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厉航回答，莫霜阳心如死灰，在他手里不住挣扎，委屈道：“我错了，我错了嘛叔叔...我又不知道...”
厉航不答话，莫霜阳便只能一个劲得说：“我死不足惜，但我死了，天道怎么办？煌炤怎么办？最重要的是，花剑怎么办？叔叔你怎么办？”
厉航嘁道：“本座与你何干？不过Cao了两次，还当真不成？”
“当真的，”莫霜阳道：“我那日与叔叔说的话，都是真的。”
莫霜阳所言非虚，他本就觉得与厉航亲近，如今厉航与花剑孤儿寡母，他就算为了花剑，也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照料他们俩。
厉航脸色逐渐缓和，莫霜阳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叔叔，花剑如何了？他还好么？”
“他很好，”厉航道：“不必你关心。”
“叔叔，”莫霜阳扯了扯厉航衣袖，哀求道：“你让我见见他好不好，我想他了。”
“他不想你，你待如何？”厉航嘲道：“煌炤干的事你不是知道了么，是想杀之而后快吧？”
煌炤与李逢秋沆瀣一气，安排花剑与莫霜阳走到一处，导致他修为流失，最终败于煌炤之手。
“旁人说的我不管，”莫霜阳道：“我要听他怎么说。”
厉航哼了声，将莫霜阳松了开来，莫霜阳一时忘形，抱着厉航撒起娇来，“我就知道叔叔心里还是…疼疼疼…”
厉航掐着莫霜阳脸颊，漠然道：“若我与花剑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莫霜阳眼泪都被疼出来了，含糊道：“我…都要…”
厉航：“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叔叔，”莫霜阳含泪道：“我是真心喜欢花剑，也是要对叔叔负责的。”
厉航嘲道：“本座不需要你负责。”
“哦。”
莫霜阳低下头，模样可怜极了，或是寻回爱子，厉航近日心性柔软了不少，忍不住揉了揉莫霜阳的头，“你要好好待他，否则本座饶不了你。”
莫霜阳点点头，问道：“叔叔怎会来此？”
“与李木有些故交，后人总要护一护。”
莫霜阳点头道：“该是如此，对了，叔叔能把素灵蕴放进来么？”
厉航心念一转，瞬间知道了莫霜阳与素灵蕴的事，皱眉道：“你竟连个和尚也不放过？”
“这…”莫霜阳干干巴巴地解释道：“倒也非是我不放过他…”
“哎呀，厉航，这么久没见，你倒还是和当年一样，”素灵蕴在外琢磨半晌，总算寻到破解之法溜了进来，“结界总有破绽，拦不住我也就罢了，若是没拦住煌炤可怎么办？”
厉航面无表情道：“这么些年不见，倒是不知你竟也动了凡心，不怕毁了十几万年的修为？”
“情情爱爱，不足为外人道，”素灵蕴笑道：“他们小辈之事，还请让他们自己决断。”
说完，素灵蕴双手一扬，将莫霜阳送走，叹道：“他乃天命所归，你何必多管闲事？”
厉航嗤道：“天道不过是个笑话。”
厉航、煌炤、素灵蕴三人皆是在天冥河中见识过天道的，知道自己不过是天道棋子，终其一生摆不脱命运。
“当年不是与我说，只要静心悟道，飞升成圣，便可超脱世间？怎今日又俗气起来，执着于凡人琐碎之事？莫不是寻回了孩子，为母则刚？”
厉航不耐烦道：“你想打架不成？”
素灵蕴摆手道：“大剑尊蚀山吞海，我可打不过你。”
厉航挑眉道：“我失了吞海，你也丢了金刚剑，倒是旗鼓相当。”
“你我当真是…”素灵蕴无辜地看着厉航，饱含恶意道：“所托非人。”
厉航轻笑，道：“那便战吧。”
这厢莫霜阳被素灵蕴送进了厉航的隐蔽空间，是一处山石瀑布，花剑正在瀑布下打坐，湍急水流哗哗地打在他身上，莫霜阳心神激荡，朝着瀑布飞了过去，大喊道：“哥哥！！！”
花剑睁开眼便被莫霜阳扑倒，两人滚进瀑布后面的一处洞窟中。
“你…”花剑有些惊疑不定，轻声唤道：“霜阳…？”
“嗯，”莫霜阳眼眶瞬间红了，道：“我回来了。”
花剑手指微颤，像是想要抚摸莫霜阳的脸颊，却又收回了手，哑声道：“回来就好。”
“哥哥怎么了？”
莫霜阳想亲花剑嘴唇，被花剑侧头避过。
花剑迟疑道：“我…对不住你。”
“哥哥说的可是那吸人灵力的术法？”莫霜阳抱着花剑磨蹭，只觉得那些他都不在意，撒娇道：“我知道哥哥定是有苦衷的。”
“不…霜阳，”花剑犹豫道：“你听我说。”
“那件事我确实是在峥嵘大会结束后才知道的，”花剑垂眸，满脸忧虑之色，“不信的话，你可以对我搜魂，但我要说的不是那件事。”
“剑尊前辈…说我是他的儿子，给我施了些术法，我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