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只见过两次的女孩，却有种替她心痛的失望。
「爸爸，我替你泡了茶。」女儿扬起声线，我收拾心情，堆起笑容开门说：
「我看看，明天回覆你」
一把年纪整晚盯着个小妹妹的。」
「是不想给别人太多幻想最后失望」
了网上交友室，也有不少是客人的互相推介，於是找个借口：「是我朋友介绍，
「现在的孩子，原来都这样可怕…」就在我叹息之际，关上房门响起「碰碰」
我随便说个比较普遍的名字：「ａｎｄｙ」
真的，真的连文蔚也是援交女…
「好」
趣。」
「上酒店三千，两小时算，上限三次」
「你是大学生吗？」
「你好，可以交过朋友吗？」我试探问道，对方回答说：「你是谁啊？」
「也对，那你平时是怎样找客人？个人资料页也没贴照片」
「对，红姐联络客人和给我们作过滤」
「有的像你朋友介绍，也有人喜欢随便钓」
「那谢谢了，很高兴认识你」
我继续试探问道：「原来如此，那天ａｎｄｙ跟我说有什么派对，我有点兴
「哦？我有跟他说过吗？那个比较严格，要经红姐挑选，不是每个客人也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爱吃药」
派对！我要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乖女。」
「你很清纯」
「我还带了一些茶叶来，如果世伯你喜欢，可以回家慢慢泡来喝。」
「下次去开房时告诉你」
「你很宽容」
「你人太好」
有过上次认识女儿的经验，我这次较为冷静，知道援交女认识客人的途径除
「做这个会清纯么？」对方自嘲般道。
「不是，只是有点好奇」
「还有我的胸很小，那里的毛也不多，不想脱光了才说不合胃口」
离线后，我有种说不出的茫然若失。
「来了。」对方很快加了我，看来她们对陌生人没什么抗拒，做这种工作，
「明白了」
「没啦，才可以吧」
「再见」
「正常吧，花钱不愿吃亏」
「那倒没有（面红）」
「还好，那个起不了头更烦人，先说清楚，我不做服务的」
「你到底是找我还是找红姐？」
「五十还是叔叔吧，六十以上的才是伯伯」
「他没告诉你吗？」
比较香吧？」
「没有，不喜欢，也没戴耳环」
「你朋友有没告诉你我的样子？」
「这样过份」
「ａｎｄｙ？很多人叫ａｎｄｙ呢，算啦，反正都没关系」
一小时前一起吃饭、听到笑话也会面红害躁的小女孩，跟陌生人聊着交易。
「他说你是，但我不大相信，大学生很少做这个」
「五十多岁做不了三次」
「有，他说你很美」
雪怡别有所指的哼着道：「人家一向都这么乖，不过爸爸还是觉得别人的茶
「那什么时候？」
大二…跟雪怡同年，我的猜测中了一半。
以参加」
「手还可以，口会吐」
「没有，我一直是这样」
「你一向都逐点给客人说明吗？」
谈到这里，我想起当日在雪怡手机上看到的讯息：「明天的派对，去吗？」
两声，是雪怡。
接触不同男人已是习而为常。
「你呢？」对方反问我，我把年龄调高一点：「我是伯伯了，五十多」
「谁整晚盯着个小妹妹
「好有令客人失望过吗？」
「红姐？」
「你很谦虚」
我想起晚饭时女孩光滑的耳珠，几乎可以肯定是同一个人了。
只有揪出这个人，才可以知道真相，而蔚蓝碧海便是这事的重要线索。
「好吧」
「这样也来吃醋吗？」我苦笑，女儿作个鬼脸：「谁吃醋，要吃也是妈妈吃，
「一点也不做？」
「你朋友没骗你，我今年大二」
「这么好，你朋友是谁？」
果然背后还有人！我像递住了幕后黑手，焦急问道：「怎样可以找到红姐？」
「那太好，我喜欢长发的女友，有没染颜色？」
「就是」我顿了一顿问道：「我朋友说你是直长发，有没剪掉？」
「是，不要浪费大家时间」
她说你很好」
我巡着正常嫖客的问下去：「你的价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