令,可依然担心,已经来不及了……”
张辽已经准备了好长时间,出兵就在近日。
“那怎么办?”
“应该马上增援兖州和徐州,属下担心庞统和魏延会趁势而动。”
“这……”曹Cao突然感觉此时的他竟然无兵可派,贾诩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撤军。
“传令,明日一早撤军!”曹Cao也知道孰轻孰重。
“诺!”
与此同时,张辽的大军出了合肥城。趁着夜色,一个时辰之后,到了皖县。
皖县静悄悄的,因为这里双方都没有驻军。到了江边之后,立刻兵分三路,准备架浮桥渡江。
“杀!”正在这时,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紧跟着,只见四面八方火把亮起,江东兵如黑压压的chao水般涌了过来。
“不好,中计了!”张辽大叫一声,显得懊恼不已,李典、乐进两人也是惊慌失措,同时心中纳闷,他们的计策,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识破呢?
“文远,江东兵数量不少,我们怎么?”现在已经不是思考计策什么地方出问题的时候了,而要应对眼前。
“从原路杀回去!”前面有大江挡路,只有从原路杀回。
“张辽,你们已经被层层包围,插翅难逃,还是乖乖下马受降吧!”吕蒙立马横枪,大声喝道。
“吕蒙小儿,你们背信弃义!”李典一看到吕蒙,大骂。
“李典,真是笑话,皖城乃我江东之地,你们来干什么?是谁背信弃义?”
“你……”李典被吕蒙说得哑口无言,因为真正背弃盟约的是他们。
“冲过去!”张辽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唯有死战。
“杀!”魏军在张辽、李典、乐进等人的带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