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退房，眾人往停车场走。品雯忽然挽住承毅手臂，声音轻快：「爸，来的时候是你开车，回去就让汉文开吧。你坐承毅那一台，我让妈妈跟我在后座就好。」
李建国愣了愣，随后哈哈一笑：「有道理，有道理！老骨头坐女婿的副驾也行。」他拍拍汉文肩膀，像在补偿什么。
晓薇却牵着爸的手，嘟着嘴吐槽：「我不相信哥哥的开车技术啦！上次他还把车开到沟里！」
「哈哈哈……」「哈……」眾人笑成一团，连淑芬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可笑声里，汉文却饶有兴致地盯着品雯——她笑得甜，眼神却像刀子，轻轻划过他脸：「怎么，弟弟还没长大？」话里带刺，像在说：你以为你还能玩我们？汉文眨眨眼，笑得更温柔：「那回去就我开车吧，也让姊姊看看我长多大了。」两人话里都有话，像在暗暗较劲。淑芬听着，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听得出来，品雯在反击，汉文在回呛。可她不敢出声，只低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建国跟承毅自然没听懂，继续笑。承毅却在笑时，眼神扫过岳父——复杂，像藏着把刀：你以为你能独佔她？妈妈……她是我的。汉文坐上驾驶座，调整后视镜——镜子里，品雯跟淑芬坐后座，晓薇坐在副驾，建国则坐上了承毅那台车。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营地，夕阳出现，照亮了两台车，却也拖着两道长长的黑影。
汉文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上山路，引擎低鸣像在低语。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品雯的手指轻轻按下隔板开关，「喀」地一声，后座的视线瞬间被封死，跟他来时按的那样，一模一样。
「……看样子姊姊不相信我会对晓薇出手啊。」他心里冷笑着。当初品雯会答应当他的「性奴」，是因为他拿晓薇当威胁——「姊姊，你不想让晓薇知道你被我干成什么样吧？」她当时脸白得像纸，却还是点头。现在，她让晓薇坐在他旁边，就是在赌：你敢不敢动手？敢动，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隔板一关，后座的声音传不出来，汉文知道：她们在谈他。妈妈被说服了——她们不想让他听见，不想让他知道她们在策划什么。同时，也在赌他会不会在车上对晓薇下手。不得不说，这一棋实在高明。因为汉文从来没打算「亲自」动手。国小生心智还不成熟，完全没实验价值。他要的，是晓薇自己跳进来——像昨晚那样，然后再让爸忍不住，让爸自己堕落。
当然，这一棋在昨夜已经宣告失败，品雯诱惑爸爸，爸爸会忍不住，晓薇诱惑爸爸，爸爸却忍住了，那说明，并不是爸爸不想，而是年纪的问题，大脑本身就会限制自己跟有血缘关係的人发生关係，加上晓薇还太小，等于是给大脑加强了两道限制，汉文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道德面跟理智面，这个变数，让他没有办法按照他的剧本发展。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品雯外刚内柔，勇于反抗，却也愿意为了妹妹牺牲自己；妈妈外柔内刚，学校里叫「铁面佛」，表面随和，骨子里对学生严厉得像刀。可两人都有个共通点——容易因为生理快感沉沦。品雯是因为怀孕后没性生活，空窗太久；妈妈则是从没享受过「禁忌接触」——被儿子干、被女婿干，那股羞耻与热混在一起，像毒品，一碰就上癮。
「……但理智还是告诉她们，这种事不能发生……吗？」汉文轻笑，却带点棘手。血缘这层关係，果然比他想像的难破。单纯的生理刺激，已经不够了——她们现在在筑墙，在反击。他要是再加大性的成分，说不定真把她们逼成「只有交配本能」的空壳——那种状态，没价值。没人性，没挣扎，没戏。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晓薇——她低头玩手机，双腿微微的摩擦着彼此，像是要重现今天早上的行为。他忽然转头，笑得温柔：「妹妹，昨晚睡得好吗？」
晓薇一愣，脸红了红：「嗯……好啊。」她声音小，却带着点鼻音，像在掩饰什么。汉文没再问，只是笑了一下，继续开车。
车子拐过弯，夕阳从后视镜洒进来，黄金色的场景却也微红的像血。
到家了，车子停进车库，引擎声一停，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像被按下暂停键。品雯跟淑芬先下车，品雯笑得轻快，却带点刻意：「爸、老公、弟弟，行李就拜託你们啦！」
承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你又在搞什么鬼」，却还是跟李建国一起去后车厢搬东西。汉文站在旁边，没动，只笑着看着她们，像在看一场戏。
品雯急忙拉着晓薇到一旁，压低声音：「妹妹，哥哥在车上有对你说什么吗？」晓薇脸红了红，脑子里闪过汉文那句：「妹妹，昨晚睡得好吗？」——声音温柔得像在关心，却让她腿一软。她低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哥哥只问了我昨晚睡得好不好，之后就没说过话了。我觉得无聊，就滑手机了。」
品雯跟淑芬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汉文真的没动手。品雯猜对了。她本来还担心一下车就看见晓薇全身颤抖，像被什么吓坏的小兔子，那她就得立刻拿手机报警，把这个禽兽弟弟送进大牢……禽兽？她忽然自嘲地想：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