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完就摘了眼镜,露出了细缝的眼睛。
我放开了大胖,继续欢喜地问道:「你都开上出租了啊?」
大胖指了指出租车,无奈地答道:「车是老爸的。自打我毕业,老爸就让我
开出租。白天他反而落了个清闲,天天去打麻将,晚上我们才换班。老爸说了等
我跑熟了路,晚上也让我开,他就退居二线了,哈哈哈……」
大胖说完,我们也欢快地笑了起来。
之后我们将花篮摆在了门口。
我又将他们引到门市里,在嘈杂的环境里和他们聊起近期的情况。
原来今天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去取毕业证和毕业照,他们也都以为我会去,所
以没有给打电话。
听她们说李导还念叨着我为啥没去。
三个人刚去学校取完毕业证,就组团来了门市。
另一名一起开黑的死党有事过不来,让他们帮买个花篮,所以大胖的后备仓
才装着四个花篮。
大胖天天白天替他爸开出租,晚上就打游戏;李阳还是帮着老爸干装修,现
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而小川说去他去兴城的康宁精神病意愿去当男护士,天
天用自己灵巧的嘴皮子撩骚两个卫校刚毕业的小护士。
我才刚沉浸在这份同学们重聚的气氛里,门口就来了两名消防的工作人员。
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年轻人,进门就板着脸问谁是老板。
我刚想走过去,母亲嬉笑着就将这两个人让到了二楼。
大概过了几分钟,两个人笑嘻嘻地和母亲道别。
我连忙追上母亲问道:「妈,这……」
母亲在贴身的皮包里亮了一下几个红色的信封,对我小声说道:「一会其他
工作人员来了,让他们直接找我。」
我气愤地问道:「我都将手续办全了,他们怎么还来呢?」
母亲笑着答道:「你一点经验都没有。算了,这个事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门
市也开起来了,这几天也进账了,就当他们给咱们道喜了。」
我还想说什么,母亲就被一个远房的二姨喊走了。
接下来税务、环保、城管纷纷派人「祝贺」,母亲也都笑脸相迎,一一接待。
最后连好几个乞丐也打着竹板、吹着唢呐来送祝福。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将满腔的怒火就烧向了这帮讨厌的乞丐们。
于是乞丐开始的祝福,就慢慢变成了争吵,随后变成了谩骂。
乞丐们也都打着竹板、吹着唢呐,熟练地演奏出丧曲。
李阳和大胖控制不住冲动就想要动手,小川用瘦小的身躯抵住了他们。
随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一个年老乞丐的身边和他耳语了几句。
老乞丐不一会就驱散了其他的同行,但找了个干净的台阶坐了下去。
我看乞丐们都散了,就带着死党们进屋了。
进来之后我就问小川:「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小川笑嘻嘻地对我答道:「那是我叔!」
大胖笑着奚落道:「小早川玲子看来不是你姐了,但是你还真有露脸的亲戚
啊……」
小川压根没有管大胖,径直走去了被人群包围着的母亲身边,随后和母亲耳
语了几句。
而我继续和李阳、大胖聊着他们去取毕业证在学校看到的见闻。
当人群热闹得差不多了,母亲才领着大家去隔壁的雷哥小院去吃饭。
雷军也真的卖力,做的菜也非常的可口。
我看着六桌坐得满满的人,都分桌敬了几杯酒,随后和死党们坐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因为开店后的兴奋,还是死党们的重聚,让我无比开心,不知不觉
就喝多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屋的大床上,但是天已经微微擦黑了。
还没等我转过头,母亲的责备声就送到了我有些阵痛的脑袋里:「你说你!
开业的大喜日子怎么就给自己喝多了呢。」
我随口答道:「今天高兴吗……」
母亲气愤地责备道:「高兴了就使劲灌自己,也不知道像谁?哎……」
说到这里母亲又叹了一口气。
看着母亲,我好像已经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答桉。
我缓缓地坐起身来,昏头涨脑地问道:「都走了?」
母亲递过来一杯水,说道:「都走了。你在酒桌上喝多了,李阳和大胖给你
背上来的。」
我刚喝了一口水,母亲就说道:「你和同学们都好好学学,尤其是小川!」
我咽下了温热的水,茫然地问道:「和他学什么?」
母亲埋怨道:「人家小川替你挡了门口的那帮乞丐,你不得和他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