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从徐嘉忆的角度看,他的眼睛里几乎闪烁着烈火一般的光彩与温柔,让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碰?这种过于亲密的情况下徐嘉忆如果还能维持大脑理智运转,那他恐怕不是没有情商,更是没有常识了,他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等一下,这句话好像有些娘炮了,徐嘉忆后知后觉地悔悟了一下,马上又转过头来,有些态度强硬地挣脱对方的桎梏,想要退后一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魏杨?”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过魏杨,顶多是调侃时候喊一喊,此时恰好显示出几分他真正的愤怒和焦急来,可惜通红的耳朵尖完全出卖了他,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地被摆到了台面上——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勒得充血了。
然而此时脑袋里正在开航空母舰的魏杨忍不住开始了天马行空,他有些酸涩加柔软地想,徐嘉忆为什么这么害羞,他是不是也是对我有一些好感的?
太强了,这种脑补能力。
“徐嘉忆,你记不记得过年放烟花的时候我亲了.........唔?”还没等这个不要脸面的人说完,徐嘉忆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两个男生在这种室外拉拉扯扯本来就不对了,这个人还想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徐嘉忆感觉自己脑壳都有点疼了,同时也不可自抑地涌起一丝意外:“你提起这个做什么?”
他以为这件事应该算是过去了才对,彼此之间一共就提起过一次,这种情况下又突然提起是为什么?
“怎么就不能提起了?”魏杨把他的手扒从嘴上拉下来,徐嘉忆想抽走,却被他紧紧握住了:“你当时就没躲啊徐嘉忆,而且你不想要知道我亲你的理由吗?”
“你想说就说吧,我们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说?”徐嘉忆几乎想要举手投降了,发现这个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不禁叹气:“你今天晚上是来搞我的吗?”
说完又感觉这句话不太对,我一晚上都在说什么东西?徐嘉忆生平如此绝望,这魏杨一晚上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去外地读书就读书,怎么还能搞出这么多戏份来的?
没想到魏杨居然低沉地笑了,那双眼睛里装的东西几乎有些让人没法承受了,他开口:“嘉忆,最后再问你一下,你会讨厌我碰你吗?”
说着居然胆大包天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还没等徐嘉忆反应过来,这个人就已经一脸笑意盈盈看着他了,脸皮厚的当仁不让。
什么东西?徐嘉忆一下子挣脱了魏杨的桎梏,朝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魏杨也不做什么反抗,像是看出了对方心里的疑问,甚至朝前一步轻笑着提醒道:“这次真的不是不小心,完全就是有意的,你为什么还不打我啊嘉忆?”
好问题,徐嘉忆一下子完全愣住了,身后原本杂乱的思绪瞬间更加混乱了。
是啊,按理来说就算是好朋友之间也不该这样,大家都是男生,哪里讲女生之间那套黏黏腻腻,而且为什么一开始放烟花时互相亲近,他就没有推开魏杨。
眼眸里光芒闪烁不定,魏杨撩了对方一下,感觉特别特别好玩特别开心,忍不住凑上前又撩了一下。
故意挨在他耳边说道:“徐嘉忆,你还清醒不?”
本以为对方已经处于一种被绕得团团转的状态了,没想到还能倏然伸出手卡住他的下巴,那双眼睛近距离地对上,不避不让,徐嘉忆直挺挺地看着魏杨的眼睛,好像要透过瞳孔看见魏杨的心里一样。
魏杨也不挣扎,就这么仍由对方动作,认认真真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点点温柔笑意,好似在期待徐嘉忆能说出什么话。
“你……今天晚上到底什么意思?”思索了一会,徐嘉忆眯着眼睛问道:“魏杨,你不会……”
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会,怎么不会。”魏杨笑嘻嘻地接道,反握住对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翻过手背在上头又亲了一下,在徐嘉忆还怔愣在原地的时候,垂下眼睛低声道:“怎么办,徐嘉忆,我好像对你有点动心了,这个算是谁的错误啊?”
话语轻轻,一字一句落下,在心头绽放出无数花朵,铺洒着蔓延开来,直到开遍漫山遍野,在风中浅笑摇曳。
爱,从来难以言明对错,谁先动心也算不上什么。
徐嘉忆瞳孔微微放大,与其说他此刻是被表白的慌张,倒不如是震惊于对象居然是魏杨。
这个人脑壳是受伤了吗?徐嘉忆看着面前这个浑身美好气息的人,诡异地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仍由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跟流氓似的摩挲着,良久,他才问道:“为什么你会喜欢我?”
大概有谁在表白时候说出这句话,十有八九是拒绝的意思,奈何这两位的脑回路通常都不能用正常人的心思揣测,疑问问出口就是单纯的疑问,徐嘉忆说话并不会包含多余的意思。
暗喜于自己如此了解他,魏杨偷笑着说道:“为什么不会喜欢你,每天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