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设学校以后黎玥眠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画笔了。
这天突然从书房里翻出画笔时,忍不住手痒。
颜料放得太久都有些干了,她蘸了些水磨开发现还能用。
放这么久不能用了还有些浪费,而且太久没动过笔确实手痒。
她找来了宣纸画画。
一开始还不太熟练,但很快就找回了手感,画了郭桐家的那只小混世魔王。
一只手拎着一只兔耳朵。
平日里郭琼玖就喜欢拎着那几只兔子玩,除了兔八哥以外其他兔子都没有逃过她的手掌
心。
倒不是兔八哥单独养在另外一处,纯是因为这家伙脾气大咬人,谁劝都不好使。
小混世魔王被咬过一次记住了,不敢再惹它。
琼玖这名字是郭桐取的,出处诗经里收录的一首,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
琼玖,意指美玉。
到底是读书人,取起名来就是有文学修养。
她手感来了画得正起劲呢,就在这时,温暖从背后覆了上来。
徐淮沐的胸膛贴住她的背脊,体温透过两人的衣衫传递过来,烫得她脊背微微一颤。
手臂从腰间环过,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带着占有意味的轻柔按压,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酥酥麻麻的有些痒。
“干嘛……你不是在逗小玖吗?怎么有功夫想起我?”
这话说得还有点酸酸的,小少爷把手环得更紧了些。
“弟妹把孩子接回去了。”
“松开。”
“骗你的……还不是因为小玖太像你了,所以刚刚就陪她多玩了一会儿,但我发现你不在旁边,然后就找了你好久。”
徐淮沐在她颈侧蹭着,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她无奈挣扎:“别闹……我在画画呢……”
“我没闹,眠儿……我想你了。”
“没正经……我才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有什么好想?”
“是眠儿说的,这叫分离焦虑,离开眠儿一会儿我就焦虑。”
“胡扯……”
虽然这样说,黎玥眠倒也没再挣扎,任由他搂着,笔尖又蘸了点颜料继续上色。
“眠儿这是在画小玖呢?眠儿的画功还是如此传神,要是去技校授课肯定座无虚席。”
“你就唬我吧,好久没画了,手生得厉害,这些线条都大不如前了。”
说归说,黎玥眠可一点去技校上课的心思都没有,三间学校当校长都够她喝一壶了,再去授课……
不是要她的命吗?
“才没有唬眠儿呢,眠儿的画功明明如此了得,我看一点都不比从前逊色。”
说归说,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手不老实的伸到她的胸前。
笔尖一顿,那最后一捺的收尾处便多了一点不该有的顿挫。
她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放下笔,倒也没直接推开他。
“别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时间还早呢……你怎么……脑子就不能想点健康的事情……”
“可是我想你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脸颊在她颈侧又蹭了蹭:“你眼里只有这些字……都不看看我,我吃醋了。”
小少爷自从成亲以后越发无理取闹了。
她太久没看他要吃醋,和兔八哥玩他也吃醋,就是和学校老师多聊两句都要吃醋。
活脱脱醋坛成Jing。
以前偷偷吃,现在有了身份……吃得光明正大的,一点不藏着掖着。
明明平时在外人面前冷淡又傲气,眉眼间都带着疏离,可一旦两人独处,就黏人得不行,尤其是特别会撒娇。
纯是拿捏准了她吃他这套。
她试图保持严肃,可声音已经软了三分,尾音微微发颤:“等我画完这幅图……”
“不好。”他拒绝得干脆利落,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唇瓣含住那点软rou轻轻吮了一下,开口时带着蛊惑的沙哑:“眠儿……我现在就想……想得这里都疼了……”
他的手带着她的左手往下,隔着衣物按住他硬挺灼热的轮廓,甚至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她手一抖,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乱了。
她羞得声音都发颤:“大白天的……你这像什么样子……嗯……”
最后那声轻哼是因为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不重,却带着挑逗的意味。
“你画你的,我不打扰你不就好了。”
他理直气壮,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腹隔着衣料描摹肋骨的形状:“我都忍了一天……眠儿,好不好嘛……就一次嘛……我轻轻的。”
那声好不好嘛拖长了尾音,又软又黏,听得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最要命的是,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