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要去趟青楼啊,这阵子有的忙了。
“算过得去,”慕千钰挤出一个笑容,“白哥,为何你也会在这里?”
“……故儿…”男子跪下,穿着粉嫩的衣裙,简直跟英气的脸一点不搭配,背上,腰侧有鞭伤,虽被衣服遮了大半。
“那我帮你啊,我最擅长了!”白故闪亮着眼睛,像是在讨好一般。
“小钰,可否将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说一下,我刚来
白故自是对他深信不疑。
“小钰!”白故像看见了一束光一样,立马扑上去,抱住他,“你也来了!”
演的真好…
“这,此地可是…”
——
“!”鸨母立马跪下,连忙称是。
那男子不说话,只是倔强的抿着嘴。
“……好…”慕千钰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沈承平?”白故站起来坐在慕千钰旁边。
“等等,他叫什么?”慕千钰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这眼睛!
他没想到再一次重逢,心里还是会荡起涟漪。
慕千钰内心有些落寞。
帮小钰办好事,好好弥补他…
还得瞒着沈久…
“小钰,日子过的可还好?”白故擦了擦眼泪。
慕千钰不知为何那一刻好像有些心虚。
眼睛随便一瞟,看见角落中有一黄发男子,模样还挺俊俏。
慕千钰低调入场,一身黑衣,带把玉扇,耳上戴着印有符文的耳坠,来冒充自己是中庸。
鸨母并没有认出这是他的东道主。
“没事,将他带上来吧。”慕千钰收回目光,许久吩咐道,“好生待着。”
“小钰,可是需要打探些什么?”白故似乎很高兴。
慕千钰没有回答他,只是暗暗将手抓的更紧,过了一响,“是我。”
慕千钰在他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
“不知道,一醒来就在这了。”白故握住他的手,指窝处有茧。
“那就好!”白故热泪盈眶,四处打量着慕千钰,觉着他消瘦了些,“小钰,多吃些东西,都瘦了…”
鸨母眼尖,看他身份不凡,立马凑上来。
让他打探似乎也好,在这方面我确实比不上他。
慕千钰全家。
“哎呦,爷,可有看上的美人,奴家叫人送上来~”鸨母献上谄媚的笑。
“当今丞相沈承平。”
“这里来往的权贵多,说不定会有什么消息,想着来打探一下。”慕千钰装出之前那一副在白故乖巧的样子。
“是不是你,白故。”慕千钰的眼里透露出一点寒光,整张脸却还是在微笑,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身体对他有强烈的排斥,表面上还是忍住了。
“他叫故儿,弹的——弹的一手好琴。”鸨母如实回答着。
“来打探些消息。”慕千钰对他还是有防备心,模棱两可道。
鸨母不好多说什么,下去将人带上来。
路上不停的摇着手中的帕子,掩饰自己的慌张,将白故叫上来。
“小钰…是你吗?”
“抬头。”慕千钰垂眸,与他四目相对。
鸨母将人带上来就走了。
看来,小钰来这也没有荒废刀法。
“是十七姑娘的孩子?”慕千钰扇子一合,盯着鸨母。
慕千钰沉思一会。
慕千钰将手里的玉扇握紧了些,微微皱眉,随后舒展,装作一股调戏的意味,随手一指。
“哎呦,爷,那个是最近才来的,身子骨硬的很,这还有许多美人…”
夜晚,灯火通明,慕千钰在外面走着,路上看见点心铺,顺带买了些糕点,以及沈久最爱吃的叉烧。
他…为什么可以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小钰,你来这烟花柳巷之地是为何?”
“不用,就他。”
这人独独那一双眼眸生的格外好,月白色,如静水般让人看不清。
“小钰!”白故没有感觉出哪里不对,一把拥抱上去,“真的是你,没事吧?”
慕千钰身子僵了一下,道:“无…无事。”
“……”慕千钰还没有说话,面上平淡,心里疑虑不已,他仿佛看见了与白故作战的时光。
主子怎么突然来了。
上二楼雅座,看见中间男子翩翩起舞,这身段,这容貌,但凡是个乾元看了都会想上的,简直就是一滩污泥中的白莲花啊。
书中对他的记载并不多,他只不是造成沈久黑化的另一环,让沈久的母亲叶竹纤惨死的间接者而已。
“无碍的!”白故急忙打断,生怕他不同意,“我愿意!”
“你叫什么?”慕千钰坐在躺椅上,一脸和善,手里喝盏茶。
烟花柳巷之地,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