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相信趙野對自己沒惡意,可當他高大身影逼來,她就是心慌,彷彿迎面撞上一頭狼。
她往後退步,更衣地方狹小,退一步便背抵粉牆,趙野也追上貼來。
怕累壞你,我沒敢多要,趙野摟住她纖腰低笑,既然妹有意,郎豈能無情?
原婉然聞言懵懂,但趙野貼住她身軀開始磨蹭,不是好兆頭。
她趕緊澄清:相公,你聽我說,我只是要你進來
這就來。趙野笑答,作勢鬆開褲頭。
原婉然將先前雙方對話對照眼下光景,回過味來了。
她雙頰飛霞,不對,不對,讓你進來這塊地兒,不是進那裡。
趙野褪衣的手勢一頓,是我誤會了?
嗯。原婉然重重頜首,以示認真。
原來如此。趙野瞅著她,一臉意興闌珊,身形微動。
原婉然只當趙野要走,眼皮一跳,想著他出去若叫李大瞧見
別走。她拉住趙野,掙扎半晌,臉更紅了,等人走再到床上說到最後,頭都抬不起來。
趙野在她頭上幽幽嘆口氣,娘子,你一會兒不讓我進去,一會兒拉我上床,反覆無常,好叫人為難。
瞎說,原婉然小臉燙極,揚首道:這不是擔心你亂來,我才才
趙野忍笑俯身,在她香腮啄一口,逗你的。
發現自己再次上當,原婉然哭笑不得,旋即覺著趙野恐怕口不對心他親完臉,便吻鬢角,那雙手還撫上她耳後、頸子,漸次往前胸後背游走。
原婉然挪身子,你說逗我的
不進去,趙野附在她耳廓說:我們在外頭玩。
那低語既是哄她,又像孩子撒嬌找人作伴淘氣,原婉然背脊酥麻,全然不知如何招架。
趙野由耳珠一路往下吻,隔衣吻到胸脯,玩把戲似的,以嘴銜她中衣衣帶,慢條斯理拆解衣結。
男人的臉埋在原婉然胸間,鼻子、嘴脣、臉頰隔衣衫磨磨蹭蹭,與用手愛撫相比,感受又自不同;偶爾趙野抬眼,淺色眸子一股邪氣壞勁兒,帶笑深深勾視。
那樣的眼神像火引,教原婉然身子深處彷彿騰起一簇火苗煎熬。
外頭李大的腳步轉回門口,她不在。似是對小狗說話。
原婉然手搭在趙野肩頭,豎耳傾聽動靜,盼望李大接下來對狗兒說:你留下,我走了。
可惜李大說的是:門開著,人鐵定很快回來,咱們等。
別等了,你就走吧,原婉然閤眼在心底哀嘆。
突然胸口一記輕嚙,原婉然回神睜開眼,趙野直起身,將她一摟進懷。他分開她衣帶盡解的襯衣,由雪肩推落褪下,跟著故技重施,摟過她,用嘴解開頸後的肚兜繫帶。
他暖熱的呼吸烘在原婉然頸背,新生的胡碴刮過滑嫩肌膚,癢癢地刺著。原婉然想笑,可背脊、腰窩受到男人輕重恰到好處的撫摸,又令她有些暈酥。
沒多久,肚兜滑過她賁起的雪峰,悄聲跌落地面,趙野將她抵在牆上,附上酥胸舔吮。
原婉然渾身發熱,背脊抵著粉墻卻是一片冰涼,前熱後冷的觸感叫她又難受又舒服,想輕聲吟叫舒緩,顧忌隔牆有耳,只能咬手指忍耐。
李大的大嗓門又從門口傳來,小黑,從今起你好好替韓嫂子看家守門,她一個俊俏小媳婦獨住,保不住有光棍動歪腦筋。
趙野停下親吻原婉然小腹,笑道:這李大,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原婉然不解趙野兩年不在,為何一回來便猜忌李大。因怕他像當初在蔡重的事上那樣對她生疑心,急忙道:李大熱心腸,沒別的意唔!
原婉然纖手摀牢嘴唇,壓下趙野突然挑弄她花核激出的驚呼。
誰都不是瞎子,趙野話裡透出一絲冷漠,大哥上山受傷那回,李大就看上你了。
屋外李大長長嘆了一聲:真想跟你換個個兒,天天跟在韓嫂子身邊。
原婉然不敢多言,只是併攏雙腿,阻卻在趙野那隻手作亂。趙野早一步直起身,托起她一隻纖腿架在床頭,自己側過身抵住,逼她門戶大開,承迎撫揉。
屋外李大繼續嘆道:我喜歡她端莊正氣,對外頭男人從不多看一眼,不多說一句話,又盼望她對我多看一眼,多說一句話。
屋內趙野對著原婉然輕攏慢捻抹復挑,原婉然受不住,抵在他肩頭嬌喘微微,扭腰擺臀閃躲。
趙野板起臉,向她附耳,東倒西歪,站沒站相,怎麼當得起李大誇你端莊正氣?
你、你好意思說這個?原婉然由罪魁禍首肩上略抬頭,眸子汪著情潮水光,嗔去一眼。
趙野對上原婉然紅噗噗的小臉,含羞帶嗔媚態橫生,一口生吞她的心都有了。他胸膛起伏,撥弄那嬌軟身子的指法開始急切。
原婉然倒抽冷氣,抓住趙野的手隔著衣袖掐緊他堅實的肌肉。
唔慢她臉抵在趙野身上,奮力低抑喘息,啊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