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男人靠在墙上,裤子的拉链被拉下,半软的Yinjing很快进入了温热的口腔,小舌卷过了马眼,男人吸了一口气,Yinjing刷的一下挺立。他笑了一声,伸手按住了她在腰间起伏的头。
女人跪在他脚下,粉嫩的小嘴含着他的器物,开始浅浅吞吐。
“一玉。”他摸着她的头发喊她。
女人抬起了圆圆的眼睛看他,无辜又清纯。
明明是只妖Jing。
被她的外表骗过的男人下场都很惨。没被她骗过,却又被她吃掉的男人下场更惨——
比如他。
“起来,”男人享受了一番她的口舌,把手指从她的发间抽了出来,又喊她,“来扶着墙。把屁股翘起来。”
“去床上吧阿远,”一玉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这里不好做——”
“有你挑地的份?”男人伸手去拉她,“趴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自己躺着舒服,连点力都不想使。”
“我没呀。”一玉的心思给他说破,她坚决不承认。可到底还是扶着墙慢慢的翘起了屁股。
女人的裙子被拉上腰,内裤脱了下来。男人扶着自己的Yinjing,看了看她白嫩的屁股,gui头在已经蜜意淋漓的花瓣上蹭了几下,然后顶了进去。
“好多水。”他一杆到底,Yinjing尚余了三分之一在外,又笑道。女人的花xue紧致,层层蜜rou重叠搅动,水又多,整条Yinjing像是被泡在水里如有小嘴在吸,男人舒服得只叹气。
gui头似乎到了底,满满的抵住了前段的嫩rou,但是男人知道她的体内别有洞天,又按着她的细腰,gui头在嫩rou里轻轻撞击了几下试探了一番,然后猛地一抵!
女人一声带着哭音的呻yin响起。gui头已经挤开了宫口,到达了子宫。一大波蜜ye淋到了gui头上,整条器物都被女人的甬道死死的吸附纠缠,一阵酥麻。男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按着她的腰啪啪的大动了起来。
“阿远你轻点——”
有棱有角的冠状沟刮着宫口,女人全身酸软,扶着墙呻yin。
“轻不了。”男人在她身后笑,看着自己的器物在她腿间出入,拉出了一波波的粘ye,打shi了他的毛发,“每次干你都要那么喊几声,有用吗?”
轻一点,轻了还怎么干她?
娇气。
卧室里响起了小腹撞击嫩tun的啪啪声。
“一玉,我和Alex比,谁更厉害?”
男人在她背后耸动,又伸手抚摸她的背,突然笑道,“其实那天我才不想和他一起上,他是香江人,和我就不是一路的。可这不没办法么?你这个妖Jing——”
男人笑了一声,“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一玉在前面扶着墙,红透了脸,不肯做声。
“大哥呢?”
男人挺送了几下,突然又笑,却突然感觉到了女人甬道猛地一拧——他头皮一麻,吸了一口气抑制了射Jing的冲动,又笑,“你至于怕成这样吗?”
女人还是不做声。
“你这个小妖Jing,”男人狠狠的又抽送了几下,性器结合之处堆积了一圈透明的黏ye,“怕成这样当初还敢勾引大哥?”
“我没有勾引大哥——”女人的声音有些弱,还有些委屈。
“没勾引,那阳阳怎么来的?”男人一边挺送一边笑,“瞧你这小模样儿,就知道勾人来着,敢做还不敢认?”
“不是的阿远,当时是大哥他强迫我——”女人委委屈屈的声音在卧室在响起。
“大哥强迫你?”男人笑了起来,又狠狠的撞击了几下,拍了她的屁股几下,“你说我信不信?你还知道往大哥身上推了?大哥这么多年白疼你了。”
女人咬唇不吭声。
“你乖一点,”男人在她背后抽送,又轻轻抚摸她的背,又笑,“别闹腾,以后孩子们大了——都有你的好日子过。”
女人没有回答。她扶着墙浅浅呻yin,男人在她背后挺送了很久。最后女人体力不支,又被男人抱去了床上,拉开腿干了几百下,这才将Jingye全部深深的灌入了她的子宫。
“不能便宜了Alex。”他的巨物死死的埋在了她的子宫里,堵住Jingye不让流出,又笑,“今天非得让他排我后面。”
季月白到的时候,天已经下起了小雨,雨点落在树叶上,沙沙作响。他走到了客厅,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和女人。男人英俊的脸上笑yinyin,翘着二郎腿姿态舒展,女人面色还有些可疑的chao红。
“一玉。”他的视线瞄过了沙发上的男人,直接喊她。
“阿白。”一玉站了起来,眼里一片欣喜,是一副想过来的模样——可是却又止住了,她又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男人,“阿远。”
“哼。”沙发上的男人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一眼季月白,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
他似乎也没有和季月白多说话的意思,站起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