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情的手指重新探入沉焰腿间,捏住那颗被Cao得充血胀大的花核,轻重交替地搓揉碾磨。
同时他伸出滚烫的舌尖,俯下身沿着她脊柱的弧度缓缓向下舔舐,用唇舌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沉焰被前后夹击加上花核被揉弄的叁重刺激得几乎崩溃。
前面的花xue被许清源粗壮的柱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yIn水;后面的后xue被容情一点点撑开,那股陌生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许清源的舌还不停地在自己嘴里翻搅缠绵。
“要被你们Cao死了……”沉焰发出呜咽的呻yin。
容情终于将自己整根没入那紧窄的后xue。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根根凸起,太紧了,那处紧致的rou壁比花xue还要滚烫窄小,死死绞着他敏感的顶端,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停下来让沉焰适应,同时手指继续揉弄着她的花核,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都进去了……你摸摸看……”
他握住沉焰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探入她自己腿间。
她能清晰地摸到里面两根粗壮的柱身——同时深深埋在她体内。
沉焰彻底崩溃了,发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呻yin,整个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痉挛起来。
前后两个小xue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两根粗壮的Yinjing死死咬住。
“Cao……她又泄了……”容情被她这剧烈的一绞夹得倒抽凉气,后xue那股紧致的吸力几乎要将他活活吸出来。
他咬着牙,腰胯终于开始缓缓抽送,与前面许清源挺送的节奏交错开来。
许清源顶入时他退出,他挺入时许清源抽回,两根同样粗壮的柱身隔着薄薄的rou壁交替碾磨,将沉焰Cao得连呻yin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两个人箍在她腰间的手掌,留下一道道红痕。
“阿焰……我又要射了……”许清源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腰胯狠狠向前一挺,将滚烫的硕大钉入她体内最深处,死死抵在花心上。
柱身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Jingye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花xue。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容情张嘴咬上她后颈上的一小块软rou,Jing壮的腰腹猛地撞上她的tun瓣,将自己深埋在后xue中的Yinjing狠狠抵入到最深处。
柱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张开,同样滚烫浓稠的Jingye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后xue。
两人同时射Jing的刺激让沉焰再度攀上了高chao。她仰起脖颈,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痉挛起来。
前后两个小xue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将最后一滴Jingye都榨了出来。
“不、不行了……”她瘫软地趴在许清源身上,“师兄,魔气渡完了吗。”
许清源检查了一下,体内魔气被尽数净化,他心疼地看着沉焰,“辛苦你了。”
沉焰终于放心的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渡魔气、接连高chao和两个男人长时间的索取之后,终于再也撑不住,意识沉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中。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许清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感觉到沉焰攥着自己的手指松开了,一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抬起沉焰的tun瓣,将自己的Yinjing缓缓退出,射了两次的Jingye和高chao不知多少次的yInye混合着从交合处淌下。
容情也从她后xue里退出来,他往后一靠,后脑勺抵在石壁上,大口喘息了几下才缓过神来。
他偏过头看着许清源正在清理沉焰私处,语气顿时刻薄起来:“现在知道心疼了?之前怎么不知道管好你自己。”
许清源没说话,只掐着诀施展清洁术。
“好了没?好了就把她还给我。”
许清源顿住了,他抬起头,那双已经恢复清明的黑眸对上容情的丹凤眼。
两个男人隔着一个昏睡的沉焰对视着,空气中瞬间充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她需要休息。”许清源的声线恢复了往日的清润,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不会把她给你。”
容情嗤笑,起身靠前一步,“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跟我抢?就凭你摇摇欲坠的道心?散去大半的修为?”
许清源拉过一旁散落的纱裙轻轻盖在沉焰身上,然后才站起身。
他穿着破烂的白色里衣,大半胸膛露在外面,布满了沉焰刚刚动情时抓出来的淡红色指痕。
他弯腰捡起斜插在一旁的灵剑,剑身已经褪去猩红,变回原来的颜色,发出轻微的嗡鸣。
&ot;你如果想动手,我们出去打,别吵到她。&ot;
两个男人隔着不到叁尺的距离对峙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沉焰翻了个身,在睡梦中轻哼一声。
他们同时僵住,还是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