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矜霄垂下眼睛：“我知道。”
顾矜霄怔了怔，鹤酒卿站在一步之外，笑容淡淡的薄暖。
拥抱鹤酒卿的感觉，和想象中一样美好。比在春天的草甸上，午后阳光暖融，和风轻缓，陷入松软干净的棉被里，还要美好的感觉。
就像，拥有世上，这一生所有想要企及的一切奢望。
这个人，明明这样温暖美好，却总是忽然叫他觉得遥不可及。
鹤酒卿微笑的脸上，露出一点疑惑：“小友，怎么了？”
“是想你哥哥了吗？”
啧。沐君侯摇头，这种人真是何年何月能娶到媳妇？
“可以抱你一下吗？”
他微微抿了抿唇，清冽从容的声音，自然地说：“大漠霜寒，小友穿得太少了。”
“嗯。”顾矜霄系好斗篷，回过神来，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鹤酒卿点头，伸出手，手中便多了件淡青色镶着白绒毛的斗篷，自然地披在顾相知的身上，却并没有更近一步替顾相知系上脖颈的带子。反而克制地微微退了半步。
顾矜霄走到他面前，伸手，慢慢抱住他，缓缓收紧。
鹤酒卿点头，微笑：“我也很想他。”
沐君侯看着，顾相知走到鹤酒卿身边，对他辞行。
鹤酒卿脸上的笑容一顿，露出一点惊讶错愕，很快又恢复温柔平和。
顾矜霄松开手，鹤酒卿的笑容依旧清雅美好，温暖却说不出的遥远。
“嗯。”
他笑着，温暖地说：“阿天一定也很想你。”
顾相知却一如往常，白衣青带，端庄淡雅，如远山初雪，清冷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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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酒卿没有动，像一尊温柔的雕塑，许久，抬起一只手，替顾相知理了理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