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很稳，在这种平稳的运行中，我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把车窗开到最大，靠近窗户深呼吸，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氧气上瘾的瘾君子。
半张脸都是水，我侧头擦在沙发上。楚苍跪坐在我分开的双腿间，他低头看着我，然后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伸进内裤里。
去医院太丢人了，肯定不是我的首选，但我也不想随便找个人上床。
楚苍还没走，倚在外面墙上抽烟。我走过去时他自动跟上来，和我并肩走着，低声问：“艳遇没成？”
“那就是有女朋友咯。”娜娜不满地说，甩了一下自己的包。
“能下车吗？”楚苍似乎在问我，我回答他可以，但是嘴巴有些不受控制。
我要去抚慰硬得流水的阴茎，他却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去摸。挣扎几次后，我比不过他的力气，火顿时上来：“放
我的意识跟着他走了过去，但身体不是很想动，坐了会，手便摸到胯间。
“怎么，你羡慕？”
车窗外的道路已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了，我甚至已经不能感受到下半身是不是有了反应，只是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手别向下去。
“看你状态还行，”楚苍平静地说，将我的手摆在一边，倾身扣上安全带，“怎么说，去医院还是我给你找个人？”
热度和触感隔着衬衫，我猛地一弓身，推开楚苍的手：“……你乱摸什么？”
有的人在外面随便玩是不把那些人当人，我纯粹是看不上，觉得拿钱买的掉价，身体向下滑了滑，含糊道：“我自己弄吧。”
电梯叮地打开，楚苍揽着我进门，接着我身体一轻，他将我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坐着。
有些朦胧的视野中，我看着楚苍转动门锁，随即脱下外套。他背对我站了一会，不管还坐在鞋柜上的我，径直走进厨房。
“先去车上。”
楚苍反应很快，沉默片刻，问道：“我那杯酒里有东西？”
“挡什么？”楚苍瞥我一眼，突然停下，“你脸怎么那么红？”
然出现失望的神色，她问我：“我不漂亮吗？”
我用脚踢了他一下，他向后让了让，接着把我从鞋柜抱上沙发，抬起我的小腿，帮我把裤子全脱下来。
楚苍把窗户升上去一半：“吹风小心感冒。”
我的手很热，他的体温竟然也很高，手指和我缠在一起，没一会就出了一层汗。
杯子滚在地上，楚苍凑得很近：“裤子脱不下来？”
过了会，进入电梯后，我不知不觉又换了个姿势。虽然脚踩在地上，可身体还靠着楚苍，眼睛盯着他按下按钮后，我怀疑地问：“你刚刚是不是抱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楚苍忽然叫我一声：“音音，醒醒。”
温水一半进了口腔，一半都流出来，沿着我的下巴、喉结，一直流到胸口和小腹。
楚苍嘲弄地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楚苍启动了车，没理我。
夜店聚集的地方很好打车，娜娜很快就走了，我和楚苍则拐进地下车库。
他家的沙发宽大、柔软，人坐上去，半个身体都能陷进去。我后脑抵着还算坚硬的扶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但被楚苍抓着膝盖向两边分开：“别乱动。”
我睁开眼睛，眼皮很沉，睫毛也湿漉漉的，眼前是车灯的光晕。
他的声音一直很平稳，因缺乏感情和起伏显得过于冷淡。
过了会，我这一侧的车门打开了。楚苍弯腰解开我身上的安全带，将我向外面拽了拽。
楚苍不说话，我抬头去看他：“你能抱动我吗？”
在镜子里，我都能看到自己连露出的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后背一直在不停地发热出汗，我没忍住脱了外套，还好下半身目前没什么反应，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走完剩下的路。
他依然一声不吭，反常得安静。我扒上他的肩膀，感觉到裤子的紧绷，理智莫名回来几分，跟楚苍说：“我硬了。”
楚苍的声音在我上方：“知道。”
附近都没人，我才说：“今晚是我帮你挡灾了，怎么样，还不谢谢我？”
“你很漂亮，是我的原因。”我按住她的肩膀，带她出了楼梯间，“放过我吧。”
我推他一把，坐到他车里后，才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
性器隔着布料都很硬，绷得紧紧的。我几乎凭着本能解下皮带，金属带扣砸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随后我感觉背后一痛，双腿不由自主地蜷起，但眼前的景象已经换成空荡荡的车库。
车门在我面前被楚苍踹了一脚关上，我有点茫然，记得这辆车他还挺喜欢，于是说：“哎，有人踹你的车啊。”
明知故问。
“你做什么？”楚苍好像隔得远远的，又好像下一秒他就站在我面前，强行抬起我的脸喂我喝水。
我闭着眼睛不想理他，小腹上却忽然盖住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