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侧眸看了眼他的衣服,肩膀被雨淋shi了,shi的倒不是特别多,但就是贴身上的感觉不太舒服。
“没事,我回去再换。”
回不去了,今天晚上都别想出这个门。
“你一男人,拘谨什么?”
江痕看着她,怎么看,该拘谨的人都得是温寻,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不懂得和男人保持距离呢?
“去换了,顺便洗个澡,不然感冒发烧影响比赛。”
江痕顺着肥猫的毛:“能给猫取名二驴的主子性格也是很灵性啊。”
“……”温寻感觉她被怼了。
好在江痕没有再推脱,而是拿了衣服去洗澡。
温寻也在江痕洗澡的时候简单收拾了一下客房,把床给铺了出来。
茶都凉了,也没人喝,温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姨妈。
喝凉水会疼!
瞬间把茶吐回到茶杯里……
“Cao,姨妈过完了!”
再看着手里的茶,不想喝,还有点儿恶心。
江痕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温寻正窝在沙发上和自己的头发作斗争。
她想把扎头发的小皮筋扯下来,但是她薅的头皮都快立起来了,皮筋儿还顽强的缠在头发上。
“……新发型?”
“屁的新发型,你出来的刚好,帮老子个忙!”温寻说话都怒气冲冲的:“把这玩意儿薅下来!”
江痕走过去,看着温寻脑袋上的小皮筋儿。
就挺神奇的,竟然能有人扎个头发把皮筋儿完全淹没在头发丝里的。
皮筋儿上缠的全是头发,让人无从下手。
江痕现在才回想起来,温寻今天的马尾辫好像松一缕紧一缕的,有的头发还没梳上去,他还以为是什么直男们不可能懂的时尚chao流来着……
第8章 我在
“你是怎么把它藏这么深的?”江痕扯了扯埋在头发丝里的小皮筋儿。
“老子不知道。”说的特别理直气壮。
温寻仰天,不想说她今天早上起床差点和自己的头发干了一架。
江痕尝试着解了一会儿,头发好像缠的更紧了。
“实在不行你把它剪了。”温寻说。
“能解下来。”他垂眸梳弄着头发,理开缠绕的发丝,过了能有两分钟,这才终于把皮筋取了下来。
“解脱了……”温寻捂着自己的脑袋,有好几缕头发都是扯着头皮梳上去的,是真疼,不当女人都无法理解的疼。
“梳梳吧,后面打结了。”
梳头发也是一种折磨,而且随便梳梳都得掉很多头发。
温寻看着从自己头上掉下来的长头发丝:“你说女人一天到晚掉那么多头发,就不会秃吗?”
江痕戳二驴尾巴的手停在了半空,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就特别像钢铁直男才能问的出口的问题。
然而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外表温软娇巧可爱的女孩子,虽然只有外表那样。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温寻摸摸鼻子,顺手打开了电视,给自己找点事儿干。
“正常。”江痕说:“我表妹也这样。”
“别诋毁你表妹了,你就没表妹。”包括上次说姨妈巾贴反,江痕要真有这么个表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随便往外说?
空气似乎有点儿凝固,寂静的可怕。
温寻拿着遥控器,又打开了空调,开完空调紧接着又把空气净化器打开了。
紧接着,温寻忽然发现她瞎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黑的那叫一个让人懵逼茫然。
温寻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完了,她真的突然之间瞎了!
飘窗外一道闪电,房间微亮,一双幽幽的眼睛发着蓝色的光,直勾勾的盯着温寻。
是蹲在茶几上的炸毛二驴。
温寻不慌,一点儿也不慌,就是他妈的明知道那玩意儿是她的驴,看着会发光的眼睛……还是有那么亿点点渗人的。
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害怕这种小场面?
就是突然停电,还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瞪着自己,外面打雷下雨,让人怀疑下一秒闪电照亮房间的时候,就能看见突然出现在眼跟前的红裙子女鬼。
也不知道鬼穿那么少会不会冻出一身鸡皮疙瘩。
“江痕?”
“我在。”
客厅内多了一抹光。
江痕拿着手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别说,江痕在这里,还真让人挺有安全感的。
“不会电用完了吧?”温寻回想着,应该不能,她爸临走之前刚交的水电费,是不是全小区都停电了?
“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块儿。”
“这么怕?”
“……老子担心你找不到电表箱。”
江痕笑了:“好吧,你要是害怕,就想想这种时候是不