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企鹅道别后,两个人没有回市区。
&esp;&esp;陆宵在旭川近郊附近定了一间雪屋,车只能送到林道入口处,剩下的一小段路需要不行。还好,行李已经提前送了过去,他们只带了一些随身物品,小屋也不算远,能看到那边亮着的门牌的灯。
&esp;&esp;只是积雪压的有些看不清路面,路过一些地方还需要深一脚浅一脚的试探。
&esp;&esp;温意走的本身就不太平稳,忽然右脚踩进一处被新雪遮盖住的凹陷处,因为没有着力点,身体歪了一下,就被陆宵及时的揽住了腰,但是脚腕还是无可避免的扭到。
&esp;&esp;脚踝的痛意一下子袭来,让她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陆宵的神色带着担忧:“扭到了?”
&esp;&esp;“应该没事。”
&esp;&esp;他扶着温意站稳,等她试着将右脚落地。鞋底刚刚压上积雪,她的眉心便不受控制地皱了一下。
&esp;&esp;陆宵蹲下来拨开温意脚边的雪,又隔着雪地靴摸了摸她的脚腕。
&esp;&esp;“还能走吗?”
&esp;&esp;“应该可以。”温意向前迈了一步,痛意却更加的明显,身体本能地将重量便宜到了另一场的脚腕。
&esp;&esp;陆宵转身蹲在了她的面前:“上来。”
&esp;&esp;“没事,雪屋已经很近了,你背着我也不好走。”温意想拒绝。
&esp;&esp;“上来,温意。”他喊了她的全名,语气不容拒绝。
&esp;&esp;温意最终还是伏到了他的背上。
&esp;&esp;陆宵托住她的腿,轻松地将人背起来,向上托了托,让她更贴紧自己。
&esp;&esp;他每一步都踩的很深,但却始终平稳,风迎面吹来,卷起陆宵前额的一些碎发。温意抬手替他将碎发拢到后面,又摘下自己的围巾,从后面绕过他的颈侧。围巾不够长,只能勉强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esp;&esp;“抱紧我。”陆宵颠了颠在背上的温意。
&esp;&esp;温意收拢了环在陆宵脖颈的手臂,她向后看了看,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一串脚印在后面深深浅浅。
&esp;&esp;林间只剩下靴子踩进积雪的声音,一步,又一步。雪屋门前的灯越来越近,指示牌的灯光沿着雪面铺过来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esp;&esp;陆宵将温意背到雪屋里的沙发上,他半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脱下了温意的雪地靴,果然脚腕处已经开始泛红。
&esp;&esp;陆宵用掌心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沿着脚踝周围轻轻按了一遍。
&esp;&esp;“这里痛吗?”
&esp;&esp;“嘶,有一点。”
&esp;&esp;他手指又换了个位置,“这里呢?”
&esp;&esp;“还好。”
&esp;&esp;“明天如果肿起来,我们就去医院。”
&esp;&esp;“嗯。”温意应了一声。
&esp;&esp;陆宵从雪屋备好的医药箱里找出冰袋,用毛巾裹好,放在她脚腕旁边,他将温意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只手托着冰袋,甚至企鹅帽都还没来得及摘下,两只翅膀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esp;&esp;温意抬手碰了碰帽子垂下来的翅膀:“你不摘吗?”
&esp;&esp;陆宵这才意识到自己顶着怎样的形象照顾她。
&esp;&esp;冷敷了一阵,脚腕没有明显的肿起来,温意活动了一下,痛意也消减了大半,但是陆宵还是不放心,准备早些睡觉,明天早上赶去医院再做一下检查。
&esp;&esp;温意怀疑,如果这里有轮椅,陆宵大概会直接将她固定在上面。
&esp;&esp;待陆宵洗完澡出来,他突然想到自己有一个东西可以当作按摩油,来给温意揉一下脚踝。他转身走到三只行李箱面前。
&esp;&esp;他打开最右边的一只,背对着温意,将行李箱挪到一个温意不太容易看清的地方才开始翻找。
&esp;&esp;找了一会儿,取出一只包装简洁的玻璃杯,是那只在情趣用品店被推荐购买的低温蜡烛。
&esp;&esp;温意看到的时候甚至感到了些无语:“你为什么会把这个带来?”
&esp;&esp;“可以当按摩油用。”陆宵解释。
&esp;&esp;“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把它带来北海道?”
&esp;&esp;见陆宵眼神躲闪,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