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青心疼,阴茎也硬得发疼,他低头吻了一下郁尧满是泪痕的侧脸,安抚道:“让我插一会儿,我保证不动。”
挂断电话,他有些羞赧地背过身,不肯直面裴怀青。
他心里翻江倒海,动作却极尽温柔。
“尧尧……”
他小心翼翼地把郁尧放到地上,俯身和他额头相抵,“对不起,尧尧。”
“用力一点……”被宠坏的小孩子一点不体恤大人忍得多辛苦,一会儿不许他插,一会儿煽动他用力,反正怎么都要顺着自己的意。
“现在可以插你了吗?”裴怀青故意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怀青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缓慢地、强硬地把郁尧推到墙边,低头吻他。
最要命的是裴怀青的龟头正好抵在他的宫口,磨得他快要疯了。
裴怀青的阴茎立刻又胀大了一圈,恨不得马上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
他越想放松越是紧绷,小穴不受控制的阵阵收缩。
我想要你。
只操了那么几下。
郁尧心不在焉地听,他鼻音太重不敢多说话,嗯嗯啊啊地敷衍应付。
“嗯,爸爸……”郁尧勾着裴怀青脖子,神色迷离。
“尧尧……”
裴怀青好不容易才带上的面具,在郁尧看他那一眼时开始破裂,等到听完郁尧说的话,就完全碎成了粉。
“爸爸……”
郁尧不自觉地颤抖,他内里一阵痉挛,穴心裹着龟头狠狠嘬了嘬。
“不要……”郁尧哭得停不下来,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又有胀大的迹象,郁尧恨不得就这么晕过去,哭着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目光茫然地看着半空,过了几秒才回神,推开裴怀青去捡地上的手机。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裴怀青一直看他,目光像是具化成了实体,先脱下他身上唯一的白色毛衣,然后一遍遍地爱抚他赤裸的身体。郁尧和郁宁说着话,突然感觉有东西流了出来,很稠,应该是裴怀青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羞得他满脸通红,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夹着裴怀青的大腿扭腰,借由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快感缓解心里的干渴。
“我帮你洗澡,还是你自己来?”
“不是不让你插……”郁尧抬头,掀起眼皮看了裴怀青一眼,有气无力地说:“让我缓一缓……”
郁尧扶着裴怀青环在他腰上的小臂,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他身上的毛
在郁尧的后颈处舔吻了好一会儿,等到郁尧不满地扭了扭腰,才分开他的腿插了进去。
“什么?”裴怀青没听清,郁尧的声音太小,后面几个字都黏在了一起。
只是太着迷了。
“好满……”郁尧呻吟。
要不是手机铃声这时响起,郁尧不知道自己会干出多么不知廉耻的事。
裴怀青确实没动,可是他那根又粗又长,动或不动并没有太大差别。
郁尧的哭声变了意味。
他们接了无数个吻,但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这样。
裴怀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停得下来。
“滚出去……”郁尧蹬了一下腿,反倒引得嫩穴收缩吮吸,咬紧了即使半软也尺寸可怕的庞然大物。
拔出来的过程比他想象的困难得多,郁尧咬得太紧,而他的欲望又太强。
我要你。
裴怀青毫不掩饰的欲望铺天盖地的向郁尧袭来,烧得郁尧浑身发烫。
裴怀青贴过来,从后面抱住他,阴茎压在他臀上毫无章法地磨。
裴怀青插了一条腿在郁尧两腿中间,一边吻他,一边狎昵地往上顶。
心里有什么东西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郁尧反手勾住裴怀青的脖子,回头被吻住的瞬间终于感觉到了圆满。
“不是……”
“嗯?”
郁宁打来的。
我要你。
满胀感溢到浑身各处,就连指尖也忍不住雀跃起欢快的音符。
他不是存心逗引,但裴怀青却立刻有了反应。
“尧尧,尧尧……”裴怀青的声音喑哑低沉,像要把郁尧拆骨入腹,又或是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献给他。
……
裴怀青头上青筋暴起,顿时丧失所有的理智,抱着郁尧狠操起来。
角的泪水,面对面地把人抱起来,刚射过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插在郁尧穴里,不肯拔出来。
“我不是不尊重你,只是……”
郁宁并没有说什么要紧事,问他们吃完饭没有,晚上要不要去小吃街玩,还说她们要过个两三天才能回来。
郁尧深吸了几口气,又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才敢回拨过去。
郁尧既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羞赧地透过镜子瞪了裴怀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