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几秒,猛地一拍手,“我喜欢这个故事!!”
我不屈不挠,颠颠的跟着他,“什么风格的?有没有照片啊。”
盘腿坐在地板上,我铺好一张纸,左侧写上吉,右侧写上凶,将装了水碗放在纸张的正中。
雪乔哥笑的无奈,“我的栩栩,你被他迷住了?”
我意有所指的看他,“你那前任,长什么样啊。”
“什么工作?”
干嘛。
雪乔哥难掩惊讶,没等开腔,准备回屋看小说的纯良就来精神了,“乔哥,我姑这没扒瞎,我能作证,她在我们那哭活可有名了!比她做先生有名,当年啊。
“好了,我不问了,你去洗漱吧。”
时候?”
我惊喜的看他,这何尝不是我的处事态度,袁穷放出的鬼说过无数次我早晚会死,我以前会较劲的回道‘我偏不死’,慢慢成长后,我坦然了许多,我会高兴自己还没死,至少今天没死!
“说说呗。”
雪乔哥吓一跳,“怎么?”
拿出血迹早已干涸的纸巾,我闭眼冥想了下张君赫的外貌,烧了后将灰烬丢在水里。
“这个……”
我抿着唇角,“雪乔哥,你好意思要求我吗?”
我等雪乔哥和纯良都睡了后去洗了澡,顺便做了个简单的净身仪式。
雪乔哥对着我好奇的眼,眼底深了几分,“他说两个人走在沙漠中,看到了半瓶水,其中一个人说,怎么只有半瓶水,另一个人说,居然会有半瓶水,他就是后者,遇到你的时候,他处在荒漠中,你给了他半瓶水,在他眼里,你就是救世主,女菩萨,是他这辈子都要守护的人。”
入夜。
雪乔哥看着我,脸上跃起惋惜,“栩栩,你真的不读书了吗,梦想仅仅是做个先生?”
雪乔哥严肃了几分,“你说了二十岁谈恋爱,就得给我二十岁谈,要是被占了便宜,我可会提刀杀人。”
雪乔哥上来捏我的脸,“我掐死你得了!”
干点老本行,指不定就有啥机遇了。
就怕我提你这茬儿是不!
“?”
“成琛倒是很磊落,他丝毫没有遮掩对你的喜爱,给我讲了个故事。”
找到一个空碗,盛了半碗水,准备好一根牙签,直接回到卧室。
不要责怪生活给与你的幸福太少,灾难杀不死一个人,悲观能。
就是生活中的小确幸啊!
“梁栩栩!!”
雪乔哥愣了愣,“哭灵堂?”
咱在镇远山可是靠这技能火过的。
我摇头晃脑的笑笑,“现在是,我现在特别喜欢他!满脑子都是他!”
“怎么?”
“不用呀。”
雪乔哥蹙眉,“为什么不是先考大学,你那职业,不耽误学习啊。”
转移话题——
我笑了笑,看向窗外的夜色,滋味一言难尽。
“我可以去你们殡仪馆兼职哭灵堂。”
“半瓶水!”
“……”
……
“嗯……”
几年没联系,他错过我太多经历了,我只得朝自己脸上贴金,“雪乔哥,我哭灵堂很专业的,在镇远山哭了两年多呢,甭管是传统唱腔还是流行歌曲,我都可以。”
绝对自信。
“成琛讲的太好了,他好对我的点!”
雪乔哥后腰轻靠着橱柜案台,“不如我去帮你问问,看看谁家有没有邪门事?”
雪乔哥脸一转就解起围裙,“我该洗澡了,现在满脑子还是那两具尸体,对了,你哭灵那事儿我明天会跟领导打声招呼,你这属于外包业务,我还得和告别厅的徐经理聊聊,到时候我可要看看你怎么去哭……”
我一听反倒笑了,“雪乔哥,这行要看缘分,找到我的,我全力以赴给看,没找我的,我不能去强求,不过你想帮我的话,倒是有个工作能给我做。”
说道最后,雪乔哥悄咪咪,“栩栩,他没说一个爱字,但我确定他爱你。”
雪乔哥不明就理,“我是你哥,你是我的心头肉,我当然要看住你了。”
“他当然得优秀了,不然早就被挤兑出局了。”
半瓶水。
微微提气,默念祖
“喜欢归喜欢,你可别做傻事。”
我吐出口气,认真道,“等我把先生做好了,以后,有机会再进校园吧。”
咱这行业的优势就是弹性大呀。
我绷不住笑,打打闹闹间他眼底却是一柔,“栩栩,你真的很有风情。”
前后一琢磨,嘿,这不是现成的工作么!
我揽住雪乔哥的手臂,“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好了?成琛超级优秀对不对?”
要不是他刚才在饭桌上提遗体,我还想不到这茬儿。
“他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