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东西安在我身上吗?”乔治娅用沙哑又冰冷的声线骂扎拉勒斯,“你不觉得用它锁住你的下体更加合适吗?我愿你着急的时候找不到我身下的钥匙!”
好不容易从黏腻的梦境中苏醒,她意识到自己腰部多了一条牢靠的锁,并以为这是贞Cao锁,面对她压抑的怒火,扎拉勒斯却一直抿着嘴笑。
他扶她坐在床沿,给她穿好胸衣后,拍拍手站远,而后伸出手臂,就像曾经她拥抱他前做的那样,“来,乔治娅,到我身边来。”
“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她的双腿酸软不堪,腹部也在胀痛,连腰都直不起来,如果可以,她想一整天都赤裸着身子躺在柔软的被褥里。
“过来,乔治娅。”他笑得更开心了,“还是需要我扶你?”
比起需要搀扶,乔治娅还是决定自己动身,她扶着床沿的柱子站起来,看见腿上两个和腰部联动的轴。
虽然意识到不对,她还是强撑着往前一步,却感到身体里面被狠狠地顶了一下,正顶在舒服的地方,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喘息,翻着眼瘫软下来,又被扎拉勒斯上前扶住。
她缓了十秒左右,终于明白过来,那不是贞Cao锁,固定在腰部只是为了方便夹在她腿间的东西插入,随着她腿部的开合,联动轴会带动圆柱状物体在体内抽插,速度与幅度和她的行动正相关。
扎拉勒斯扶着她,轻揉她的肩膀,像安慰后辈那样亲昵地说:“我给你做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把它插进去的时候还听到了你下面那张嘴发出了‘啵’的声音,乔治娅,你真是可爱。刚才那下很舒服吧,毕竟一开始你都没意识到身体里有东西。”
“那……那是什么?”乔治娅不敢动弹,把身体重心全压在扎拉勒斯手臂上。
“记得我之前给你看过的那个小盒子吗?”
“呃!!!”她想起来了,圣木节前夜他给她看过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着仿制的生殖器,那时的威胁如今实实在在地嵌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她颤抖着嘴唇勉强抬起头看扎拉勒斯,扎拉勒斯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像狐狸脸上的毛流。他越是笑得温柔,乔治娅越感觉自己冷,并不自觉往唯一的暖源靠。
他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乔治娅,你得多多配合我才能舒服地穿上衣裳了。”
今天是领主巡视的日子,按照普兰坦家的安排,巡视将逐步交给维戈主持,扎拉勒斯和乔治娅将作为陪同。
第一天的落脚点在直属普兰坦家的农业庄园,或许是路上折磨她的时间已经够久,到达目的地后,他终于愿意把腿间的刑具摘下。但乔治娅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他戴上家族戒指带入会议室里。
会议室已经挤满了人,见到公爵前来,原本热闹的厅堂变得安静下来。扎拉勒斯挽着乔治娅,维戈走在他们后面,乔治娅顿感不妙,她想挣开手,又看见手上那枚刺目的印章。
这不是她的东西,这不是她被神赋予的东西,而是一种僭越。她不是他被神承认的妻子,他们之间没有神圣婚约,这枚戒指戴在她手上,是不符合教规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想把它摘下,却被整个揽进怀里,以更亲密同时也更不堪的姿势缓慢走向主位。
扎拉勒斯放开她,她刚把手收进袖子里,却发现面前并非空无一物,已经提前摆好了纸和笔。
“……”她不耐烦地叹出一口气,眉头紧皱,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问出太多。她要做出什么反应呢?在这种情形下,无论问出什么,都只能拉近她和他的关系。
扎拉勒斯只是一味示意她坐下,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书记官身上,又迅速收回来,看向扎拉勒斯,小声说:“这里已经有书记官了。”
扎拉勒斯却说:“那份是给我儿子的,我要你给我写一份。”他的声音不大,但原本就安静的会议室现在变得更为安静。
乔治娅感觉自己的脸被领口的动物皮毛围得发红发烫,她微微在纸上抓出皱褶,再次说:“这不是行政必要。”
“对我的事务而言是必要的。”
望着底下等待的人群,乔治娅只能压着裙子缓缓落座,用笔蘸墨水。
“开始吧。”
会议持续了3个多小时,大部分在于土地、水渠、租金和农户之间的冲突。乔治娅一边记录一边想起,在圣地她从不在意这些世俗事务,只有在圣城圣国旁听事务时才会少量接触,而且决策与调解也不在她了解的范围内,倒是扎拉勒斯,他的言行总让她回忆起曾经和特蕾莎公主共同学习的时候,多年的经验又让那时的学习不是空谈,而成了思考方式的部分。
在无事的间隙,她意识到那些地方官和顾问全都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看,想把整只手都藏起,又必须把袖子挽上方便记录,只感觉别扭,而扎拉勒斯却借着她的脾气,压上镇纸,状似安抚地伸手握住她的左手。
更多奇怪的视线黏了上来,甚至于争吵的农民都顿了顿。
她产生了逃跑的念头,可惜只能是念头。这里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