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第一眼,心就狠狠震颤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和初见时一般的耀眼。那时她站在聚光灯下,璀璨的灯光打在她带着细闪的连衣裙上,衬得她雪白的肌肤似带着圣光,犹如堕入凡尘的仙子。
背后的剧痛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意外,程昱感觉得到自己似乎断了几条肋骨,呼吸之间带着剧烈的疼痛,但对上她的眼睛时,身体的疼痛和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消失。
她那双琉璃似的眼眸近在咫尺,安静的凝望着他,似乎眼眸中只盛放着他的身影,当他意识到这一事实时,一股强烈的暖流自心脏迸发,令他呼吸不由自己的急促了起来。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快去叫医生。”
程昱看着她那张水润的樱唇开合,大脑一片空白,只呆呆的凝视着她,生怕错一秒她脸上生动的神色。
“医生马上就来,昭昭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泼了一盆冷水的是身着燕尾服,清秀俊美的男子,程昱认识他,是首富余家的二公子。他亲昵的扶上少女的肩,看向他的眼神却冷冰冰的,似乎是带着无声的警告。
“啧,不过是个保镖,昭昭你能来看望已经很给面子了,何必一直守到他醒过来呢?”旁边站的吊儿郎当的是余家大公子,他的反应比余家而公子更直白,只轻飘飘的看了程昱一眼,似乎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直到他醒过来……这一事实令程昱忍不住心chao澎湃,完全忘却了两个男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只眼巴巴的看向明昭,眼眸里也带着几分期待。
明昭没搭理余家两兄弟,只伸出葱白般的指尖拍了拍程昱的手背,那双眼睛璀璨若星辰,带着程昱读不懂的内容。但他的心神早被一触即分分接触捕获,她的指尖带着温润的暖意,若有似无的摩挲过他的手背,那痒意不知道是来自心底还是肌肤,只能见着他苍白的面容瞬间变红,羞涩的避开她的眼神。
她开口的语调温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幽幽的目光锁着眼前面颊绯红的年轻保镖,一字一句道:“你救了我,我应该好好感谢你,好起来,我会答应你一个愿望。”
留下这句引人遐思的话,明昭在余家两兄弟的陪伴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病床上痴痴望着她背影的男人,盯着她消失的门口,良久良久。
四年后,y国。
这是一个Yin雨天,异国的街头,行色匆匆的繁忙金融街路口,两张独属于东方人的面孔尤为引人注目。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着黑色妮子大衣的女人,她一头黑发盘在脑后,黑色兔毛围脖将一张白玉似的小脸衬托的只有巴掌大小,她走在最前方,并不在乎天上飘下细密的雨丝。
身后撑着雨伞的黑衣保镖自会跟上她的步伐,将那方雨伞牢牢的布在她的头顶,她只需要朝着目的地,风雨自有他挡在这方小小的空间外。
女人的气质卓然,引起周围人的频频回眸,却在对上身后高大壮硕的男人时,猛地收回目光,只能用隐晦的目光追随两人,直到她走进这条街最久负盛名的皇家酒店,富丽堂皇的旋转门将一切视线隔绝在外。
皇室酒店顶层的豪华套间内,明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Yin雨绵绵的天气,不置一词。房间内的新闻里正播报着一起跨国并购案件,主持人夸张的讲述着,一旦跨国并购案成立,会对本市的民生带来多大的影响。毕竟这次跨国并购的,是当地最大的船运公司。
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往她的指尖中放上一支烟。明昭侧过头,见指尖上细长的女士香烟,耸肩笑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程昱默不作声的递上打火机,见她这些年愈发瑰丽的面容凑上来,暖色的火光照着她的面容,显出她独属于成年女性的韵味来。程昱端着火机的手很稳,喉结却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明昭抬眼看他,上挑的眼尾带着点妖媚,琉璃的眼眸却干干净净,让人见之总会心生些羞愧。
“程昱,还记得当初你救了我,我许诺了你一件事,这么多年了,还没想好要我做什么吗?”
程昱沉默着,其实他那时候的愿望早就实现了,他已经在她身边待了四年,他早就知足了。
“还不说?当年你没说,是因为我不过一个刚入豪门的孤女,根基不稳,或许满足不了你的愿望,等了这么多年,现在是余氏投资部总经理了,我还满足不了你的愿望吗?你还要等我爬得更高吗?”
“你选择投资我,还挺有商业头脑呢。”
明昭调笑他,程昱不善言辞,急的想问自己辩解,但语言却格外苍白:“不是……我的愿望,和你的地位……没有关系……”
程昱此人,明明一身彪悍发达的腱子rou,但性格却格外容易害羞,明昭平时没事最喜欢逗他:“没事,你先把愿望告诉我,我相信以我向上爬的速度,很快就会帮你实现的。”
程昱的脸通红,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显然是回避着这个问题,这番这遮遮掩掩的样子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