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呆若木雞,這下子該怎麼打發李大?
難道真要公開兩個丈夫的事,以後挨村人有意無意取笑?
她那裡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趙野沒事人一般,抓過她的手按在她雪白腹上。
原婉然吃了一驚,她的手隔著肚皮,隱約能感到體內撐滿花徑的男根,甚至當趙野施力重些讓她的手貼身更緊,小腹便泛出絲絲酸軟。
趙野氣定神閒道:就說你吃撐了,現下抽不出身。
原婉然正愁編不出藉口應付李大,趙野一獻策,她便如溺水之人抓到什麼都不放過,不及細思便要現學現賣。臨到開口,又掙開趙野。
相公,你先拔出去。
歡合時向旁人說話,這種事她做不到,況且趙野行事難料,萬一突然亂來,害她發出呻吟就糟了。
趙野偏撳著她不放,低頭廝磨她鼻子,給我些甜頭。
無賴,趁火打劫原婉然啼笑皆非瞪著趙野,待不依他,又怕他生事搗亂。
她思忖趙野索要的甜頭八成在男女情事上頭,細聲道:等人走
這話你應承過了,眼下是另一件事,一碼歸一碼,而且甜頭我馬上要。
身子都給你了,還有什麼甜頭能給?原婉然無奈,絞盡腦汁半晌,伸手環上他的腰擁抱。
趙野紋風不動,原婉然大方加碼,輕拍他背肩。
拍了一會兒,趙野依然紋風不動。
甜頭吃上癮了嗎?原婉然輕輕戳他肩膀,相公,該出去了。
趙野略直起上身,神情既詫異,也是忍笑。就這樣?
原婉然愣住,不這樣,還能怎樣?
趙野真給逗樂了,笑道:慢慢想,不急。
可是外頭李大叫得急,原婉然額生細汗,忍不住想:如果是韓一,絕不會這樣為難人。
記起韓一,猛地她跟著憶及曾經那些夜裡,韓一親吻她,輕吻也好,重吮也罷,叫她整個人像泡在蜜裡。
才剛趙野也再三在她臉上啄啊啄的,或許這便是他要的甜頭?原婉然奇怪自己怎麼搞的,居然沒想到這一項。
原婉然捧住趙野的臉湊來,自己也湊過去。
她是真心誠意同趙野作買賣,但不知為何,兩人臉蛋相湊,一股彆扭勁兒便油然而生,越靠近趙野,她越抗拒這般親近。
於此同時,她留心趙野眼底慣常三分笑意,卻緊盯她的嘴不放,那眼神並非垂涎期待,卻是在防備什麼。
原婉然一下福至心靈,難道趙野也不願意親嘴?
她越想越覺著自己推測不錯,趙野三番兩次親她,最多吻在嘴角,從不碰唇瓣。
原婉然如釋重負,嘴角微勾,掉轉方向在趙野臉頰親了親。
這樣行了嗎?她雙眸撲閃撲閃,望向趙野。
趙野嘴角淺勾,一語不發慢慢湊近她雙唇。
原婉然微睜大眼,看著趙野菱形嘴唇靠近,腦海劃過韓一身影。
她飛快撇開臉,閃避趙野嘴唇。
李大在屋外滿口嫂子叫不停,原婉然在屋內對著趙野,一片沉寂。
趙野不再逼近,默默由原婉然體內退了出去。
原婉然不敢看趙野,而外頭李大不但叫喊,還拍起門。
事不宜遲,她清清嗓子,要按趙野的話照本宣科,道:阿大,我餘下的話眼見要送出舌尖,電光火石間,她神光一現,領悟趙野方才獻計教自己說吃撐了、抽不出身等話一語雙關。
這非但是藉口,也是當時寫照:那時他食言而肥進入她體內,撐滿蜜穴,深駐花徑不肯便去,還要她摸抵肚子,感受男根飽貫的觸感
無賴原婉然臉紅得要滴血,咬唇嗔視趙野,趙野回以懶洋洋壞笑。
她轉念生出一計,向外道:阿大,我吃壞肚子,沒法出去招呼你。委婉暗示她腹瀉在寢間坐馬桶,掩飾了她開著大廳門,卻關在寢間不出去的異樣。
操,你真在家?李大嗓門更大,我剛剛剛剛操,你好好屙屎,狗崽給你帶到了。
不等原婉然答話,李大咚咚咚一溜煙跑走了。
阿彌陀佛,總算走了。原婉然放下壓在心頭的大石,卻迎上趙野健軀壓來。
該我操了。趙野說,挺進她體內緩緩進出。
唔,別那樣說話原婉然哼哼,感受趙野分身頂入花徑,磨刮所有叫她快樂的敏感處,水眸微微眯起。
趙野愛她任何意亂情迷模樣,親了親她臉頰,好,只做不說。
兩人一個進出,一個吐納,正漸漸得趣,外頭響起咚咚咚步聲。
韓嫂子,李大沿路跑來喊道:你身子感覺怎麼樣,肚裡頭脹嗎,痛嗎,叫不叫?有什麼症候都告訴我,我給你尋草藥。
原婉然聽聞李大回轉,猶如冷水澆頭,他那提問又對得上當下自己和趙野交合光景,登時氣血衝上腦門,眼黑身軟,羞恥得要哭出來。昏亂間,她感覺趙野臂膀鼓滿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