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表我怎么觉得跟那个实习老师的是情侣款的?”
江名男说:“是吗?不是什么名牌,长得一样也很正常。”
明决说:“当然一样,一样的款,我买了两个。”
“你怎么不自己用,你跟那个温老师什么关系,我看你对他很上心的样子。”
明决说:“没什么,之前我弄坏了他的手表,赔他一个,下单的时候多下了一个而已。”
“老江,明决不要的你怎么拾起来用?”
别人说这话的时候,明决正探出脑袋去跟温老师打招呼,没有听到这句话。
不等江名男回答,有人抢着说:“老江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白不用。”
这人是有心给江名男解围,但好像越帮越忙,江名男脆弱的自尊心上面裂了几道缝隙,但如果只是这样,他倒不至于发怒。
明决那边跟温老师闲聊了几句,回过头来扔给江名男一张钱:“帮我买两瓶水去。”
“自己去。”江名男一反常态,把钱拍了回去。
明决诧异地看了江名男一眼,不知道姓江的吃错了什么药,明决把这张钱递给另一个同学:“你去帮我买两瓶水。”
那同学跟他平时关系也过得去,就顺手帮他买了。
明决跟江名男互不说话,但眼神互相交锋,明决没料到江名男会突然发神经当众拂了他的面子,心里很不爽。
放学后,几个同学叫明决:“一起走吗?”
明决摇摇头。
那几个人又问江名男:“老江,走吗?”
江名男也摇摇头。
那几个人先走了,全教室的人都走光了。
明决先收拾完东西在教室门口等江名男,可江名男磨磨蹭蹭的,就是收拾不完。
明决又不擅长低头,就那么倚在教室门框上。
江名男一声不吭从他身边侧身走过,明决一把扯住他:“喂,你到底怎么了?”
江名男一把挣开,明决没料到江名男会突然发难,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江名男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明决这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给你的东西!”一块冰凉的金属被江名男拍在明决脸上。
那金属“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明决低头一看,是自己送给江名男那块手表,火气顿时也窜上来了。
“你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不想要是吧?”明决随手拿起凳子来对着地上的手表“乒铃乓啷”一顿砸。
“有病。”江名男捡起自己的书包调头就走,但是走了没两步,他听不到身后有任何动静,担心明决,又转回去,一眼就看到明决站着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拎着凳子,一只手捂着眼睛。
江名男正要走过去,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明决,你怎么了?”
只见那穿着一身蓝白相间休闲服的小温老师大踏步走过去,江名男于是不再往前走,反正他明决要多少跟班有多少跟班,哪里在乎他这个朋友,于是气鼓鼓走开了。
小温正在巡查楼道,突然发现这边教室门开着,他一眼就看到明决倚在门上,一手拿板凳,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急忙过去夺下明决手中的凳子,掰开他的手查看发生了什么。
“脸上这是怎么搞的?”
明决看清来人,别过脸去:“自己砸的。”
温老师注意到了地上,明决脚边的手表尸体,哭笑不得:“抡大锤把自己砸到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你现在见识到了。”明决不耐烦甩开温老师的手,却被温老师按在门板上。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借着微弱的星光,温老师凑近了去看明决的伤是否严重。
明决一向不喜欢别人靠他靠的太近,但这个娃娃脸却是例外。
明决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由着那人撩起自己的头发,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额头上,鬼使神差一样,伸出胳膊揽住了那人的腰。
小温老师先是一愣,但也许是想到了明决提到家庭生活的闷闷不乐,就表示可以理解明决是一个外表布满荆棘,实际上特别缺爱的孩子,温老师揉揉明决的脑袋:“不早了,该回去写作业了。”
“老师,你能抱一抱我吗?”明决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句。
面前的这个不是小孩子,小温老师很清楚,但他只是觉得关爱学生是身为老师的职责所在,于是他还是伸出手抱了抱明决,轻拍他的脊背:“怎么了?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跟老师说。”
“老师,你是唯一一个肯这样对我的人。”
小温老师闻言,不自觉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面对别人的夸奖和示好如此直白对他表示“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个体”,任何人都难免被冲昏头脑,不自觉把说出这话的人划入自己的亲密范围之内。
此时的明决,早已经将跟江名男生气这件事抛在脑后,他专心致志扮演楚楚可怜的猎人,不动声色之间将猎物牢牢套紧,体会控制掌握别人的滋味。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