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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首发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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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猜我为什么不杀他。”楚歇往前踱步,见江晏迟身形僵立,站在他身后凑在他耳畔低语,

    “因为我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伸出手指,替已经与自己一般高的江晏迟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好似当年小小的太子刚接进府中一般妥帖相待。

    一边叠着玄色绫布,冰冷的手指擦过他的脖颈,带来刺骨的寒意。

    “要不我们来点有趣的。你找找,这里头有没有你的心上人。”楚歇招了招手,将府内所有几位的青年少年都叫来了,所有人的左手小指上都擦着一抹嫣红。

    “仔细点看哦,挑错了——”

    楚歇眼里仿佛要沁出寒冰,笑容也逐渐阴暗:“我就杀了他。”

    江晏迟顿时连退几步:“你!”

    “快挑啊。怎么,挑不出来?”

    楚歇又笑了起来:“你就没想过,他就是许纯牧吗。”

    “他不是许纯牧。”江晏迟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怎么发现他不是许纯牧的。”楚歇这么问着,系统立刻报道贴合度再降两个点,他轻咳一声,压住对‘自己演技到底哪里有破绽’的好奇心,“江晏迟,选不出来,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江晏迟看着眼前的楚歇,他的神态,身形,声音,模模糊糊地像是和夜色下提着花灯的那人。

    像,又不像。

    阿牧怎么可能会是楚歇。

    自己是疯了吗。

    直到此刻楚歇正经地抛出了一个问题,他才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没有什么情绪似的说:“把人交给我,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江晏迟声音很低:“让陈氏死。”

    楚歇发现,江晏迟远比自己想象的细致。

    恨不能立刻答应。

    只可惜他交不出人,头疼。

    江晏迟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不愿意么。”

    “嗯,不愿意。”

    楚歇从容应对,“我不会交出任何人。但这个人,和荣国公。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交易的规矩,我说了算。”

    楚歇从怀中取出一个面具,在江晏迟面前晃了晃。

    看到那面具的刹那,太子浑身巨震——那的确是阿牧的面具。

    “宿主,这样不行,人设贴合值一直在63和67之间反复横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它稳定在70以上?”

    问问问,就知道问。

    楚歇在心里骂出脏话,这个世界这么难,你总让我想办法我哪里有那么多办法能想!

    骂完后还是矜矜业业地端起反派假笑。

    楚歇的人设就是阴冷狠毒,弄权高手。素日里惯会折磨人心。

    只要再一次让小太子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他一定不会相信那小白兔意一般的阿牧会是自己。

    楚歇心里这么忖度着,便将声音放缓了。

    “考虑好了?那我们去一趟昭狱。”

    说实话,楚歇对这个地方是有阴影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一步也不想再踏进这里。

    ——尤其是跟江晏迟一起。

    但是现在是形势逼人,楚歇琢磨着自己这反正两天后也退休了,就当做退休前最后的加班。

    不是我吹牛逼,只要人设值保得住,什么戏我都能给你加出来。

    荣国公和世子,还有嫡亲的小世子三代同堂,被关押在这幽暗的牢狱内已经小半日了。只怕是从刑部往这头挪送的时候,陈莲洲已经想到自己命不久矣。

    此刻再看到楚歇,并不惊讶。

    只怒瞪着一双眼,须发间都在抖,问:“我自问从未与你有什么大仇,你何必这样陷害?”

    荣国公家的世子看到拐角处出现江晏迟的身影,立刻抓住了木栅,仿佛像从里头将身子挤出来似的喊:“殿下,殿下救我!荣国公府是冤枉的,您知道的,我们从不曾下毒害您啊……”

    楚歇冷笑,走到审讯的桌案边,捻起那管事的自供状书晃了晃,单薄的纸上还染透着点点血迹。

    “证据都摆明面上了,还嘴硬呢。”

    “楚歇,你!”

    世子伸出手来想抓挠,楚歇退了小步,刚好站在指尖够不着的位置,气得世子直落眼泪,“爷爷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是你,你陷害的我们!”

    “殿下!”荣国公只看着江晏迟,像望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百年赤胆忠心,自问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殿下,难道您真的要任由这个阉人胡作非为吗!废太子怎么死的,陛下怎么病的,太子殿下,您都不管了吗?!”

    站得久了,身后还在隐隐发疼。

    楚歇将命人将座椅垫上厚厚的貂皮厚毯,好整以暇地端起一杯茶斜靠着凳椅,找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窝着。

    “你自己认罪,便是枭首。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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