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先联系的,自然也是医务人员进行急救。
“不换地方了,也不用让人出去了,就直接在这治。”
“对,有什么需要的都赶紧弄来,他干脆就在这治!”
“王秘书的电话,说是那小子还没出园子,走了两步就直接晕过去了。”
“我今天倒要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事。”
“嘿,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把他给怎么着了一样。”
他直接去了隔壁,那个专门腾出来暂且安置宋枝月的小院。
这个园里自然设有二十四小时专人负责的医护人员。
后来,枚涞开始修身养性般的“端”起来后,不再那么锋芒毕露。
“那还等什么?”
看枚涞没开口,翁明冲又是一副拧着点劲儿的模样,这点小事自然也没什么人非要拦着。
数月间精心搭配又格外丰盛的营养饮食,很好的滋养了这具年轻的身体。
势不可挡,一往无前。
更扎眼的,还有那些极具占有欲的吻痕。
听着翁明冲的这句话,跟着一起进来的王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微微低着头没吭声。
结果还没说两句,翁明冲就蹙着眉,声音忍不住就高了些。
而其他人都不像翁明冲“白受冤枉”似的拧着劲儿,自然是先等着医护人员给宋枝月检查着诊断病情。
翁明冲人就站在这盯着,又这么斩钉截铁的一发话,其他人自然不敢磨蹭。
年轻的枚涞给人的感觉像什么?
嗯,冯茂贞想,果然是他眼花了。
霎时间满屋的人看了过去。
而翁明冲这气势汹汹的一开口,推着人的推车直接就进了庆园。
有形体老师仔细耐心的纠正不良习惯、又得益于不间断锻炼,腰腹处薄肌的线条格外流畅,柔韧又富有光泽的肌肤。
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冯茂贞再看枚涞,就见他还是那副神情淡淡,冷静温和的模样。
而一同过来专门负责解释工作的医护人员,连忙解释道:“翁主任,不光是发烧。”
离得最近的翁明冲一伸胳膊,顺手就接了起来。
“我还就不信了。”
腰腹间、腿上、胳膊上特别是腰间两侧的握
“你们现在就给他好好查查。”
“查!”
这些牌面上的什么“玩主”玩的什么东西,那都是枚涞玩剩下的。
密密麻麻,从上到下。
在这么宽敞的地方,给宋枝月单独腾出个房间也不是什么问题。
如此到此为止,就是单纯赏心悦目的视觉盛宴。
如今冷不丁间,忽然瞅着点枚涞“不正经”的笑意,冯茂贞恍惚都觉得自己是眼花了。
偏偏他的身上其他的地方,还有磕碰、打架造成的淤青。
“真的假的?”
恨不能嚼碎他似的,疯狂裹遍全身。
而真正看清他身体那一刻,却让人呼吸都情不自禁的放轻了。
翁明冲朝着电话嚷嚷的时候,其他人看向枚涞。
正是最青春美好的年纪,身体也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给查清楚了。”
“除此之外,这位先生的手腕上还有伤口。“
怎么这话说的,像是这伤是他弄的一样?
没有堆叠起来的大块头臃肿肌肉,却也不是柔弱无骨,风吹就倒的单薄。
“因此发烧还要考虑是不是炎症的因素”
宋枝月身上那皱巴巴破烂似的外套终于被脱掉了。
说着,这个医护人员眼神慢慢的飘忽转移了,他也不看翁明冲了,而是看着宋枝月,声音不自觉也小了些。
“如果还有其他的伤口,也需要立即进行处理,并辅以物理方式同步进行降温。”
双手抱胸的翁明冲咬着牙笑了一声。
就像是高挂九天的瀑布。
浩浩荡荡,倾泻而下。
“身上最好也再检查一下。”
“你说人晕过去?!”
“还发烧了?”
不是,这说话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沙发旁侧方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进去,看了看宋枝月手上已经扎上的输液装置,又凑过去看了眼输液袋,翁明冲喃喃的道:“这还真的发烧晕过去了?”
而是越发的冷静沉稳,气势内敛,让人感觉踏实可靠的就像“山岳”一般。
而翁明冲却坐不住了。
“嗡嗡嗡——”
飞快朝众人解释完这句,脸色实在不怎样的翁明冲一拍扶手,扭头就朝着电话那头说道:“一出门就晕?”
“这位先生,主要是低血糖引起的晕厥,所以我们同时给他使用了退烧药乙酰氨基酚和葡萄糖注射液。”
很快,其他的衣裳也被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