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蒋云婚礼,梨星星这几天尽到了一个当伴娘的职责,自那天和白祯远打完电话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白祯远一直在苏市,据黎星星老妈所说,白祯远白天在公司忙,空闲时间就去家里看他们。
街坊四邻,左邻右舍,都知道黎星星有这么个男朋友,黎妈和黎星星打电话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把白祯远夸得跟朵儿花一样。
于是乎,不止老街的人认识了黎星星冠名男友,就连公司上上下下,连黎妈也认识了,起因,黎妈每次说要出门逛街,一走大几十公里,逛街前还让黎爸做好家常菜,放在消毒保温盒。
这一逛就是二十四小时,后来从黎爸嘴里得知,他做的不是一份饭,而是大几十份饭,把家里包浆了的老铁锅都拿出来炒菜,还说大锅饭香。
黎星星在短短的几天内,已经变成了不肖子孙,白祯远成了未过门的贤惠女婿。
黎星星仰天长叹,这男人要是不娶回家,自己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啊。
黎爸和气的声音。
“喂,星星,你参加完婚礼回来一趟,和祯远爸妈吃饭。”
“知道了。”
“我看他最近心情不怎么好,你们是不是吵架闹矛盾了?”
“我们怎么吵架啊,我们……”
黎星星想起来,那日打完电话,白祯远就再没和她打电话了,连视频也不打,以前白祯远闲下来的时候,一天可以打好几个。直到她厌烦了,白祯远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不让她为难。
“他……没事吧?”
“看着倒没事,就是心情沉闷,我和你妈问他,他也不说,我问他是不是和你吵架了,他只说工作压力大。”
“我一会儿问问他吧。”
“星星啊,你让祯远别给我和你妈买东西了,我们说了他也不听,这孩子太孝顺了,嫌我辛苦,还给我钱,我们有钱,不用他给,你们留着自己花吧。”
“给你们钱?!”
黎星星纳闷,白祯远怎么如此殷勤,两个人还只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她养育父母的责任还不至于落在白祯远肩上。
“爸,先不说了,我还有点事儿。”
蒋云从卧室里出来,黎星星盯着忙前忙后的蒋云,黎星星这两天住在蒋云家,因为伴娘要和新娘走一遍婚礼流程,还要在新房帮忙布置,索性干脆住了两天。
她起身走到蒋云身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情?”
“一个男人问你爱不爱他,你会怎么回答?”
“我爱他,就说爱,不爱就说不爱,这有什么。”
“我回答的虽然不是标准答案,但也不错啊。”
“怎么白教授质疑你对他的感情了?”
黎星星把自己和白祯远的对话告诉蒋云,蒋云恨铁不成钢啊。
“白祯远和你闹脾气,你还不知道?”
“他几时闹过?这几天除了不打电话消息正常。”
“谁说闹脾气就是无理取闹?”
“而且他突然频繁跑你父母家,就是宣告全世界,他是你的人吗?以后上上下下都知道你们关系,就算有些人,有贼心也没有贼胆,你爸妈对他那么满意,以后你们分手,你爸妈第一个冲到前面不允许任何人忤逆。”
“我喜欢他,他知道啊,还非要问爱不爱。我搞不懂,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吗?我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呀?”
蒋云看着她,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的回答,就不是白祯远要的答案。我太能理解他了,想当初我也爱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分开的时候,痛不欲生,可人家根本就没认真。”
“搞不懂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想那么多乱七八糟干嘛,庸人自扰。”
“你还是想想怎么哄他吧,参加完我的婚礼,你要和他一起见家长,到时候你们还这样冷着?”
“实不相瞒,每次他生气的点,都莫名其妙,他很喜欢吃醋,占有欲很强,我有时候需要找人体模特,他会若无其事从旁边走过,然后等我忙完,他就抱着我,也不说话,故意咬我。然后我就猜他生气所在,猜错了他会咬重,猜对了,他才松口。”
蒋云捂着肚子,一边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你确定他不是和你调情?”
“谁知道呢……”
“在我看来,白教授真的很爱你呢。”
“……”
蒋云的话,一直萦绕在耳旁,黎星星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怎么哄白祯远这个大少爷,于是,想到了那些还没来得及用上的情趣道具。
婚礼当天——黎星星起得很早,化完妆接上蒋云一起赶往婚礼现场。
白祯远睡得不安稳,在公司住了半个多月,今天还要被许辞一大早,拽起来。
许辞知道他这段时间心情沉闷,很有眼色行事,也不催促他,毕竟白祯远可是公司的顶梁柱,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