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不想与这种烂人多费口舌,点点头,郑商户急忙黑布递给随侍少年,由这个将军出言维护过的少年将林逸之眼睛蒙上。
将军府的马车已停在府门口等候,苏颜挑开一条缝让苏欢别太过惊讶。谁知苏欢丝毫没问他为何在这,顺手将人递给他,自己借力跃上马车。
马车大小按品阶有严格规定,苏欢的车厢不大,但足以容纳三个人。
她从凳子下拉出箱匣,取出其中剪刀递给苏颜:“我扶着他中间这物,你把缠在上面的细线剪断,好取出银针。他被灌了药,又受刺激太狠,再不射出来这东西就憋废了。”
苏颜仔细一看,才发现林逸之勃起的roujing上缠绕着银丝,银丝两端分别连接着马眼处银针和腰后。可能正是因此,青年腿间毛发剃得格外干净。
如此隐秘的装置苏欢一眼便知,苏颜该夸她观察细致的,但他却无论如何也夸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我来扶着,你剪。”
苏欢将手举到他面前,诚实到:“太过生气,手抖。”苏颜这才注意到苏欢此刻双手克制不住的颤动,比他被验身那天还厉害。
林逸之眼被蒙住,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又刚从大刺激中缓过神,体内药效发作,此刻亦是手脚发软头脑迷糊微微呻yin。
苏颜脸色变换不再推脱,左手握住苏欢的手让勃起阳物不要晃动太厉害,右手小心翼翼拿着剪刀剪断细线两端,摘下银针,猝不及防被白浊喷了一衣袍。
为防止这人乱动沾染到苏欢,他黑着脸单手把人制住,另一只手伸到股后抽出玉势。玉势掉到木地板上发出咯哒一声。
“他这还挺着,想来是刺激太狠,你帮他再纾解下,我出去等你们。”苏欢尴尬的想逃。
林逸之头脑刚恢复些许清明就听苏欢要走,虚弱的伸出手指勾住苏欢衣袖:“别走。”
“我只是去马车外坐会好好我不走,坐这陪你。”苏欢完全无法拒绝此刻脆弱到要碎掉的林逸之,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默念心经。
林逸之的呻yin又娇媚又脆弱,绕过心经句子,直勾苏欢心底。
先是苏颜现又是林逸之,老天,她也是人,有人的七情六欲在心底此消彼长,用不用这么考验她。
驾车的长老默默摇头,他花大力气把苏颜送这是为了让他感到危机,主动做小哄住苏将军,不是让他来照顾小的啊。听听这脆弱的啜泣声,他往后难度大咯。
整整一路长老都在为阿克萨族的将来祈祷,一到将军府就溜了。苏颜只能黑着脸将人抱进屋。
又喂了些水,林逸之神志才恢复清明。
苏欢看他神色变幻,抢先开口:“林逸之,以前不是我告你刁状,现在也不是我害你沦落至此,你想清楚究竟该怨谁。”
林逸之有些难堪的拢住衣袍。其实在马车上他已想清楚,今日处境只怪他识人不清。凌辱他的不是苏欢也会有旁人。
原来他父亲预感自己要出事,已提前遣散家中仆从,并将妻儿送去娘舅家。然林父刚一出事,娘舅便变了脸,打着长辈的名头将他娘与他分别“赠”予别人,毕竟他们是官员家眷,朝堂没有降罪便不能随意让之签奴契。
他娘被送去一户富户做填房,他则变成别人的伴读,说是伴读,其实就是被圈养起来调教。他听见管事的说,有贵人看上他,让府里所有人不许动他。其他人没被看上,自然躲不过被院中侍卫泄欲的命运。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幸运,随即便发现这是另一种不幸。那些人不再恨折辱他们的人,转头恨上了同样被囚却不必忍受这一切的林逸之。
这便是苏欢席间看到的,被欺压的娈童也知道怎么羞辱他的原因。因为那根本就是他们私下对他做过千百遍的。
“你为什么不逃。”苏颜插嘴。
林逸之痛苦地闭上眼:“怎么没逃,你会摸骨吗,你来摸摸我四肢可还有一块好骨头。”
他每逃一次就会被抓回去打断手脚再接好,打的人及其有技巧,每次都能接好又不影响外表,他被摔到地上才会疼得站不起来。
最后一次,他靠着那口气,逃到了娘亲后嫁人的后花园,隔着墙听到她笑着和旁人说命运待自己不薄,遭此大罪还能侥幸存活,儿子做了伴读能靠自己活下来。然后他就不想逃了。
“我不怪她,我只是意识到自己没家了。想活下来没有错,想活得好的人更没有错。”
苏欢打断他的情绪,斩钉截铁道:“想活的人没有错,错的是不让他活的人;想活得好的人更没错,如果一个人不偷不抢没有做错任何事仍然活得艰难,那错的是这不肯让人活好的世道。”
她站起身“不管你信不信,今天席上的人我会挨个清算。我去给你烧热水。”
林逸之叫住即将跨出房门的苏欢:“苏欢,也不管你信不信,当时你听到的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苏欢回头笑了,笑容倨傲:“我知道,从你惨叫出声那刻就知道。”
苏颜立在墙边没动:“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