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迪莉亚的心跳从胸腔里跳到了嗓子眼。
科迪莉亚把这个男人想了一遍。
路易斯的父亲,叁十四岁,比她大二十岁。
一个花花公子,赌马,玩女人,对过世的妻子没有感情。
他在大都会的裁缝铺里给她做裙子,在歌剧院的水晶吊灯下给她递茶,在飞艇上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他给过她五百金币,他说那是投资。
道德低下的神经病,科迪莉亚完全没有应对这种人的经验。
“兰凯斯特先生,”科迪莉亚的声音平稳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像真的,“您误会了。我选择路易斯不是因为他的头衔,也不是因为他的财富。我喜欢他。他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
威廉轻轻挑了下眉,唇边带着笑,没有否认她,但看起来也不像认可了。
“您已经问过我了,”科迪莉亚继续说,“我的回答没有变。我不会离开路易斯,我不会——”
威廉吻了她。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的手从窗户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他的另一只手从扶手上移开了,握住了她的下巴。
科迪莉亚的眼睛睁大了,双手推他的胸口,他纹丝不动。
胸口的肌rou在她的手掌下面硬得像一堵墙,隔着白衬衫。
威廉的吻技好得不像话,似乎是在品尝一杯他喝过很多遍的酒,强硬的把威士忌味道留在了她的口腔。
轻轻含住少女的唇瓣吸吮,面对咬着牙关的科迪莉亚,威廉始终耐心的用上舌头去舔弄。
科迪莉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缝隙流出,威廉终于停止了对唇瓣的折磨,最后咬了咬她的下唇,像打开了开关的按钮,她的嘴巴自己张开了。
他的舌头伸了进去。
科迪莉亚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推开他”,她的身体也在那个指令上执行了,试图从他的手里挣脱。
但他握着她后脑勺的手不松不紧地收着,既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跑掉。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着,追逐着她的舌尖。
科迪莉亚的小舌头被逼到退无可退,被迫勾上侵入者,与他交缠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科迪莉亚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咬了他的舌头。
威廉没有退开,他只是停了一下,更用力地吻了回来。他的嘴唇压得更紧,舌头进得更深,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微弱的呻yin。
科迪莉亚的眼睛红了。
她的身体在被吻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反应。
威廉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但他的脸还离她很近。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着。
“你怎么像只野猫一样咬人。”他的唇角微微浮起一个弧度。
科迪莉亚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儿子的——”
但她没有说完。
威廉把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打断她的话。
他的手臂从她的腰后穿过去,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tun。科迪莉亚整个人被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在了包厢的长椅上。
长椅比座位宽,勉强能躺下一个人。绒面是深红色的,在她的后背上压出一片一片的褶皱。
威廉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用一只手握着,他的力气太大了,大到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威廉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外套扣子,裙子的领口在他的手指下被拉开,露出锁骨的整条弧线。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经过胸口时咬了咬,最后停在胸衣边缘,只用舌头去寻找藏在里面的ru珠。
科迪莉亚忍不住骂他,“变态!”
威廉没有停下。
“色狼——!”她骂出了第二个词。
威廉的舌尖绕着充血的nai尖尖画圈。
“下流、无耻、禽兽!”
她把他能想到的词都用了一遍,词语从她嘴里一个一个地蹦出来,难听词语没有任何作用。
威廉的头埋在她的胸口,他的嘴唇从一边移到另一边,像一只在花丛中采蜜的蜜蜂,慢悠悠地。
“你就只会这些?”他的声音从她的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骂了这么多,一个新鲜的都没有。”
科迪莉亚的牙齿咬紧了。
“老东西。”她说。
威廉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更硬了,继续。”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变态的老东西!下流的老流氓!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