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不知道傅锴深昨晚什么时候回来,她睡得还不错,只是做了个梦。
梦里是霍锴深第一次给她舔xue的场景。那时她刚看完小黄片,晚上睡前问霍锴深要不要亲她下面。
小黄片是韦一给她找的。是因为她正和于斯诚谈恋爱,他就特意给她找了女性向视频,Cao着老父亲一般的心对她语重心长:“要记得保护自己,同时也要让自己真正舒服。”
路曦朝他翻了个白眼,收下视频,当晚就躲被窝里看。
只是她一身理论知识都没实践在于斯诚身上,倒是全部用在了霍锴深那里。
两人都没经验,霍锴深好几次不小心咬到她xuerou,一开始有点疼,后来控制力度,才慢慢让她爽到。
霍锴深学习能力强,很快就懂得把舌头伸进去取悦她。
太爽了,爽到头皮发麻,她总忍不住把手指插进他头发,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让他不要停。
路曦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浑身情欲翻涌,xue口shi漉漉的,就好像真的正在被人舔xue一样。
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抓头发。
“阿深……呃……别弄了,我想睡觉。”
在她腿间饮得正欢的人一怔,猛然抬头去看她,却见路曦仍是闭着眼,刚才那句话像是他的幻听。
……
……
路曦醒过来时,依稀觉得自己好像被捆着,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抬头一看是傅锴深那狗男人的脸。
明白昨晚他回来后专门把她从傅少游房间抱到他房间,一下子火从心起,也不管傅锴深醒没醒一把将他推开,掀被起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漱时故意没关门弄出很大声响,出来时那狗男人已坐在床边,脸色略显疲惫,视线随她移动而移动。
他难道要找她算账,怪她把他吵醒?哼,她还没谴责他没经过她同意就擅自把她抱到这间卧室呢!
想到这儿,路曦瞪了他一眼,嘴里没一点好气:“看我干嘛?”
傅锴深略过她的怒气,说:“昨晚公司临时有事需要我处理,没能回来陪你们一起打扮圣诞树过圣诞节,我很抱歉。还有,定制的戒指已经回来了。”声音稍微低沉慵懒,是他刚睡醒时独有的调调和质感。
说话的同时,目光落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昨晚为她戴上的婚戒已经不在。
路曦双手抱臂,满眼挑衅迎上他的视线。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第一时间就摘下来放到了床头柜上。
她没兴趣戴着枚戒指招摇过市,更不能让傅锴深想给她戴戒指的企图得逞。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径直走出房间往楼下去了。
傅忆姜和傅少游已坐在餐桌前吃饭,看她下来,傅少游朝她清脆喊道:“路曦姐姐!”
“傅少游,早上好呀。”
路曦坐过去,又说:“姑姑早上好。”
“早。”傅忆姜抬眼看向楼梯又看回来,“锴深还没醒呢?”
“醒了,在洗漱,等会儿就下来了。”
阿姨为她端上一份早餐。
傅锴深起床后,在床头柜发现了那枚婚戒。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弯腰把婚戒放进戒指盒里,离开房间前装进了口袋里。
傅锴深下楼后,动作十分自然丝滑坐到她旁边,不知是他有意无意,或者纯粹只是傅忆姜眼太尖,她竟然一瞬间Jing准无误瞄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咦”了一声。
“锴深,你手上戴的这枚戒指就是你之前说的定制的婚戒吧,什么时候做好的?”
“昨天刚拿到。”
闻言,傅忆姜转头去看路曦的手,后者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路曦暗道不妙。
不是说好放回盒子拿回公馆嘛,傅锴深这狗男人怎么自己戴上了!要戴也不是不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出门再戴啊,故意在姑姑面前表现,是想干嘛?是想用这种方式告状吗?!还是想看她出糗?!世风日下!其心可诛!
路曦内心万马奔腾咆哮而过,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还没等她开口,傅锴深就抢先解释道:“路曦上班戴着不方便。”
傅忆姜“哦”了一声。
本来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傅少游吃好了饭,开始兴冲冲向傅锴深分享昨晚的喜悦,两条小短腿挂在椅子边沿晃晃悠悠。
“锴深哥哥,我们昨天给圣诞树挂了很多照片,有我和你一起玩的照片,还有我和路曦姐姐到游乐园玩的照片,还有我和妈妈的照片。很多很多照片,像给树穿了衣服一样!”
他说起这个,傅忆姜顺嘴提议道:“家里都没你们夫妻俩的合照,就趁现在拍几张,我今天把照片洗出来也挂树上。”
路曦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提议。而傅锴深觉得这主意甚好。
夫妻俩各怀心思,在傅忆姜的指挥下互相配合上演一场情意绵绵亲密无间的戏码,在餐桌前虚情假意皮笑rou不笑摆了几个pose。
傅摄影师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