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浪滔天的海面下闪动着荧蓝的光芒。越往下坠,冥亚看得越发清晰。纵横交错的荧光墙将海面分割成蜂巢的形状,数以万计的六边形空间平铺于海底。
轰两人砸入海面,溅起千尺浪。
谢鸣鸾眼前一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仿若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不知冷暖,不辨日月。
许是过了数载,有一个清润的声音在呼唤她,如同初春之际,寒雪融成的一泓春水漫过耳际,有噀玉喷珠之声。
鸾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初长成的低沉嗓音。他呼出的气息滚烫,缓慢地灼着她的耳。
他是谁?
他为何用这么亲昵的称谓与语气呼唤她?
丹田内窜起一股燥热,随着经络内遒劲魔力,在全身流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倏得睁开了双目。霎时间,目光落入星寒的眸色中。他的双瞳深邃如墨,而散出来的寒芒却直透人心。
你是?她不由地抬起手,用指尖描摹过少年的青峰琼鼻。
少年长了一身冰肌玉骨,犹似远山雪,莹白无瑕。修长的剑眉仿若春山横卧,朱润的唇微抿,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你是这张脸,她曾在圣界见过。那个少年曾俯身,将温软的唇印在她唇边。
冥亚?她问道。这才惊觉,自己不着寸缕,趴在他光裸、灼热的身子上。要命的是,此时自己双腿大开,跨坐于他的腿上。他腿间那巨物巍然耸立,顶端的巨硕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花心。
而她在不知不觉间,早有春水涌出了穴口。在他的蹭弄之间,逐渐濡湿了整个谷地。
嗯。他慵散地应道,修长手指缓慢掠过脂玉般的脊背,落至尾椎处,随意地抚弄。
让我起来谢鸣鸾难堪地道。
少年的双臂却箍得更紧,双目冷睨着她,戏谑地问:起来做什么?
你的她眉头微拧,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尽管她不知昏睡了多久,于她而言,只是朝夕之间,冥亚就这么长大成人了,而且还在她没有知觉之时,褪去了她的衣衫。她完全无法接受。
哦。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炙热的大掌下落,扶起坚硬的长根,用龟头轻扫花缝。
这样呢?他挑眉道。
你她杏目圆瞪,未想到他竟是如此顽劣与乖张!
七煞七君本就该认主,为何要生气呢?他轻勾唇角,手下的动作一顿,那坚硬饱满的龟头正好抵住了微开的穴口。
谢鸣鸾全身僵直,可腿间的花口依旧淌出春水,润湿了整个粉润的龟头,在圆弧的边缘濡了一圈清透。
你的阳元呢?谢鸣鸾低声问。冥亚的眼尾一片素净,象征阳元未失的痣早已失去。
明知故问。他抬起腰,茎头撞开细肉,撑开窄穴,缓慢地埋入其中。
他俯身,热唇贴着她的耳道:我的阳元,早就在两年前失给了你。
两年谢鸣鸾有些许的恍然。
可穴中的那物却不让她走神,深深浅浅地凿动了起来。她那拧起的眉头逐渐舒展,双手缓慢地攀上清瘦的肩膀。
即便她记不得过去两年之事,但她的身子却记忆犹新。他不过是入了几下,温润的春水便源源不绝地向外流淌。
真是没脸了。她身子弓了起来,朱唇微启,在他玉肩上轻咬了一口。他喉间发出一声轻哼,低低沉沉的,像是逗弄小猫儿般的,故意给她听似的。
他的手抚上细腰,慢慢地扣住,托着她上下起伏。每一回坠落,皆要一坐到底,水光潋滟的小口吞入整个长根,只余一团圆润的粉色在外。
我们坠入此处多久了?她抑住唇边的浅吟,问道。
十年吧。他回道,揽着她翻身,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
她躺于散乱的衣衫之上,乌发如锦缎般铺开,两个雪乳挺立,珠玉缀于其上。
你似乎不太走心呢。素白的长指勾起她的下颚,剑眉微挑,眸色渐沉。
十年了啊谢鸣鸾低喃,依旧沉浸在震惊和懊悔中。十年,高岸化作深谷,东海可以扬尘。或许,谢夜白已经突破,进入大乘期,而她竟然在北境浪费了整整十年!
他眉间有了不悦,双手握住细腿,并拢至一处,压住胸前的雪峰。花谷也因此而敞露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
娇粉的长根进出,每每抽离之际,捎带出不少温热的春水。沉甸的粉团撞上谷底的软糯,发出喑哑的水声。
谢鸣鸾仰起首,粉面含春,银牙轻咬住下唇,溢出点点娇吟。
她的手抚上他紧致的雪臀,在他一上一下的波澜起伏中,手指微蜷,指甲嵌入他细腻的肌肤。
真的太深了
以为到了最深,那坚硬之物似乎还能凿得更深。
许是雷灵根的缘故,他的身子比别人要热上几分,那物也分外灼热。暖流与酥意交织,漫过整个小腹,逐渐淹没了她。
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